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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回归】(59-62)【作者: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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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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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卯木字数:40,548 字               第五十九章  师父走了。  那个答应给自己一生幸福的傻子,那个会被自己辣椒辣的龇牙咧嘴的傻子,那个说自己当上舰娘就会来娶自己的傻子,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鹰潭并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很多人都和她说,那个老师就是和很多提督一样突然某一天就消失了。  可她不信。  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师父是对自己失望了,因为她这么别扭,这么拧,连舰装都排斥她。自己连舰娘都当不上。所以在预备役的时候她拼命的磨练自己的战斗技巧,以弥补自己常年做后勤工作导致的体力不足。但到最后努力的结果就是,她作为一个防空驱逐舰的预备役舰娘成绩最好的科目却是抵近射击和战术侦查,而主攻的导弹操控和拦截相关科目却常年在及格边缘徘徊。  鹰潭觉得自己很是可笑。  在那场毕业授衔仪式结束之后,鹰潭穿着自己那套有些不合身的军服,在这个曾经和我度过的空间里漫无目的闲逛。忽然刮起的冷风呼啸着卷起了地上的落叶,打着旋朝自己铺面而来。  鹰潭没有躲,  她任凭那枯涩凋零的生命如同雨点一般砸在自己的身上,盼着自己落下的泪水能被那金黄色的「纸巾」从自己脸上拭去。现在是哪年?哪月?哪一天?何时何地?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鹰潭就这么把自己投入到了那代码海中。吃饭的口味也变得越来越辣,编写代码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好像这样能够忘掉自己心上的伤痛一般,似乎这样就能挽留师父那远去的脚步一般。由于迟迟找不到适配自己的舰装,鹰潭在那段时间的心情心情很是不好。而她能做什么呢?无非也就是和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大倒苦水耍小性子发脾气。对我这个师父的食言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我当上了提督,回到了自己的港区,和杏仁妹猫猫她们在前线奋战。而她自己呢?自己只能隔海远望。自己和师父之间不论是快乐还是难过,不论是撒娇还是闹别扭,不论是相伴还是别离,终究是跟那些山海一样,只是风景罢了。  昔日飒爽的辣妹子每天除了写代码吃饭睡觉,就是在被窝里咬着被角呜咽着。那样一个宠爱自己的人为什么会离去?如果可以的话,师父能不能不要走。为什么走的时候不带上自己,是因为自己太弱了么?是因为自己成绩不好么?还是因为自己当不上舰娘不配和他站在一起么?  她就这么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了自己的舰装,也等来了自己心上人的消息。可当她听到那个杏仁妹(吕贝克)和小猫(弗莱彻)传来的消息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宕机了。  师父死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师父死了以后回家了?什么叫主世界?什么叫她们把师父造出来了?  不管了,反正师父回来了。我要去见他,我要把一切都问个清楚,我要知道他还……  「鹰潭!躲开!」  炮,炮弹?从哪里过来的?这时候该怎么做?大角度规避?可我……  一个红色的身躯从自己的怀里钻出来,帮慌乱的主人挡下了那一发从死角打过来的致命偷袭。  鹰潭整个人都呆住了。  诶,赤,赤瓜……  赤瓜……  赤瓜!  随后的事,鹰潭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恢复意识的时候浑身到处是伤哪哪儿都疼。四周到处都是被打的七零八落的深海残骸。南充说这都是她的杰作,湘潭拉着她的手兴奋的和她说着些什么。但那时候的她却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只是如同梦游一般收殓了赤瓜的遗骸。  回到港区后,鹰潭在总部的那颗老樟树下给赤瓜立了一块小小的墓碑。之后的她带上了自己的所有行李,去总部拿了文件,奔向了自己那个心心念念的港区。  她要把一切都弄个清楚。  而如今当她真的见到了自己的爱人,真的躺在了港区的修复池里,真的能仔仔细细翻看着图灵手中的资料,听着姐妹们当初录下来我的身世「评书」的时候。那些内容给她所带来的冲击一点都不比她刚进门看到那个「怪物」的时候来的小多少。  她发现她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师父。  鹰潭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泡在修复池里,因为这样自己可以尽情的流下泪水。  「诶,屋里谁在?来点人出来搬菜拿东西。」  「来了来了!怎么这么吵?什么玩意叫唤这是。」  「那猪羔子叫唤可不吵么!」因为后备箱里的猪羔子叫唤声太大,我不得不把说话声音都提了好几个调门:「老婆!出来几个人把猪羔子弄后头去!另外那几个点单的过来认领一下自己的菜!要种的还是要切的都分开放!别一会给种子和苗下锅炒熟了!」  「马上到马上到,我套件衣服!」  姑娘们陆陆续续出来打开集装箱的门开始搬东西。仙儿一个一个看着袋子上的标签指挥着大伙把什么菜放到哪里。集装箱深处猪羔子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把我整个人都吓了一跳。我赶忙爬上去想看看怎么回事,然后就看见瑞鹤扯着猪尾巴提溜着小猪就要往后走,那猪在她手里拼命地翻滚蠕动着。一旁的仙儿赶紧冲过去把乳猪拿了过来,生怕一会而由于尾巴断了掉地上弄一地血。我不满的过去捏了捏她的鼻子。  「老婆你二啊!亏你还是当老师的,哪有乳猪提溜尾巴的?你以为抓耗子呢。」  「那它也不让我抓腿啊。我一抓它就咬我。那嘴比你都厉害。」  「瑞鹤。」翔鹤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好好说话,别喊。」  「姐,你老护着他。」  「我,我哪有……」  「护着就护着吧,老婆护着老公天经地义。」我一把搂过俩姐妹来一人亲了一口。  「切。懒得和你吵这些,话说这猪咋整?」瑞鹤虽然满脸不屑,可也没有躲开我的吻。相反还抓着我的手往衣领内伸了伸,好让我揉胸部揉的方便一些。  「别抓了,你把他放地下赶着走不就好了。」  「你这不扯么,这么多头猪羔子放地上赶回头跑的满院子都是,我们还得去抓猪。算了算了,我直接吊后头去。姐,过来帮个忙。」  「吊?你……」  我还没明白瑞鹤说的是啥意思,就看她和翔鹤站在一起展开了舰装。紧接着从她俩身体里飞出来的舰载机如同直升机起吊一般把数十只猪羔子吊在了半空之中。那场景看着好不壮观。  「来来来借道借道啊,前面搬菜的几位,猪来了猪来了,让一让让一让啊,咯咯咯咯咯……」  搬菜的几位满脸不悦,转过身来作势就要把菜扔绿毛鹤脸上。  「嘿嘿嘿有点口德。咯啥呢咯。这是人!」  「废话,我说前进猪能听懂啊。」  「那他妈是猪前进么?那不是你吊着它们飞么?你拉高点往前飞不就完了?」  「去,你以为这猪是那尖嘴老头儿啊,一天到晚没事在外头拉高了再俯冲。这是活猪,一会拉高了吓死了个屁的。」瑞鹤一边和太太们不咸不淡的斗着嘴,一边操控着运猪大队往地道那边的临时兽栏飞了过去。我看着飞猪大队一路这么嚎叫着前往兽栏,不由得有些啧啧称奇。  「仙儿,你确定那些猪都是空肚子的吧?」  「那肯定,不然它们早就一边飞一边高空投弹了。你看这地上现在多干净。」  「还是你想的周到。」  「肯定的。诶,威悉河呢?她怎么不来拿大头菜?」  「刚才有老乡的报警电话,她和Z1她们出去看情况去了。好像是说南边那块儿疑似有金鱼(深海潜艇)。」一旁的海伦娜走了过来伸了个懒腰。由于刚起床的关系她也没穿什么正经衣服,上身随便套了件泳衣胸罩,下身连内裤都没穿就这么出门来搬菜了。  「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会,现在金鱼都闹到家门口来了。」  「也好啊,省的出去找鱼练手了。叫鹰潭妹妹拿反潜火箭练练手。」  「唉,游戏里提升熟练度靠炸鱼,好容易自己过来了提升熟练度还是靠炸鱼。」  「那有不炸鱼的法子啊,等大会战的时候咱们晚上找蘑菇头苍蝇(金轻母)去打靶。」  「算了吧,那比炸鱼还累。诶对了,鹰潭怎么样了?」  「你家小辣椒在那焚香沐浴呢。」海伦娜弯下腰扛起地上的木箱托盘顶在脑袋上,里面是结结实实的大个冬瓜,起身的时候由于发力的关系,她胸前那两个水滴型冬瓜也跟着晃了几晃,而我的目光也不由得被这美景吸引了过去。自然,这并没有逃过以雷达见长的老婆法眼。  海伦娜对此毫不在意。作为港区前辈的她早已没有了刚结婚时候的那些无谓的矜持和纠结。见我看着她的奶子,随手把胸前的泳衣往下一拉就把那颗硕大的李子塞进我的嘴里。我用力一嘬,冰凉爽快的气泡奶喷薄而出的流入了我的身体。虽说现在已然算入了秋,但秋老虎的余威依旧不减。大早上能喝到如此冰凉的饮料可谓是人间一大快事。  「老婆,你又往身体里放冰块了吧。」  「肯定啊,这么热的天,这么搞凉快。话说你少喝点,今天可是有初乳可以喝,记得留点肚子。」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她说的初乳是什么。  「辣椒……鹰潭情况怎么样?」  「和你挺像的。」  「这叫啥回答?什么叫和我挺像的。」  「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和老公你挺像的。」  「也正常吧,毕竟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那我先进去了,外头太热。」  「去吧去吧新郎官,去看看你的新娘子洗的咋样了。要不你也去净个身准备洞房?」  旁边的姑娘们顿时哈哈大笑。  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上整个人变颜变色的。海伦娜听到动静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我。  「你们笑啥啊?」  「老婆……净身不是这个意思。」  「咋了?净手不就是洗手么。」  「那没错。」  「那净身不就是洗澡么?」  「额,这个还是有点不太一样……仙儿,你来解释吧,我进屋了。」我一脸哭笑不得的开门回了屋。仙儿笑着和海伦娜说了几句悄悄话,海伦娜的脸上顿时涨的通红。  「真是的,中文也太麻烦了……」  我进了屋,径直向后方的修复池走去。虽说是径直,但路上还是要尝遍各种香唇抱一抱各路旖旎。这种日常的肌肤相亲自然是不必多说。按照规矩来说,修复池都会有一个负责搓澡的存在。一般来说这个人是我,当然如果碰上作战或者我得出门的话,大家也会喊上自己的姐妹帮忙搓搓背什么的。  修复池里还是一贯的雾气缭绕。由于原先的陈设装修早都被炸坏了,现在的装修都是姑娘们用立体投影装置做出来的人工造景。但饶是如此,该有的氛围还是都在的。鹰潭整个人完全躺在池子底闭着眼睛,嘴里在喃喃自语的念着什么东西。  我当然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又在偷偷地写什么新程序了。  「辣椒,泡澡的时候专心休息。」  鹰潭察觉到了我的到来,微微翕动的嘴唇停了下来,但眼睛并没有睁开看我,而是扭过头去避开了我的目光。我默默地看了一下她的胸前,那本来的针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已经愈合了的崭新组织。由于刚刚愈合的关系素体的色素颜色还有些淡,感觉上还要再泡个十来分钟才能完全恢复如初。  「我帮你搓会吧。」说着我把衣服裤子脱了丢在一旁,拿起了一个丝瓜囊子就跳下了池子。  鹰潭默默地从池子里坐起了身子,紧接着一转身死死地抱住了我。我拿着丝瓜囊子的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就这么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辣椒,松一下。你抱这么紧我没法给你擦……」  鹰潭摇了摇头,也不说话,整个人就这么死搂着我。那张精致的小脸整个贴在我的胸口上磨蹭着。渐渐的,我感到自己的胸口有一些热热的液体滑落。我知道那并不是修复液。  靠在我身上的小小身躯传出了一阵一阵的抽泣之声。我轻轻地把丝瓜囊子放下,就像之前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摸着她的那一头银丝安慰着她。鹰潭哭了一会,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俯身下去把那火热的舌头不住勾缠鹰潭的小舌吸吮着。鹰潭也不说话,就这么一边哭一边和我亲吻着。夕张本来看我回来了,从外面走进修复池子刚想和我说些什么,一看这架势足足愣了好半晌。拍拍我的肩膀指了指一旁的培养罐子,又走了出去。鹰潭心无旁贷的和我动情亲吻着,良久之后才肯和我分开。脸上的潮红分不清是泡澡泡的还是哭的,整个人就这么楚楚可怜的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肯说。  「老婆,转一下。我给你擦擦后背。」  鹰潭摇了摇头,就是不肯松开手,整个人反而抱得更紧了。我无奈的笑了笑,既然老婆想抱着那就抱着吧。我索性也往后靠了靠,整个人倚着池子边抱着鹰潭。伸手拿过丢在一旁的丝瓜囊子开始给老婆刷着后背。  哭罢多时,鹰潭开口问了我一个问题。  「师父。」  「嗯。」  「您为什么要回来?」  我搓着她背后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仔细地搓洗着。  「泡迷糊了?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听了我的自传说书是么。」  「嗯……诶不对。」鹰潭猛地一抬头,差点撞到我的下巴:「师父,您,您是怎么知……」  「大家基本都是这个反应。」  「大家?师父你意思是所有人都听过这个?」  「你这听重播的已经算反应小的了。当时半夜听现场直播的好几个哭的起不来炕,搞得我自责了好几天。你说我也是,我和你们说这些干什么……都几十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可那也是你的人生啊。」  「人生么?我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实感。总觉得像是在看别人的事一样。」  「不,师父。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当时不会对我们每一个人都那么认真。你明明知道很多人就是随口一说拿你找乐,你应该为了自己生气。」  「生气?为什么?」  「她们就是和那些过去欺负你的人一样拿你找乐啊。」  「那这不是有不找乐的实诚孩子在我怀里躺着么?」我把鹰潭翻了个面让她背靠着我:「再说了,大家无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进的这个大门,那就是做好了放弃作为自然人的一生的觉悟。那无论我个人再有什么意见,大家都是要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去战斗。至于我的个人情绪?我是觉得不那么有所谓。结果是好的那就……」  「师父,那你那次为什么会哭?」  「哪次?」  「萨拉托加那次。」  得,这可真是我亲生的学生,一句话踹我前列腺上。  见我面露难色,鹰潭也并没有多追问,而是转过身子来拉着我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花瓣。由于鹰潭是真正的未经人事,加上阴道可以称得上是蜿蜒曲折。因此哪怕只有一根手指,我的探索之路也称得上是极其艰难。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那一层薄薄的粘膜组织。鹰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的珍贵礼物,生怕手指一下用力过猛把它给弄坏了。  「师父。」  「嗯。」  「摸到了么?」  「嗯。」  「这是给你的。」  「老婆,谢谢。」  鹰潭摇了摇头:「老公,我不要你谢我。我要你把我彻底吃掉。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副身躯。我可以用它来保护你和大家。我可以用它来让你感受我。我的处女是你的,我的阴道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只可惜我不能再给你生孩子了,但我至少可以喂你奶,我可以把我的生命分给你,我……」  我抱着鹰潭从池子里一跃而起,疯了一样往炕上冲了过去。姑娘们一看我这双眼冒火的架势纷纷跑过来传接球打起了配合。夕张把充满鹰潭「骨髓」的针管丢给了我;夏威夷扔过来一条大浴巾让我把鹰潭擦干;星座拽过自己的枕头往铺上一扔给鹰潭垫着腰;衣阿华抄起自己的香水瓶子就在我和鹰潭的身上喷了小半瓶;信浓把鹰潭湿漉漉的长发平铺在自己大腿上,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吹干。紧接着屋里的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外屋放好菜回来的一看这架势也拍了拍手上了炕,打开终端放出舰载机就要开始记录下这美好的瞬间。  鹰潭本来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给姐妹们这么一闹,整个人又开始有一点不好意思。  「师父……」  「怎么了?」  「好害羞……」  「又没外人,害羞啥?」  「好多人看着呢……」  「我不在乎。」  我抬起了鹰潭的双腿,摆好了那个我最熟悉的大破姿势。鹰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扭了几下屁股后用下体套弄住我的龟头。只听得「咕叽」一声,那巨大的龟头艰难地靠着爱液猛然捅进了她又渐渐缩小了一些的屄口。下身传来的疼痛让鹰潭不敢置信地低下了头看着我俩身体连接的地方。虽然只捅进去了一个龟头,可她最为私密的部位就已经连边缘都被撑得透明,像是要裂开了一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我的前段如同被一个胶套死死的裹住。湿湿的,暖暖的。鹰潭由于吃辣的关系,整个人对于疼痛的耐受度较高。缓过来之后的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大屁股拼命地往上扭动着贴合,像是想要瞄准目标一般把她自己的阴户送上。之后辣椒闭上了眼,准备接受我的大力冲击。  拍照的都准备好了快门。我把那两条玉腿搭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接着拿过了一旁那根熟悉的针管。里面存放的爱仿佛在不断地涌动着。无比过来帮我把针尖对准我的核心位置,我握着注射器和自己的鸡巴,手上和下身同时一咬牙一用力。  啪。  龟头和针头的进入都只是那一瞬间的事情。不同的是比起针头进入的顺畅,龟头的前行可谓是极其不顺,第一下的大力突刺居然没捅破鹰潭的处女膜。弹回来的力道之大把我整个人往后冲了一个趔趄,围观的夫人们发出了一阵嗤笑。我一时间感到有些丢脸,不由得整个人都发了狠。打开终端按了几个按钮后,龟头如同钻头一般开始旋转,紧接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力往里一捅,物理意义上把已经液体金属化的处女膜钻了个窟窿,整根鸡巴连着两颗硕大的蛋因为巨大惯性向前飞撞,紧接着整个阴囊都完全钻入了鹰潭的身体。肚子拍打在鹰潭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巨响,鹰潭先是感到错愕,随后整个人闭上了眼睛流下了幸福的泪水。两个人的生殖器官就此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  「老婆,疼么?」  鹰潭的双腿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压,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去。看着她脸上的春潮荡漾我感觉我问了一句废话。暴涨的龟头穿过了一个环,进到了那本该孕育生命的温暖居所。我红着眼把腰慢慢上抬,然后狠狠砸了下去,那满怀着爱意和欲望的鸡巴深深插入了鹰潭的身体。  一下、两下、三下……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随着插在我胸前的针管中的爱不断地流入我的身体,我感觉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眼睛都开始变的通红,犹如过量的肾上腺素分泌一般身体开始躁动。四周快门之声四起,列克星敦怕我把针管弄断,赶忙过来帮我把胸前的注射器拔了出来放在一旁。我慢慢试着开始抽动鸡巴,粗大的长枪完全撑开了鹰潭的处女小穴,冠状沟如同拨片般刮过鹰潭的阴道壁,试图刮平内里的每一道皱褶。我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巨大肉棒开始疯狂插进去抽出来,搅得鹰潭下身不停的迎来送往,神情越发的激动到兴奋得眼睛都红了。由于鹰潭和我过于严丝合缝,处女血根本流不出来,只能伴随着我的抽动挖掘飞溅出来甩到星座的枕头上,甩到夏威夷的浴巾上,甩到声望的床单上,四散开花的处女血把整个爱巢染出一枝枝鲜艳的映山红。  这么高强度地肏干了十来分钟,我屁股向后抬起想要把鸡巴抽出来。鹰潭的屁股察觉到了我的企图,整个人迎了上来下身收紧,就是不让我拔出去。很难想象这等如饥似渴的高潮性技是由刚刚还是处女的小辣椒用出来的。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是要换个姿势。随后双膝跪在她屁股后面,扶着鸡巴屁股微微后弓起。半颗龟头抵住阴道口,低头看去,那丰满的蜜桃臀上还留着刚才残留的红印抓痕。后方是一条血迹斑斑的大屌正在冒着热气颤抖着,显得尤为色情。  我抓住辣椒瘫软的胳膊向后拉,辣椒的两颗竹笋奶被拉得挺了起来,紧接着蓄势已久的导弹骤然射出,鹰潭被插出了一声甜美的淫叫,脑袋高高抬起,双目紧闭,本以为能够得到喘息的桃源洞被这一发导弹打了个措手不及,下身嫩处连带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此时的小穴内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环一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瓣膜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导弹,感觉丰富的鸡巴头子更加难熬,像是像是有千张小口吮吸着,千条软舌舔弄着按摩着马眼,极致的真空负压妄图从我这里把精华彻底抽干。我整个人都一惊,剧烈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不太受控制,下身的鸡巴开始暴涨,妄图用硬尺寸来抵消内部空腔所造成的负压快感。  鹰潭此刻无比感谢自己是舰娘。  如果是原先的肉身子,她根本不可能体会到这种只在文创作品中描写的子宫高潮,而是只会黄体破裂内出血送去医院抢救。老师那宽广安心的身躯汗津津的,散发出令她意乱情迷的雄性仿生素气味,虽然她知道这股味道只是人工模拟的荷尔蒙气息,但人类最底层的欲望唤醒机制还是让她此刻被熏得浑身滚烫。意乱沉迷的自己仿佛已经被分为两半,一部分理智的灵魂已经飘出肉体,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而另一部分身体如同丢了三魂七魄一般,胡乱的伸出手在自己身上这个壮硕的躯体上乱抓,双腿时而紧绷,时而勾紧爱人的腰。虽然胳膊还是被他拉着,但上半身已经躺在了床上脸压着炕席。下半身那垫高的翘臀跟随着老公的节奏一上一下迎合着。  我感觉我整个人有点不对。  虽然两具满身热汗的赤裸身体在结合,鹅蛋般肿胀的龟头依旧狠狠顶在子宫壁上,我依旧死死掐着鹰潭那性感柔软的肥臀不住地打着桩,「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我感觉下身又开始出现了之前一样的软化液化症状。我暗叫一声不好,眼瞅着要软下来的时候,鹰潭脸上的春情突然一下一扫而空。不顾下身还在被窝大力肏弄的情况下整个人突然一翻身,雪白的奶子上泛起了剧烈的水波纹,奶头上开始渗出乳黄色的液体。紧接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汇聚而成的涓涓细流标志着她正式通奶。鹰潭欣喜地一手抱住我的脖子,一手捧着自己的大奶子,仰着身子淫叫着往我嘴里送着。  「老公,你,你快吃。快点!快吃奶头。吃了奶宝宝就舒服了」  「我吃,我现在就吃。宝宝给妈妈吸出奶,以后宝宝就容易吃到妈妈的奶!妈妈,妈妈……」  「嗯~嗯~妈妈在,妈妈一直在这里。」  「我终于肏到你了,我终于肏到你了。你知道我当时上课的时候忍了多久?嘶~你那穿着白丝的大屁股,你那肥肥的竹笋奶子,我恨不得,我恨不得把你按在讲台上当着所有同学的面……」  「现在,现在用力插。妈妈要被老师的大鸡巴插死了,宝宝的大肉棒好粗好热,小屄快被捅烂了。」  无论是曾经的师生感情,还是现在的母子情趣,这两件事都让我俩性奋至极。抱着鹰潭那娇小又丰满的矛盾身躯,那种实感更强烈了,对于曾经的幻想有着同样兴奋点的我们受情欲的驱使把身体压在了一起。我努力咬着那鲜红的乳尖,大力的吃着白嫩香甜的乳肉以便吸出更多的奶水。鹰潭怜爱的摸着我的头,我用力地吞咽着她的奶水,甜腥中带有辣味的奇特口感让我一时有些恍惚。但下身随着奶水下肚之后逐渐稳定了下来,我也大概猜到了鹰潭说那些话的原因。心中的感激之情让我劲腰款摆,肉棒在穴肉内出入的速度顿时快得出了残影,捣得两人结合的地方白沫飞溅,导致湿淋淋的床单上再度被淋上了汹涌的新鲜淫水和血迹。鹰潭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操控着瓣膜夹磨着我的鸡巴,我整个人的欲望胀到了最高点。肉棒根部深处一阵奇痒,伴随着一阵猛烈的收缩从根部传来,肉棒一跳一跳,整个人都处在了那临界点当中。刚回来的时候我经验不够,经常忍着就是不射以彰显我的持久。后来姑娘们和我认真科普了一下之后我才明白如何在夫妻生活中掌握节奏和配合。  我整个鸡巴向上一挑,鹰潭那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我整个龟头的形状。巨大的龟头一阵抖动,马眼大张,精液柱如同水刀一般从前方激射而出。姑娘们都知道我射精的力道有多猛量有多大,所以一旦察觉到我射精的时候都会用子宫颈的小圈把我死死扣住不让我乱喷。倾泻的阴精和飙射的阳精都被堵在鹰潭那狭小的子宫腔内撑得她满满当当,鹰潭整个人全身剧烈地抖动,眼睛瞪的大大的,但眼神却暗淡无光如同失焦一般,小嘴大张着伸着粉嫩的舌尖,如同一只垂死的白天鹅仰起优美的脖颈想要奋力嘶叫,但那颤抖的红唇之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不知道我射了多少,鹰潭也不知道她喂了我多久。我感受着她,她也感受着我。这夫妻二人组成的太极阴阳鱼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的轮回循环着。我感觉到属于自己的那些过去都被化作涓滴射了出去,然后被我的挚爱化为甜美的乳汁反哺给我,我再把这些爱返还给我的爱人。那些记忆中的痛苦,欺辱,伤害和磨难全部在那温柔的爱意中化为了无形,化为了我的能量在身体里支撑着我。它们让我能无限次的再造躯体,重新身而为人。当然代价就是鹰潭那如同瑜伽球一般的肚子和我那篮球一般的两个睾丸。  姑娘们现场观看了这么一场精彩的洞房花烛很是满足,纷纷上来帮我们善后处理。鹰潭的下身已经是一片狼藉,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并拢。即便我的鸡巴已经拔出,那紧致的花瓣却依然门洞打开,周围泛着红肿的色泽,宣告着这个雌性刚刚和爱人完成一次成功的交配。但即便是如此门户大开,精液却一滴都没有流出。济南拿过自己的毛巾给她擦拭着下身,十三也拿自己的毛巾一边给我擦着鸡巴上的爱液混合物一边帮我做着清理口交让我把蛋里过多的精液再射出来一些。刚轮班回来的看到此情此景大呼可惜,一边拿自己的杯子过来分开鹰潭的子宫口接精液分着喝,一边看着刚才舰载机录下来的回放评头论足。早春从一旁拿着吸奶器过来让鹰潭把多的奶水吸出来,和鹰潭解释说不把精液排出来的话回头吃不下饭不说还会由于消化吸收了我的过多精液而导致胸口涨奶。声望和反击拿物质提取器把被单和枕头上的血渍弄了出来,一旁的天后和吞武里把收集的处女血一人分了一半,拿着试管就往外走。  我一头雾水。  「诶诶诶,老婆你拿鹰潭的处子落红干嘛去?」  「留个纪念染个帕子啥的啊。这多少年没看过真的处子落红了。」  「没,天后我不是说你。你那织布的弄点颜色我能理解,可畏你拿血干吗?你馋了是怎么地?」  「去,这不是拿来喝的。」  「那你这……」  「我有用,有个炼金方子我要试试。」  「啥方子用处女血啊,你是要炼魔药吧。」  「练你个球的魔药,啥魔药有舰载机好使。我是真的有用,难得有新鲜的处女血我想试试。」  「那倒是。这年头黄花大闺女不容易,咱们又不能上外头找去。」  我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家里差点起了义。善后的收拾的纷纷不干了,撸胳膊挽袖子瞪着眼就要上来揍我。  冲在最前面的是列克星敦:「挨千刀的死鬼,什么你就不容易?你个遭雷劈的有点良心没有?我们这哪个给你身子的时候不是黄花闺女?」  「就是说啊!老公你说清楚,谁没把贞洁给你?」  我一身冷汗:「不是不是,老婆们。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说清楚。说不清楚咱们上总部去说理去。」  「对!」  眼看房间里各路佳人围了上来就要清算我,我赶忙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老婆们,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绝对没有任何那个意思。我说的不容易是指这世道活着不容易。你们也知道鹰潭因为啥背的处分,这当了舰娘的都能出拿身体换利益的货色,那一般的黄花大闺女呢?这操蛋世道不就这么回事。处女只有在爱你的人眼里才是无比珍贵的东西,在这个乱世之中,那就是溢价的选配。」  所有人一阵沉默,本来握拳的手也放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默默的散开各做各事。列克星敦过来一脸惆怅地亲了我一下,脸上带有些许愧疚。  「亲爱的,我以为你嫌弃……」  「没,我自己没说清楚而已。我这条件还配嫌弃你们?你们不嫌弃我就属于烧高香了。」  列克星敦捧着我的脸用力地亲了几下。  「你是我的丈夫。」  「我知道。」  「你不准对我厌烦。」  「哪有儿子厌烦这么好的妈妈的,那我也太混蛋了。」  「噗,你一定要逗我笑是不是。」  「我不会逗一个我不爱的人笑。」  「我知道。」  又是一阵熟悉的亲昵,列克星敦俯下身子帮我清理着弹药库中剩余的残弹。一旁放干净燃料的鹰潭也一身轻松的爬了过来和我吻着。我干脆整个人躺下把鹰潭的上半身和列克星敦的双腿同时抱在怀里,一口含住了太太的脚舔弄着脚趾缝,惹的身下的爱人一阵哆嗦,报复性的在我龟头上一抿。  温热腥甜的精液一股一股击打在列克星敦的舌头上,那熟悉的味道对于她来说如同安神的灵丹妙药一般。纵使是清理口交,素体所带来的持久优势让我只要水分充足就可以永无止境的射下去。只是一般来说大家都会很有默契的照顾我的主观感受,而不会由于过度的索取而让我感到为难。  正当我全身放松地感受着太太的温存之时,身下喝着我精液的太太出了声。  「鹰潭妹妹。」  「嗯?怎么了太太。」  「刚才亲爱的是不是又要和之前那样犯病?我看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对。」  「嗯。」鹰潭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  「不,不知道?」我和太太都大为惊讶,我更是感到惊奇:「等下,辣椒。你刚才躺在池子底下不是在写什么稳定程序?」  「啥?啥稳定程序?」  「不是,你刚才泡澡的时候躺池子底下念叨啥呢?」  「没啊,我在给赤瓜修Bug啊。」鹰潭一脸莫名其妙:「什么稳定程序,哪里会有那种东西啊。师父你连舰装都没有我怎么给你写程序?总不能我这边写完了然后喂奶喂给你吧。这玩意又不像模拟动作或者影像那种有个图形化的参数,我这都是代码啊。」  列克星敦懵了,我也懵了。  「那我刚才是怎么……」  「不知道。我自己写程序的时候经常会有这种事,有时候写好的东西第一遍跑不成我就去嗦碗粉睡一觉,第二天就跑通了。我觉得可能是它想开了吧。」  「那我现在这情况……」  「哎呀想那么多干嘛,车到山前必有路。来着看就是了。反正到时候……」  「诶!鹰潭!」外面厨房传来了一阵骚动:「你这奶咋回事,怎么是辣的?这玩意怎么做甜品啊!」  「额啊?辣的么?你等会啊我出来看看。」鹰潭一翻身下了炕鞋都没穿跑了出去。列克星敦吸干净了我蛋里的最后一点残精,看着我一脸满足的表情,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射爽了的我把列克星敦一个公主抱搂在了怀里,夫妻俩人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去了厨房。  「不辣啊,哪辣了?师父你来,你尝尝看辣不辣?」  「我刚才都喝饱了都。确实不辣啊。」  「老公你这是射傻了吧?这还不辣?朱诺舔了一口都炸毛了。」一旁的红色傲娇炸毛猫疯狂地往嘴里灌着冰水,一边喝一边往这边怨恨的看着鹰潭。  鹰潭很是尴尬。  「那这咋整……那也不能倒了啊。看看有没有什么做菜能当调味品呗……」  「哪有又需要辣椒又需要加奶的菜啊。这得什么……」  「诶,你别说。还真有。」吞武里拿着一把香茅和稻穗从门外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把鹰潭的奶给我吧,今天我来煮饭。正好给大家试试新米成色咋样。」  「这批米这么快就能收了?我怎么记得灌浆都没几天?」  「嘿嘿,技术机密。来吧,姐几个来帮我备料。老公你射爽了去总汇宿舍那边验收一下。那边活儿干的差不多的了就剩下收尾工作了,我看她们已经把……」  「指挥官,总汇宿舍来电。」图灵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  「哦,图灵你接进来吧。」  「好的,正在为您接通。」  「喂?」  「喂。」  「哦,亲王啊。什么事?」  「有事向您报告,请委座您亲自来一趟吧,要不行空投个手令来也行。」丹阳的声音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怒气,阴阳怪气的声调让整个屋里的人都不寒而栗。重庆整个人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花椒扔鹰潭的奶里。  「怎么了老婆,有话好好说,干嘛这么阴阳怪气的。」  「不阴阳怪气?好啊。那你自己过来看看这宿舍。我告诉你,你要不给我推倒重新换了我把这楼拆了!」丹阳怒气冲冲的把电话一按。我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我过去一趟劝劝亲王。保不齐又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惹着她让她不开心了。」  「好。你去吧夫君。」  后续的事实证明,我脾气比亲王还大。                第六十章  「老公,总汇那边要不要我陪你去?」  「哎呀能有啥事,无非又是刷什么漆摆什么桌子吵起来了呗。我过去看看,不叫事。老婆你帮着仙儿准备准备晚上的喜宴。」  「你这顺序是不是哪不对?哪有先洞房后喜宴的。」  「哎呀不要在意细节。我走了啊。」  「成,那你注意别犯脾气拉偏架啊,有话好好说。」  「哎呀,你放心。我这脾气都射在辣椒肚子里了,现在神清气爽。」  我冲着一旁刚被我辛勤耕耘过的沃土抛了个媚眼。满肚子肥料的辣椒不屑地白了我一眼,转过头接着写着程序。一旁的仙儿拎着个大桶走了过来往我手里一放,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好了。夫君你就别得便宜卖乖了。赶紧去劝劝然后叫她们回来换班了。记得打电话让里亚(加纳里亚斯)回来的时候带上围裙,一会杀猪的时候别弄一身。」  「得嘞,我去去就回。话说这桶里是啥?」  「刚煮好的绿豆。这天还是太热,煮点绿豆汤给她们去去火省的每天都吵架。夫君你路上别都喝完了啊,给她们留点。」  「等会,仙儿。上火?咱们这身子会上火的么?」  「会啊,太热不喝水的话衣服不就着了么,就和你刚出生的时候过热那样。」  哦,物理意义的上火。  由于刚刚春风一度,身轻如燕的我也没有选择坐车,而是拎着大桶就这么一路走到了总汇宿舍的门口。虽说天气已经开始有点凉下来了,但临近中午时分,直射的阳光还是让我感受到了秋老虎的厉害。门口站哨的闪电和哥特兰看我拎着大桶一摇一晃的从远处走了过来,赶忙跑了过来把我手里的大桶接过去放好。哥特兰掀起我的衬衫拿手帕擦了擦我脑袋上和身上的汗。闪电顺手抄起一旁的花露水给我额头喷了几下。一阵说不出的舒适凉意顿时遍布了我的全身。  「傻子,这么大个桶扛着多累啊。怎么不用拖车?」  「没想起来,想着说不重顺手拎着就过来了。」我搂着俩人一人亲了一口,揉了揉闪电的脑袋开口问道:「咋了老婆,亲王因为啥发那么大火?」  「不知道啊?」  「不知道?」  「对啊。你不是说为了伪装和安全让把宿舍装成绿色调么?贝亚恩她们就去买了那种深绿色的油漆和建材家具什么的。大家想说先漆一个房间看看效果咋样。这不刚弄好雪……丹阳就来了。」  「然后就干起来了?」  「对啊,大家都莫名其妙的。你琢磨贝亚恩那本来也不是啥好脾气,要不是姐妹们拉着俩人早动手了。我从来没见过丹阳发那么大的火,感觉像是……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逆鳞一样。」  「得了得了我上去看看。你俩先喝点绿豆汤。一会换班回去帮着弄饭去,今天吃烤乳猪。」  「好耶。话说老公,咱们怎么今天吃这么好?有啥喜事?」  「你傻啊闪电,今天不是鹰潭回来了么。」哥特兰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坏笑着。  「回来了咋了?」  「这不是,啊?」  「哎呀不就是肏了么,干嘛这么满脸跑眉毛的。」  「可不只是肏了,我听说鹰潭接受改造的时候给老公留了处女膜。」  「啥?处女膜?我去这招厉害啊。诶不对啊,这和晚上吃乳猪有啥关系?」  「你不懂,我听仙儿姐说是这么回事,他啊……」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自己的两位夫人对我一阵评头论足指指点点,不得不感慨八卦和小道消息的魔力之大。  进门之后的房间倒是很好找。毕竟油漆过后的味道那叫一个大,但凡鼻子不聋的顺着味道就能找到目的地所在。  「亲王也是。装修这玩意大家审美不一样,有话好好说嘛。话说这走廊外面的长椅咋回事……」  我絮絮叨叨的推开了门。  屋里的江原抱着丹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蔚山和忠武拉着贝亚恩的手对面坐着,生怕她冲过去。地上丹阳和贝亚恩的帽子就这么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一看俩人就已经干了一架。俩人就这么死死盯着对方对峙着。而当我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想找找俩人对峙的原因的时候,引入眼帘的场景让我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我知道丹阳为什么会发火了。  屋里新刷的漆确实绿,但绿的太暗了。白墙下半部分刷的暗绿色,搭配上高位的暗沉护墙板踢脚线以及深色木地板,让整个房间显得异常阴冷。装饰用的吊扇和吊灯本该是精心挑选过的复古风设计,但一旦搭配上那个老式台灯以及转盘电话,整个气氛就呈现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诡谲。明明外头是艳阳高照的大太阳地,屋内的气温却整个冷的都不正常。  而当我的目光看到了办公桌背后的白墙的时候,我整个人的脸也变得极其难看。墙上挂着我穿着提督服的大副军装照,这其实还没什么。最大问题是我头顶的那八个书法字。  「同心同德,贯彻始终。」  我砰的一下把门砸出一声巨响。  屋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贝亚恩见到我进来站起身子刚想迎上来向我诉苦,生生的被我这一下砸门给吓了回去。一旁的丹阳倒是完全没被我的关门吓着。仿佛我的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一般,她冷笑着扭过脸去开始念叨一些在江原她们听起来很是奇怪的台词。  「中央社~中央社总汇宿舍~今日急电。夫君总统于今日~抵达总汇宿舍,预计召开~巩固哨位海防之军事~演练之会议。前旗舰丹阳长官表示,我舰娘~将士枕戈待旦,厉马秣兵,以敌无我有~有我无敌之决心,阻击各路流窜~犯边之深海。港区防务~固若金汤……」(梗来源:解放战争中的一幕by小王爷王自健)  丹阳本来就柔弱的语调此刻听上去极其阴冷。配合上她本身的口音和刻意拿腔拿调的做派,让我想起了那些老电影里的经典女特务。  「够了!」  我一身怒喝,震得整个房间都抖了一下。  丹阳本来冷笑着看着贝亚恩想看笑话,一看我发了这么大的火整个人也没了玩笑的心思,拉着江原慢慢地向我走了过来。  「提督,你……」  「谁干的?」  「你先冷静点。」  「丹阳,你知道我最恨那帮反动派杂碎对吧。」  「我知道。」  「那这些布置是什么意思!你们拿我当什么人?我干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你们要这么恶心我!」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把留声机的电源线拽了下来,接着疯了一样把墙上我自己的大副照片和那八个字一把扯了顺着窗户用力砸了出去。  屋内乱做一团,巨大的玻璃碎裂声音把大门外站岗的闪电和哥特兰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不是敌袭的她们赶紧冲了上来想看看怎么回事。本来拉着丹阳和贝亚恩的三位一看情形不对都上来抱住了我的胳膊。贝亚恩明显被我突如其来的爆发整个人吓着了,蜷缩在一旁的沙发里如同小猫一般抱着自己抽泣着,头埋的低低的不敢看我。  冲进来的闪电和哥特兰一见我这样赶忙上来打圆场:「哎呀怎么了这是?老公你干嘛发这么大火。你看看把这砸的。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啊。」  「就是啊。老公你先坐下慢慢说。咋回事啊这刚洞房完就发这么大火?大喜的日子这是干嘛啊。丹阳,这到底咋回事?」  「有什么咋回事的。」丹阳哼了一声:「我早说了我这算轻的。等提督来看到她这装潢,今天他不把这地儿砸了都算他射多了没劲儿。」  「我,我哪知道你什么意思。」  蜷缩着的红发小猫发出了一阵哭声。爱人那委屈的呜咽声把我从怒火之中一下拉回了现实。  我在干嘛?  我和列克星敦说好了要冷静的。  我……  哥特兰冲上来的时候正在从桶里往碗里倒绿豆汤,听到这动静冲上来的时候也没放下桶,整个人抱着几百斤的桶和碗就冲了上来。这会儿见我发火整个人急中生智,拿起一旁挂着的碗给我们所有人一人倒了一碗打着圆场:「哎呀哎呀有啥事喝完糖水再说。这大热的天火气大,喝点冰的冷静一下。老公你别板着个脸了,给大家分一下绿豆汤。」  「我……」  「我什么我,快点。刚和新人洞房完了就忘了我们这些旧人了?」  我明白这是老婆给我的台阶,默默地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分了一碗。又拿起一碗豆子多一些的往贝亚恩那边靠了过去。红发小猫感觉到我的靠近下意识的往沙发里躲着。我看到这个情况也不勉强,默默地把绿豆汤塞进她的手里。贝亚恩就这么端着碗泪眼摩挲地看着我,整个人的脸上充满了委屈。丹阳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复杂,起身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两顶帽子拍了拍灰。走过来把自己的帽子戴好,又把贝亚恩的帽子戴回她头上。贝亚恩抬头看了她一眼,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默默地低下了头。  良久。  「你冷静点了?」  「嗯。喝了仙儿的绿豆汤,现在感觉好了点。」  「看来还是逸仙姐的东西管用。」丹阳也一口闷了一碗下去,接着擦了擦嘴把碗放下。贝亚恩也小口小口喝了一半,脸上的表情随着糖水的下肚也平复了些。  「亲王,这到底咋回事。」  丹阳沉吟了一会,慢慢地开口解释道:「一开始是今天贝亚恩说买了油漆要刷。然后凯利今天不是在海警那边轮班抽不开身么,就和我说托我过来看一下效果。」  「然后呢。」  「我一开始进来整个人都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过来是不是贝亚恩误会了什么,就和她说赶紧让她把油漆换了装潢撤了,不然老公你看到回头肯定要发火。然后她还不服,说什么……说什么我不懂,她打听过了。这是老公你那边最流行的怀旧复古式装修。还说到时候你一定会喜欢。还得意洋洋地拿了,拿了那狗肏地方的装饰图给我看,说这叫复古风,讲的就是一个情调。然后我一下火顶脑门了就……」  「就和我一样了是吧。」  「倒是没有你这么夸张就是了……有时候也真不知道老公你和我们哪个更像舰娘。本来打电话给你是让你过来评评理,放下电话我就后悔了。不该让老公你过来的,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那段历史毕竟对于你们来说是舰装的共鸣记忆,对我来说那就是亲眼所见切身感受的敌我斗争。这玩意体感上就不是一个量级。」  「其实倒没有什么很大区别。如果我们做不到接受共鸣记忆并且为我所用的话,我们也没法成为舰娘。但即便是这样有时候看到那些东西还是会因为一时火上来了就……」  「没事,我这个老公自己就这德性……至少你们比我好多了,你们光动嘴不动手。」我苦笑着摇摇头,回过头看向一旁的红发小猫,顺手用食指抹掉她嘴边吃剩的绿豆放进了嘴里。  「老婆,这房间你漆的?」  贝亚恩此时情绪也已经平复了些,把腿放下来往我这边靠了靠,冲我点了点头说道:「是我弄的……你说要绿的嘛,我就去建材市场问说有没有我老家那种复古绿的油漆。」  「哦,复古……等会,你老家复古绿的油漆?你说霞飞她以前床头柜的那种绿?」  「对啊,就那个。」  「不对啊,那和这个颜色也差太多了。我记得那种最多只到抹茶绿,你这个暗的都快和松针一个色了。」  「切,亲爱的你明明连我们口红色号都分不清……」  「江原你别打岔。再说了我分不清口红色差我还分不清颜色深浅么。亲王的白丝和鹰潭的白丝那能是一个透度?再说了老婆,你买漆的时候你就没觉得这颜色不对?」  「我和老板说了。他和我说反正都是复古绿都一样。我看着也就深了点就拿回来了,想说不行找凯利研究一下加点水调一调。然后凯利今天不是轮班么,她和我说让我先漆一个看看颜色咋样效果如何。我想想也是,就把这房间漆了布置完摆好,我还在想说剩下的家具装饰怎么摆亲王就推门进来了,然后我们就……」  我大概明白咋回事了。  「行,油漆的事我明白了。但这个陈设是怎么回事?谁教你这么摆的?」  「没人教我……」  「没人教你能摆成这样?而且别的都算了,那副字是咋回事?你哪买的?」  贝亚恩虽然还是很委屈,但看我俩这个反应她也大概猜到了什么:「我就是在买油漆那条建材商船买的啊。船老大帮我配的货。他和我说是老公你老家的经典复古款。还说什么这个配色一定要配上这种款式的家居才彰显气质,否则不好看。而且这幅字一定要配上你的照片,越大越好。我就让他给我配了一整套建材家具。喏,还有钢琴啊红木椅子啊天鹅绒窗帘啊什么的都在那边的里屋摆着呢。亲爱的你又不喜欢拍照,为数不多的照片都是大家做爱时候留的事后艳照。我想说挂在这边太难看了,左找右找我也找不到什么大肖像照,我就去储物室把你唯一剩下的这幅照片找出来和这幅字一块挂上了。老公,丹阳,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什么?你俩和我说,我一定……」  我沉默了。  丹阳也沉默了。  「图灵,查不查得到贝亚恩买东西的那艘商船?」  「已经查过了。背景是干净的。就是一个有些奸诈的古董旧货商。」  「所以他骗了贝亚恩?」  「严格来说不能算骗,因为这些家具按照这个世界的历史来算的话的确是真东西。只是他出售的溢价有些高,大概比同等价位东西贵了三成左右。」  「但他也是相同历史阶段的投射产物,对吧。」  「是的。」  清理库存的碰上了半桶水。好熟悉的剧情。  「丹阳。」  「嗯。」  「贝亚恩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了。」丹阳脱下帽子,我也拉过了她的手抱住了她:「抱歉,贝亚恩。」  「老公,丹阳。抱歉的事先搁一边,你俩到底因为啥发这么大火?我到现在还有点糊涂。这个装饰我怕那个老板骗我,我还特意去查了下终端。确认确实是老公你老家的复古款式我才付的钱。是不是我给他骗了?这其实是……」  丹阳摇了摇头:「没,他说的是真话,你查的也是真的。这确实是我和提督老家的复古款式,只是这个古……」  我拍了拍丹阳:「老婆,我来吧。」  丹阳点了点头,拉着江原下楼去收拾被我扔下去的残骸。一旁的忠武帮着闪电把被我砸烂的窗框整个卸了下来。万幸是这房间还是毛坯房,窗子什么的并没有完全固定,稍微一用力就能整个卸下来。哥特兰搬过扫地机器人来清理着地上的碎玻璃茬子。蔚山由于喝太多绿豆犯困,干脆趴在我的大腿上睡着了。而我为了让她枕的舒服点,于是起身换了个姿势,左手抱过贝亚恩来搂在怀里,想着怎么给自己的老婆解释这其中的误会和尴尬。  贝亚恩看我这一脸纠结也大概有了几分感觉,整个人仰起头看着我开口说道:「老公?」  「嗯?」  「你还在生我的气么?」  「不,老婆。我从一开始就不是生你们的气。而是看到那些陈设后想起了一些脏东西。」  「老公,我入伍前本身也是常年漂泊在外,不像丹阳那样懂那么多你老家的事,也不懂得太多的人情世故之类的事。可我愿意学,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就好,哪怕你骂我训斥我都行,你真的别动不动就发那么大的火……我,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你会……」  「是老公不对,老公脾气不好。但老婆,有些东西我还不好和你解释,我一时半会我还想不出来怎么和你……」  我猛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对啊,老婆怎么会不好理解。毕竟她可是那个地方的姑娘。  「这样吧,老婆。我类比一下你就能明白我和丹阳生气的点是什么了。」  「老公你说。」  「比如说战争胜利了,我们要回去老婆你的娘家隐居。」  「骗人。那么多同志姐妹呢,哪可能你就和我一个人走。」  「就当旅行蜜月嘛。回你老家住一段时间。」  「那干嘛不带我回你老家住?我带不出门?」  「……老婆,我要是带你回我老家住,那就不是蜜月了,那叫夫妻还魂抓替死鬼。」  贝亚恩这才想起来我的情况,不好意思的搂紧了我。  「抱歉,老公。我忘了……」  「没啥,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忘了我是个死人,咱们继续说。咱们要去旅行蜜月,所以你带我回去住几天,我看你平常的衣服太严肃了,想给你买几条裙子。」  「老公,你买裙子那个眼光……」  「对啊。加上我这副长相去你老家购物,那属于是就差在脑门上贴一张『宰我』的纸条了。店家看到我这种肥鸭子那必是往狠了宰我。于是我就在店家的推荐下选了几条白底蓝色的格子纹裙子,那店家和我说这是你老家最复古时尚的格纹裙。我就买了几件当做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礼物拿回了家。」  贝亚恩的脸整个都沉了下去,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  「对对,我把这裙子拿回家后你就是这个现在表情。然后我就很不理解,我说老婆我也查了啊,这种裙子确实是非常复古的流行款式,穿在你身上也一定好看。这个Ef的标志也非常的有设计感,而且你看,这裙子上的字多漂亮啊,就是我不太懂你老家话,Travail,famille,patrie这三个词是啥意思?」  「劳动、家庭、祖国……(维希伪政权的国家格言)」  「哦,那Ef(État français,法兰西国。维希伪政权的全称。Ef是伪国徽),F指的是France对吧。」  「亲爱的……你不要说了。我去给丹阳道歉。我要去弄死那个奸商……我要把这些东西全都给……」  贝亚恩被气得浑身颤抖,站起身子打开舰装就要冲出去找人算账。躺在我腿上的蔚山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把她拽回来重新坐回我怀里。  「冷静些,前辈。您现在的面相太差了,比老公阁下还要难看上几分。」  「牙……」  「嗯?老公阁下您要说什么?」  「没什么……」我拼命的把我唯一熟悉的那句脏话给咽了下去:「想不到老婆你还会看面相。」  「我又没真的睡着,就是迷瞪一会。其他的我都听懂了,说白了那八个字就类似我写个『一心』、『忠诚』或者『白马』然后挂在你提督室呗。」  「……其实比那个还恶劣无数倍,但大概意思确实是这意思。」  「咳那我就明白了,那你确实得生气。但你俩刚才那打的哑谜是啥意思?什么格子裙啊什么Ef的?」  「嗨,哪是什么哑谜。那些是……」  「……蔚山你看过绿野仙踪么?最老的那部童话故事片。」  「看过啊?密苏里还经常带着驱逐舰们排练给福利院的孩子们看呢。哦哦,你说女主多萝茜那件蓝格子裙子是吧。那个很漂亮啊,我还想找天后做一件呢。那件裙子有什么……」  「裙子本身是没什么,只是那种特殊的花色在我的老家,是有一个专门的词来称呼它的。」  「啥词啊?」  贝亚恩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艰难的吐出了一个词。  「维希(Vichy)。」  「哦,那个叫维希啊。很好听的名字啊,我回头找天后去做……」  蔚山伸了个懒腰坐起了身子,突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等会,贝亚恩你说那裙子叫啥?维希?是那个……」  「对,老婆。就是你知道的那个维希,也就是贝亚恩的老家。」  蔚山瞠目结舌,哥特兰难以置信地走了过来:「等会,贝亚恩你老家到底是哪的?合着你不是贝亚恩省……」  「没。虽然我很不想提这件事,但我确实是维希人。」  「维希人?老公你知道这个事么?」  「废话,我自己老婆我能不知道么?她服役的时候要写籍贯地的。只是出于和赤城她们一样的原因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提这些事。要不是我实在想不出怎么解释我闲的慌提起这茬来。」  历史的伤痕和刻印是很难随着时间消散的,很多时候你还没来得及复仇,战争就已经结束了。  而贝亚恩的老家维希,就是背负了这么一个耻辱伤痕的地方。尽管她的老家历史悠久到罗马时代就已经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定居点定居点;尽管这里的温泉水因为能治好了拿破仑三世的风湿而远近驰名;尽管这里的建筑风格各异,融合了伯恩茅斯、布莱顿、巴思、巴登—巴登和布里戈顿等一系列元素;尽管她的老家一再向大家强调自己过去是国际化都市,拼命渴望着一个充满活力的未来。但是战争年代的创伤让这个温泉小镇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维希已经不可能再是一个单纯的城市了。它就和这个房间的复古装潢一样。这个词语已经变成了一个代号,一道伤疤,一道永不可磨灭的伤疤。  人从宋后少名桧,我到坟前愧姓秦。  贝亚恩的脸上变颜变色,而我紧紧抱住自己的老婆,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她:「抱歉,老婆。我不是有意要勾起你的伤疤。只是如果不这样我很难让你理解我有多恶心那些东西……」  「我懂,我都懂了。老公。所以这种陈设布置对你们来说就相当于我们当时的那个……」  「对,一样的。但你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让你明白。我不是有意要揭老婆你的伤疤的,老婆你别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我经历过所以我也能懂!我的舰装,我的家乡,它们从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怎么会没有经历过!我选择了这条路是因为这条路选择了我!我能感受到,我什么都明白!从我成为了贝亚恩号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那就好,你不怪老公就好。老公这个狗脾气实在是……」  「把手放下,老公!不准没事就打自己,我疼。」  「好好好,老婆疼老婆疼。不打了不打了。咱们解决一下这个房间的问题。」  伴随着一个包含着浓浓歉意的法式深吻之后,夫妻之间的误会就此解开。剩下的就是如何解决问题以及善后了。  江原把楼下的我的军服肖像捡了回来,拍了拍上面的灰之后卷成一个纸筒靠墙立着。那倒霉的八个字已经被丹阳撕了个稀烂后拿去给仙儿烤猪的炉膛烧火用了。本来按照闪电的意思是要连着这张我不喜欢的照片拿去一并烧火的,丹阳拼命阻拦,用最严肃的表情告诉她烧照片这种行为有多不吉利之后闪电这才作罢。  虽然贝亚恩说要把那些东西都砸了,但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的钢琴家具,真要砸可舍不得。所以也就是处于过过嘴瘾说说就算的阶段。但问题是这些东西怎么摆现在就很头疼了。我只能让丹阳把拍摄过后的照片发到了大群里让姑娘们出谋划策怎么改装一下。由于最为违和的破字和肖像画被我一怒之下扔出窗外自由落体了,房间目前的墨绿色氛围看上去不再那么压抑,只是单纯的显得有点老派。在几家姑娘们的出谋划策以及线上立体影像现场做图修改之后,压抑的局部墨绿色与护墙板的对比顿时显得清新了不少。甚至能和皮质沙发遥相呼应呼应,整体上呈现出了一种视觉立体的复古时尚,同时视觉空间也显得延伸了不少。  凯利和加纳里亚斯也从海警值班岗那边换班回来了。虽然对于为什么要把装好的窗框拆下来有着些许疑惑,但两位夫人也很快进入了状态开始帮着装饰修缮工作。在舰队的辛勤劳作下房间里很快变得焕然一新,呈现出的效果空间感不仅宽阔明亮,而且好就好在它极其护眼。虽然大家都没有保护视力的需求就是了。  「OK,搞定了。」  「诶,这看着就好多了。」  「有啥区别么?我看着感觉也差不多啊。」  「江原,釜山中央大酒店和西冰库大酒店也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了!」  「都叫酒店,都能住人,可不是差不多呗。对了对了,等兰利回来了我让她来拍张照。」  「去去去,你还嫌这不够吓人是咋?你要把我的情报局长再叫过来那这儿可就真成西冰库了。走了走了回去做饭去,里亚你把围裙拿着,一会仙儿杀猪要用。」  「哦好。」  「诶忠武你别关窗子,这刚刷完漆,开着透透气散散甲醛。」  「老公你怕这个我直接拿物质提取器把所有家具过一遍不就完了,哪至于要用这么原始的方法。」  「那也开着散散味吧。这房间味太大了。」  「不是,这新窗子还没装纱窗。这开一晚上回头什么虫子都进来了。」  「不对啊?我看刚才那窗子不是有纱窗么?」  「是啊,刚才那窗子有纱窗。问题刚才那窗子在楼下地上躺着呢。」  我迟早得找人治治我这狗脾气。  一堆人有说有笑的簇拥着我出了门。正好赶上了端着盘子挂着酒壶一路吃着一路来换班的科隆姐妹们。和夫人们例行的爱之吻后我觉得有点不对,怎么嘴里的味道这么熟悉?  「老婆?你们这乳猪是……」  「啊?逸仙先帮我们要出门的烤了两只,说是要换班干活了让我们先把喜酒吃了。这不是吃的差不多了我就和姐妹们端着盘子先过来了么。闪电,哥特兰。你俩登记下哨吧,我们来接哨了。」  「好嘞。登记完毕。」  「老公,鹰潭的『戒指』下来了,接着。芙蕾(Z16)她们远征顺便从总部带回来的。」  「哦好,话说怎么这次下来的这么快?」  「那肯定快啊,你教出来的好学生在总部那叫一个威名远扬。总部一听说是这位红旗手要登记,问都没问就扔过来一个戒指。还让芙蕾她们带回来个锦旗,说是总部对鹰潭正本清源的嘉奖。」  「好家伙,这辣椒还成了妇女解放的小模范了。」  科隆扔过来一个类似顶针那么粗的金属环,我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戒指」戴在我自己的手上。由于我没有舰装的关系所以戴上也没有什么事,但是姑娘们戴上之后就会被舰装融进身体里化作她们的一部分。因此除了这个「戒指」之外姑娘们往往会再选择一个真的对戒戴手上。当然对于先有戒指还是先有名分这种鸡和蛋的问题一般我说了不算,主要看各位太太们平日里心情如何。  回了宿舍的姑娘们轻车熟路的开始换上围裙帮着炊事班开始各忙各的。而我直奔目标翻身上炕,拉过新娘子的手给她戴上戒指。全程辣椒全神贯注地继续写着她的代码,甚至连我咬了她奶头一口都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整个人显得特别平淡。  也难怪,本来戒指誓约这种事确实应该和游戏里一样来个特别夸张的场景配上一段音乐和誓词,来一场气氛拉到顶点的演出。但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这港区这么多人每人来一遍,那我就得专门弄个房间来流水线作业集体婚礼,也就完全谈不上什么气氛了。所以基本只有元老级的姑娘们搞过这种仪式,后来的太太们往往都是新婚夜被我辛勤耕耘了一晚之后早上起来坐在床上亲一口再戴上戒指,仪式就算完成了。  「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新婚夜只需要最真挚浓密的感情和最纯粹的烈酒。」by苏联  而正当我准备去仙儿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偷吃的时候,我的传音频道里出现了一个我此时最害怕听到的声音。  「司令官。」  我不可能无视这个声音,我也不可能不回答。  「老婆……」  「来一下海边,我有话和你说。」  「好。」               第六十一章  沙滩上坐着一位妇人。  她抱着膝盖如同雕像一般端坐在浅水里,任凭潮汐随意地拍打着自己的身躯。望着地平线的远方的她,双手时不时拨弄一下那伴随着海风和浪花翩翩起舞的一头亚麻丝绸,整个人心中仿佛若有所思。  我随手把衣服裤子扔在沙滩上,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淌着波涛向那名妇人走去。  妇人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但并没有回头。  我自然而然的从后面抱住她,下巴压住那一匹丝绸把她整个人压入我的怀里贪婪地嗅着,双手插入她的腋下轻轻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侧乳。怀中的妇人一下一下地微微挺着胸部,鲜红的蓓蕾开始轻微地颤动起立,后仰过头来和我四目相对。纵使我们在海面上,在炽热的骄阳下,在奔涌的浪花中,她的眼睛依然能让这一切都显得黯然失色。  我吻上了我的爱人。  那是浓烈,交缠,但却再平常不过的夫妻协奏。  两条舌头天生仿佛一体一般相互粘腻着,身体深处发出的甜美呻吟如同蜜糖一般让人欲罢不能。我慢慢挺着肚子把她往下压,那两瓣完美的蜜桃在我身下摩挲挤压着我的鸡巴摇摆着,仿佛在渴求着我的进入。我用力抓着那两颗蓓蕾,把她整个人往下用力一套。内里的软嫩桃源被这一突刺顿时大敞四开,但刹那之间又死死缠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  妇人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叹息,以我鸡巴为中轴整个人一个旋转面向了我。她的目光同样移到了爱人那结实的屁股上。这是她亲手造出来的杰作,她曾在这屁股上享受过不少乐趣。她喜欢和爱人那样在他最不经意的时候抓住他的屁股俏皮地拍上几下。而比起爱人的抓揉拍打不同的是,她更加中意用指甲抠进去享受。尤其是想让他在她体内喷涌的时候,妇人会下意识的把他的屁股抠得很深。  正如现在这样。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一阵抖动。下身一股热流飙出。花房一喜,赶忙用力绞弄着试图榨出更多,但两三次跨射之后傲立的主炮便没了弹药。由于射不出来什么却又被花房绵密交缠,空包弹的抖动使得我下身的快感变得更加剧烈。妇人微微一皱眉,托着胸往上一送。蓓蕾入口后开始在男人口中喷射而出。眼看着男人嘴唇翕动了几下开始吞咽,妇人的眉头这才舒缓开来。  「怎么老不喝水。自己旱了都不知道么?」  「这不是没来得及么。老婆你喊我我就过来了。」  「仙儿给你煮的绿豆呢?你又没喝?」  「喝了啊,这不刚喝了点就射给你了么?」  「你就喝了这么点?」  「这马上吃饭了。绿豆这玩意可扛饿了,一会喝饱了我还吃不吃了?话说老婆你喊我啥事?」  怀中的妇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直视着我的双眼。我很熟悉这个动作,一般我和她们讲正事的时候才会这么捧着她们。后来被她们学会了以后把这个作为夫妻之间的安全词来使用。  「司令官。」  我一阵紧张。因为列克星敦这么喊我的时候不是抱怨我就是呲我,一准没啥好事。  「嗯。老婆你说。」  「贝亚恩和亲王把事情都跟我说了。」  「哦。」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老婆,你想让我说什么?」我的神色也严肃了下来。  「司令官,亲爱的,老公。」  「嗯。」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也觉得你应该生气。贝亚恩她自己也对自己生气。」  「老婆……」  「你听我说完。」  「嗯,你说。」  「我们绝对都是爱你的,所以老公你得改掉一下这个遇到什么事先怀疑自己的习惯。」  「我知道。是老公的错,我脾气不好。我之后会试着……」  哪里不对。  列克星敦刚才说了什么?  「等下,老婆。你刚才说啥?要我改啥?」  「我说,你不要什么事都下意识的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你这样反而会让我们背上不必要的心理负担。事后复盘归复盘,但当时是谁的错就是谁的。老公你这样什么事都反思自己的处事方法我们实在看着心疼。好多时候明明是我们错了却要你来承担一切。认错是好事,但有时候没有错绝对不要先认错。再者说了,我们……」  浪花一阵又一阵地拍打在爱人的娇躯上,我口中的奶水也带上了一丝略微的咸味。我不太分得清那咸味是来自于大海,还是来自于我自己。  我这两世为人的人生中,除了她们以外,只有一个人劝过我同样的话。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列克星敦絮絮叨叨地讲了很久。见我半天没有回话,疑惑地低头看了看我。  「亲爱的,你在听么?」  「额……」  我本来想找点什么理由,但看到列克星敦的双眸我根本起不了半点撒谎的念头。  「没有。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妇人望着自己的丈夫。  「亲爱的,我是不是勾起了什么你的伤心事。」  「嗯。」  「抱歉。」列克星敦抱住了我的脑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老婆你这可刚劝完我别老反思自己。」  「嘿。你这回旋镖玩到我这来了。」列克星敦的下身用力一收,接着紧紧地抓住了我。  在我们夫妻的交合中,身为早期婚舰的列克星敦已经有过数不清的高潮。每一次对她的阴道来说都很特别,但有些高潮在她心里却比其他高潮更加珍贵。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丈夫在她身上和她体内的爱意,她感受到爱人体内流淌的生命、炽热的身躯和他怒吼的阳具。她为他感到骄傲。他巨大的阴茎跳动着,鼓胀着,以至于她的整个阴道都在努力地容纳他。她感觉到他把自己完全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妇人期待地笑了。她感觉到一道闪电在她的身体里激荡。在爱人喷发的那一瞬间,暖流笼罩了她。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后,这对人鱼夫妻这才缓过神来。列克星敦感觉到爱人一如既往地钻入了自己的体内。但和以往不同的是,自己的胸臀四肢并没有像是一般合体那样变的尺寸暴涨。相反自己的肚子却仿佛真的怀上了孩子一般,大的如同舞蹈室里的瑜伽球。片刻的欣喜过后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亲爱的。」  「怎么了妈妈?」  列克星敦叹了口气。  「你泡在自己的精液里不难受么。」  「你不常年这么泡着么。」  「那是一回事么?再者说了,你把我搞成这样,我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要怎么回去?」  「那再把我生下来不就好了。或者你直接拿我阿尔法转换变成战列舰。按照历史上来说你这套舰装本来就应该是战……」  「亲爱的。」  列克星敦的脸沉了下来。  「你听谁说的我们可以转换?」  「老婆,我看过剧本。」  「啊?哦对哈,我老忘记这个事……」列克星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明显缓和了下来,过了一会又带有些许抱怨和我说道:「有些事老公你知道就知道了,别老挂在嘴上说。」  「怎么了?那个有什么问题么?」  「那种转换会对自然人改造的舰娘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损伤,基本上用过一次之后素体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大部分情况下只能重新做素体适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大家是绝对不会用那种模式战斗的。也就老公你这个莽子强行穿着那玩意的原型机出去和深渊对线。」  「也还好了,那时候的战斗对我而言算是做梦,所以哪怕打出血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损伤。」  「那也不行。太激烈的噩梦也会造成心率不齐猝死的,你没听说过那么多睡着睡着人没了的案例么?」  「老婆,我都死过了……」  「那你保证你不会再死一次?」  「呸,你这娘们盼我点好行不行。」  「呸呸呸。」列克星敦也反应过来哪不对,学着逸仙的动作象征性地打了打自己的嘴巴。而我象征性地在肚子里胎动了几下,示意她我没放在心上。  我们「母子」俩就这么心灵相通地坐在海边,有一搭没一搭天南海北的聊着。  我们聊了很多。我告诉她自从我参加队伍以来,她一直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但随着我本人的出生,那个屏幕后头的完美太太变的更加立体了起来。我是如此的溺爱她,以至于我生命中的一切喜怒变幻都取决于我是否能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  而列克星敦本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她激动地向我吐露着她的情感,她告诉我她想在余生的每个清晨都在我身边醒来。世界上没有人像我那样能一个眼神就理解她在想什么,哪怕是自己的姐妹;世界上没有人像我那样能一句话逗她笑,哪怕是自己的女儿;世界上没有人像我那样只需抚摸她一下就能让她浑身亢奋,哪怕是自己的手指。她和我吐槽她有时觉得自己很自私,想把我单独地据为己有。但她做不到。  而我笑了,我告诉她如果她必须自私一点才能获得幸福,那就自私一点吧。把自己完全的交付给我,做我的爱妻、我的母亲和我的利刃。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我就会什么都不怕。因为我知道在你的能力范围内,你会满足我的任何愿望。  夫妻之间的蜜话从来都是如此。在旁人看来不仅跳脱而且缺乏逻辑,突出一个想到什么说什么。虽然无论是成为舰娘也好,成为提督也罢,那都意味着你从「人」这个生物分类上物理意义的跳脱了。但你要怎么利用好这永恒的生命,那就完全取决于你自己。毕竟历史或许会证明你是对的,但当下你无法证明。所以我能做的也就是顺从我自己的本性。  「老婆。」  「嗯?」  「要不你试试把我生出来?」  「你发什么疯?」  「我认真的。」  「认真个头。你这么大个人我怎么把你生出来?」  「哦,这个简单,你就放松就行。我想验证一件事。」  列克星敦拍了拍肚子,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坐了起来,低头看向自己那大到夸张的瑜伽球肚皮。  「老公。」  「嗯?」  「你是不是刚才射的时候又忍不住了,所以才突然一下……」  「什么都瞒不过我的太太……」  「所以你现在……」  「对,你相当于是一肚子『水』。」  「那你现在能再凝聚成型么?」  「如果按照樱桃(华盛顿)昨天尿我的那个情况看来的话是能自主成型的。毕竟是记忆金属嘛,你们本身泡澡修复的原理也是这个,但不知道为啥我核心分离状态下的凝聚速度特别慢。」  「也是,昨天华盛顿光尿就尿了快一晚上,尿出来以后还花了好久才把你的素体重新变回人身。按理来说咱们的素体恢复不应该这么慢的。」  「所以我想试试一体化成型会不会好一点。毕竟我不像你们有舰装,单靠素体金属的自然恢复太耽误事了。」  「很合理。有核心催化的情况下的确会加快素体修复速度。但亲爱的我们还是回家弄好点吧?这在海里有点……」  「回去干嘛?家里一堆人忙前忙后的你在炕上生孩子?这生出来我看见菲儿是不是还得叫姐姐?」  「……那咋整?」  「就搁这海里就行。我记得不是有种顺产的方式就是妈妈躺水里然后飘着生的?」  「哦,Water birth(水中生产)。但那个也应该去池子里啊,哪有直接在海里的……」  「老婆,我这个孩子都不怕你生孩子的怕啥。」  「那我开舰装……」  「我也不是真的婴儿整个出来,尿一泡的事开啥舰装啊。你往深处游两下找个没那么大浪的地方飘着就行。」  「……我还是不太放心,我还是开着吧。」  「行吧行吧,老婆你开着吧。好了喊我一声。」  「嗯。」  列克星敦站起了身子打开舰装,找了个浪没那么大的浅滩坐沉了下去。虽然作为航母的她无法像鱼鱼她们一样在海底高速穿梭,但依靠舰装锚定在海里飘着不乱动还是做得到的。这是每一个舰娘都会学习的基本损管自救法。  「老公,好了。你出来吧。」  「好。老婆你放松。嘘……」  「别嘘,快点。」  「得令。」  虽然姑娘们本身的素体强度确实可以做到一下子把这么大一个瑜伽球如同下蛋一般暴力拉出来,但我可舍不得让我老婆遭那种罪。于是我尽可能的以列克星敦的阴道口作为尺寸一点点的把我自己往外匀速挤压着。这一动作与其说是生孩子撒尿更像是灌香肠,或者说,额……  「老公。我怎么觉得这不像生孩子,这更像是拉……」  「灌香肠,灌香肠。」  「啥香肠可塑性这么强啊,这不就是拉……」  「我的太太,我求你了……不要说那个词。给你丈夫留点脸……」  「你这人真的是……钻出来你不觉得脏,却这么在意一个形容词。」  「什么形容词,那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好了好了你拉快点。一会她们喊我们吃饭过来找我们,那可就是全家人一块围观你了。」  「我尽量……」  随着排出来的素体越来越多,素体本身也开始摆脱了一开始的尴尬条状物造型,转而开始从一个脐带连接的球形逐渐地演变成人。列克星敦的护理经历让她霎时间来了兴致,把那个正在不断裂变演化的球体如同新生儿一般揽过来抱入怀中,整个人的母性也全部被激发了出来。  「老公,这感觉好奇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完整的这种演变过程。」  「是,我也觉得挺奇妙的。诶不对啊,老婆你们改造的时候……哦对,你们本来就是自然人。」  「对啊。我估计我们见过这个形态的也就白菜吧。」  「我估计白菜也没见过。毕竟她那个演化方法应该更接近海洋生物裂变。」  「这还真是挺稀奇的。夕张要在这儿的话估计非得把你研究好几天。」  「可别告诉她……我可不想被她生出来再塞回去再生出来。」  「那确实。诶,老公。你变回来了。」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轻微抖动,那颗连着「脐带」的「受精卵」终于变回了列克星敦最熟悉的那个身体。列克星敦游过来抱住了我,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岸上游去。破水而出的亚麻长发飘逸的在海面一甩,让我想起了生前看过的那些洗发水广告。  列克星敦抱着我从自己的舰装里拿出一架舰载机,启动引擎后用喷出来的热风当做电吹风给我和她吹干身上的水。航系的姑娘们在大战回来以后经常这么一边回家一边在海上吹着自己头发。当然那之后还是要去池子里把身上的盐分洗掉的,否则盐分和矿物的腐蚀性对素体本身的稳定还是有着一定影响。  「图灵。」  「我在。」  「我刚才从无形状态变成人花了多久?」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准确的来说是一小时零五分钟。」  「还是久了点,我液化的时候一下就能……」我抬起了右胳膊,闭上眼睛一用力。  「咚!」  右胳膊瞬间液化成了一摊金属果冻,噗通一声重重的砸进了海里。列克星敦气哼哼的嘟嘴看着我,满头满脸都是海水,连拿来当电吹风的舰载机上都是。  「亲爱的!」  还不错。胳膊还连在我身上,就是头发白吹了。  老婆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我给我重新吹着头发,液化的那条胳膊被她如同晒咸鱼一般放在自己的甲板上晒着。等头发差不多吹干之后那摊果冻也重新变回了胳膊的形状。我试着活动了几下,确定身上的所有零部件都没问题之后套好了衣服,俩口子手牵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老公。」  「嗯?」  「你化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怎么说呢?和我刚出生的时候差不多吧。就是从睡懵了不能动,到你开始慢慢有了一点知觉,最后你才能完全整个人活动肢体。」  「明白了,睡眠瘫痪症。」  「那是啥病?」我虽然医学方面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但和列克星敦这种专业医学生还是不能比。  「一种不算罕见的睡眠障碍。打个比方就是睡醒了之后你发觉自己不能动,然后过好久才能动。俗称鬼压床。」  「哦哦,鬼压床啊。那确实有点那个意思。诶对了老婆,辣椒和我们说你们也会液化?」  「对。我们修复时候的伤口也会自主液化,但是那种液化和你这个完全不一样。我们那种是类似伤口分泌新生组织的粘液或者胶体。老公你这种素体突然一下变成水的……」  我搂过列克星敦的脖子,揉捏着那份Q弹趁手的柔软陷入了沉思。列克星敦知道这是我想事情的习惯动作,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牵着我走进了宿舍。由于我俩在沙滩上都是光着脚,脚上全是沙子。所以进屋之后第一时间先去一旁的消毒池里洗了洗脚,这才进了屋。屋里的姑娘们见我俩回来了刚要迎上来,一看我这思考动作纷纷退了回去。列克星敦见我想事想的出神,存心想和我开个玩笑。招手喊一过一位看热闹的脱了衣服,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胳膊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来,电光火石之间把我正在揉捏的奶子来了个偷梁换柱。  我对此毫无觉察,只是感觉手中揉捏的胸部突然胀大了不少,乳头也硬了许多。我不以为然,还以为是列克星敦被我捏得来感觉了而导致的涨奶。旁边的姑娘们纷纷偷笑,有好事的甚至开始相互下注赌我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换了人。列克星敦一开始本来打算去洗澡,见我捏半天也没发觉,脸上开始颇有些娇嗔羞恼,整个人迈步绕到我的后面含住了我的左耳朵舔弄着,时不时还咬上一口我的耳垂。  「亲爱的。你还要想多久?快去洗澡。你看你这一身黏哒哒的。」  「好了好了老婆。别弄了。我马上就去。你先去把沐浴露那些准……」  等下?  列克星敦人站在我左手边含着我耳朵?  那我现在捏着的是谁?  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一对我需要双手才能勉强捧起的篮球巨乳,以及那一颗比母狮子大拿还要粗上一圈的浑圆大丸子。而这对胸部的主人此刻正端着一杯红酒,一脸无辜的看向我和列克星敦,脸上充满了无奈。  「老公,喝杯酒吧。别捏了,再捏就喷酒里了。」  「喷就喷吧,我不在乎。反正你平常也是把红酒装胸里让我吸。」  「哦,原来得梅因你还有这个绝招,我下次也要这么玩。」  「前辈……」  「好了好了老婆们。走吧去洗澡了。梅子你要不要一起?」  「老公你和前辈去吧。晚上喜酒要用的酒不够了,我得去地窖扛酒。」  「扛?你们打算喝多少?晚上不换班换哨了?」  「没事,老公。」列克星敦见我脸上有些不满,也从一旁绕了过来:「吞武里那边的新的一批育种糯稻下来了。晚上喝的都是新酿好的米酒,度数不高。」  「对。而且也喝不了多少。剩下的还得给逸仙姐留着做饭用呢。」  「嗯……」我面露难色。  「老公……」得梅因整个人抱着我的胳膊开始撒娇:「你结婚这么大喜的日子,你让老婆喝点嘛。」  「亲爱的,你让她们喝点吧。我看着她们不会耽误事。」  「唉……去吧去吧。」  「耶。」  得梅因这傻妞出了名的重手重脚,一时兴起抱着我的脑袋按在胸口一顿胡撸。紧接着连蹦带跳的出了门。导致我还没洗澡就先被两颗大李子喷出来的精华弄了个满头满脸,做了个免费的奶面膜。一旁的列克星敦看我这一脸白浊,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老公,被老婆颜射的感觉怎么样?」  「挺甜的。」  「死鬼。走吧,帮我搓背。」  「好嘞。」  「诶,亲爱的!你先等会洗!」浴室外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招呼声。  「咋了!我的黄毛大小姐?」  「我和萝卜(罗伯茨)把『戒指』拿回来了,给你放哪儿?」  「哪个戒指?」  「婚戒!」  这边结婚的流程倒是和生前差不多,也是交一定的组织经费之后就可以去总部申领一颗戒指。当然除了戒指之外,有些仪式感重一些的提督和舰娘会选择在总部就地举行婚礼。因此敌工部的同志们在不出侦查任务的时候也兼职干一些婚纱摄影的活。除了戒指之外,总部还有婚纱出租业务。那些婚纱也都是被服厂的同志们在没有生产任务的时候拿余下边角料做的,那质量可谓是经洗又经晒,经拉又经拽,经蹬又经踹。俗称布头牌婚纱。  「那个你给鹰潭带上就行!」  「我给鹰潭带算怎么回事?那谁是新郎啊!」  「那你放鹰潭那就好!我洗完了出来弄!」  「好!」  列克星敦拿过了一旁的丝瓜囊子搓起了泡,紧接着熟练地把我放躺下之后上下其手。我对于这种搓澡一向是不买账的,干脆地一把拉过她的腕子让她整个人倒在我的身上,弄得她整个前胸全是泡沫。  「老婆,那玩意硬,不舒服。」  「你等我先擦一边再说。哪有一上来就用身子洗的。咱们在海里折腾那么老半天,用胸哪儿搓的下皴来。」  「也是,你搓吧。」  「话说你干嘛和约翰吼来吼去的,你俩有啥事传音或者群里说不就好了。」  「诶,老婆这你就外行了。澡堂子聊天那就得吼,不吼没那气氛。」  「啥啊,我看人长门她们泡澡都轻声细语的。」  「那不是我不在么,我在她们就得用吼的了。」  「吼啥?」  「让我轻点。」  列克星敦笑着在我后脑勺拍了一下,激起了一片泡沫。  澡堂内热气腾腾,澡堂外也是热气腾腾。  屋内屋外的姑娘们如同花丛中的蜜蜂一般上下飞舞。常年在战场和后厨养成的默契让大家对于这种名义上的喜酒摆桌可谓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而在我看来,这桌上的美味佳肴如果失去了爱人们的真心付出,那就像久无往来的表面亲友,看似久而未见热情洋溢,实则对坐悬望说什么都尴尬,倒不如不开口。  食需调和,爱亦如是。  烧肉的酱汁刚出锅时,可谓是香得霸蛮辣的豪爽。但不放锁时盘,只是放在冷藏室里略搁过一晚,那江河咆哮便化为了绵长细软的寒江雪。舀过一碗热饭,一大勺肉加汤冻往上一放。那醒过来了的香味如同洗完澡之后的热被窝似的,让你不知不觉的就沉迷其中。  可也不是什么菜都适合来这么一出。新鲜的蒸鱼,肥嫩的鸭汤,热辣滚烫的麻婆豆腐,刚出炉的牛小排。上来得又烫又急,但凉得也是又快又猛。这种时候就得拿出毛妹们喝伏特加的速度,抄起来就是一通百川入海风卷残云。否则一旦过了那个劲,那就变成了残羹冷炙。菜冷了,人心也寒。  可有的东西却又必须得等,太性急了下不去口。  「仙儿,你那边还多久?」  「你嘴急你来帮忙啊?这么多人呢改刀都要半天,哪这么快。」仙儿的语气明显带了一丝恼怒,我太熟悉自己的娘子了。干厨房的脾气基本上都不咋地,只要她往厨房里一站,连我这个夫君都得乖乖低头干活。  「没没没,娘子。我就问问。我就问问。你要帮忙等我下,我这就来。」我唯唯诺诺的擦着身上的水往炉灶边走去要帮忙。仙儿见我过来摆了摆手拦住了我,在围裙上随意擦了擦手,接着把我推出了厨房。  「好了好了,你刚洗完澡就别过来凑热闹了。这边人手够。回头又弄脏了。」  「真的不用我……」  「哎呀不用不用,哪有新郎官结婚自己下厨弄喜酒的。你炕上呆着等吃饭就是,别过来添乱。」  「逸仙姐!淋巴我去掉了,你说的有乳骚味要剁掉的骨头是哪几块?」  「猪脑和脖子上的骨头……算了算了你放着别动。你去帮安萨尔多调脆皮水去。浙醋省着点用啊!那玩意可精贵了别撒了。」  「Chef(主厨),这汆烫汆多久?」  「十秒!别多煮!多煮一下就熟了!」  「逸仙,二锅头不够了!黑啤行不行?」  「别胡搞!!!你去找恩格斯弄两桶伏特加来!烤乳猪哪有用啤酒的,这又不是烧鸭子!」  「仙儿,麦芽糖和蜂蜜都不多了。脆皮水能直接用糖么?」  「你调一碗糖水,糖和水一比一!拿微博炉打一下,一次三十秒,不要连续打。打成黏手的糖浆以后拿那玩意混脆皮水里!」  「仙儿姐!十三香用完了!」  「放屁,我买了俩麻袋,什么你就用完了?」  「哪呢?我找不着啊。」  「就在艾斯沃尔德脚底下,它都看见你了!」  「逸仙!你这炭怎么都着了?你拿明火烤猪?」  「我天爷,十三你可别给我把炭弄熄了!我好容易才生起来了的火!诶!基辅!那猪汆完了得过冷水!谁让你就那么放砧板上了!那不过冷水一会过熟出油了!兴登堡你弄好了赶紧拿料腌上干别的去。这要腌六个小时,再不抓紧点大家半夜都吃不上饭!亲娘诶这一天天的。夫君你赶紧一边凉快去,我再不去她们还不知道要把厨房搞成啥样呢。老实呆着。」  看着仙儿的飒爽英姿我默默地退到了一旁。我确信这片战区里没有一点我说话的份。  我擦了擦头发,拿过贞德的「身体乳」抹了抹。当然这所谓的身体乳其实不是真正的那种护肤品,只是做成那种样式的保养油。本身作为大老爷们我其实不太有擦保养品的习惯。但以前肉身子不擦最多也就是皮肤粗糙一点,这个身子不保养那问题可就大了。因此在姑娘们的严厉监督下我勉强养成了洗完澡后擦一层保养品的习惯。只是仅限于身体乳,夫人们那些堪比炼金的瓶瓶罐罐我依然是从生理上拒绝的。  新娘子依然躺在床上和念咒一般写着代码,我也对这场景习以为常。辣椒以前肉身子写起代码那都是经常一天一夜不带动唤,更何况她现在成了舰娘。  我拿起了一旁的首饰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我再熟悉不过的钻戒。我拉起了一旁念念有词的鹰潭,辣椒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嘴唇停了下来望向了我。眼睛里带有一丝期待和紧张。  「辣椒。」  「师父。」  「老婆。」  「老公。」  「咱们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虽然顺序有点不对。」  「我不在乎。能在一起就行。」  「你答应我,以后写代码注意身子。」  「那你答应我,你学着吃一点辣椒。」  「嗯,我答应你。」  「我也答应你。」  我把那枚戒指缓缓套上了鹰潭的无名指,伴随着一阵柔和的光线,鹰潭整个人的脸上散发出了幸福的红晕。厨房里唾沫横飞的逸仙也转过了头看向我们,和姐妹们一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师父。」  「还喊师父?」  「我想这么喊。」  「老婆想喊就喊。」  「师父性子好急。带戒指也不弄鲜花,也不弄灯光,也不玩什么浪漫。」  「你想要么?」  鹰潭摇了摇头说道:「莫避春阴上马迟。春来未有不阴时。」  「辛弃疾的诗,你居然还记得。」  「你教过我的,我都记得。」  「是啊,春天哪有没有阴翳的时候。」  「所以干就完了。」  「对,没错。干就完了。所以我干了,你现在成了我老婆了。」  「我可是很辣的,老公你这个吃辣水平还不够。」  「那不要紧,奶可以解辣。我现在就用你这个小辣椒原汤化原食。」说着话我就扑了上去。  辣椒幸福地抱住了我,任凭我在她胸前嘬的啧啧作响。               第六十二章  「结婚是两个家的结合,不是两个人的结合。」  我很庆幸这条「规训」不适用于我和姑娘们。  家里的婚宴和那些充满着社交和表演成分的商业闹剧不同,大家都不用搞一个尴尬的马戏去取悦那些所谓的人情关系。但简单不代表着糊弄,更不代表没有仪式感。姑娘们天南海北的有趣习俗自是不必多说,婚宴菜之中所倾注的真挚感情更是让这美味佳肴别有一番风味。当然,做饭时候厨房里狼烟四起的骂街声也是风味中很重要的一位调味料。  食堂的小世界菜系一向是五蕴七香浑然一体,你中有我的技法之中早已没有了畛域之分。虽说都是盛食珍味,但喜宴者,也不过是把家里平日吃的菜肴选几样出来,求其各适其味,博得个阖家皆大欢喜,并没有什么一定之规的,不过有几样菜在吃喜酒的桌上必不可少的菜点。而这些天下大同却又带有美好祝愿的菜式想要做的南北调和东西融会,那可就完全看掌勺大师傅的功力如何了。而我比较幸运,因为我的爱人就是这么一位常年承接各类龙凤喜单的大师傅。  由于夫人们人数众多,加上作战部队和远征部队需要经常性的轮岗,甚至有时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因此不可能说节日或者喜事的时候做到所有人都到齐。所以大家约定俗成相互说好,一旦办席的时候,无论开席的时候在家或者不在家,她的那份餐具一定要依照落座安放齐全,不能短少一份。当日的席面酒菜也会每样象征性的留上一人份,等姑娘们回来之后分一分沾一沾喜气。  而这其中,十全十美可谓是雷打不动的开场先锋。  所谓的十全十美说穿了就是十香菜。「十」香菜顾名思义,里面一般有十种蔬菜打底,常规的红萝卜、黄豆芽、千张、豆腐干、金针、木耳、冬笋、冬菇、芹菜、榨菜自是不必多说。要是夫人们今天开心,打算露个一两手,那卯起来做的话十样菜可是打不住。一般都是看今天地里啥菜新鲜,或者翻翻锁时柜里有啥存项。最后呈现出的成菜有多少料那完全是看掌勺的心情。其实这道菜本来并不是婚宴菜,而是象征团圆的年夜菜,本质来说是炒合菜的一种。只是大家后来都觉得寓意又好又好吃,于是这道酒饭两宜的年节菜就变成了婚宴首选。  其实这菜本身炒起来倒是不麻烦,累就累在了备菜上。各种干鲜蔬菜丝要切得细,长短要整齐划一,酱油要用浅色的,油量要看东西多寡,最重要的是炒起来要快要稳。因此其他夫人们哪怕是做饭技能点的再精通,大多数时间还是帮着洗菜备菜切菜,帮厨掌勺炒上个五六盘也就是极限了。家里能够做到大锅成菜一锅出一勺烩的也只有逸仙和双海她们。我记得创下记录的那一次是和十三的大婚之日,那一次婚宴上光十全十美里的蔬菜就达到了几百种。由于品种太多加上夫人们又异乎寻常的全员在家,后厨光是颠勺就颠了一天。那之后仙儿整个人累的半死,去澡堂泡了一天多才缓过神来。那次的大操大办搞得十三心里很是愧疚。后来姑娘们相互之间说好,再要办酒的话只让新娘子选上三样自己爱吃的,我选上三样自己爱吃的,剩下的大家象征性的选上一些,多了少了是那个意思就得。  嘴边伸过来了一双筷子,那熟悉的酱香使我下意识的张开了嘴。  「咸么?」  我摇了摇头:「感觉可以再来点糖。」  「甘蔗和甜菜都不多了。新种下去的玉米还没熟,糖得省着点用。」  「要不行的话来点蜜?」  「不行,花粉味太重了,抢味道。」  「也是,老婆你掌勺你说了算。来,抬下胳膊。」  我把那一筷子菜咽了下去,拿过桌上叠好的热毛巾给仙儿擦了擦汗。  「别急着擦,后头还有菜没弄呢。一会还得弄一身。」  「乳猪和十香菜不是好了么?」  「哎呀,老公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抓了条小石斑鱼?喏,这不是听说笨蛋老公你要办酒,这鱼就算我们海狼队给鹰潭妹妹随个份子。」  我那毒舌的双氧水母狼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絮絮叨叨的从浴池走了过来。  「老婆,谁问你了……」  「哎呀,没啥的。不就是条石斑嘛。没有多大。」  我回头看着地上那条三百斤打底的「小」石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发现你们钓鱼佬都是差不多一个德行……苏大人也是,奥丁也是。每次空军了就若无其事秘密潜航,一旦钓着了鱼就和迷路了一样,恨不得整个港区里都转悠一圈。」  「废什么话。这龙趸你吃不吃?」  「吃。都吃。」  「那不就结了。说那么多你不还是……等下?你个傻瓜扒拉我干嘛?我刚洗完澡你别……呀。」  「我说了我都吃。那就得说到做到。」  「你……」  仙儿见我们开始腻歪,轻轻地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转身过去开始指挥着斯佩把石斑鱼解体改刀。  我抱过我的毒舌小母狼,双手掐着她的纤细腰身,凑过去找到她下面的那两瓣唇后钻入深处一通连吸带咬。那熟悉好闻的汗味仿生素气味钻入了我的鼻子。我记得夕张和我说过她们的仿生素来源和我不同,大体上混合提取物分为熟成发酵类,乳制品肉类以及海产类。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每个夫人都是一道独特的海陆大餐。  鲍鱼我所欲也,牛排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那我就全都要。  俩口子就这么来来回回连吸带夹的换了几次水,这才把身体里的欲望发泄了个干净。雨云过后双氧水也不把鸡巴拔出去,而是就这么蜷成小小的一团坐在我的身上。我也乐得有个剑鞘把兵器收着,于是就这么抱着她顺抚着她散乱的长发,嘴唇轻碰一下她的额头,你侬我侬的就这么坐在位置上等饭吃。  「哎。老公。」  双氧水抱在我胸前。从下面仰头看着我的脖颈和下巴。脸上丝毫看不出下身塞着一根满满的大口径鱼雷。  「咋?」  「你干嘛折腾别人仙儿姐。」  「我哪有?」  「那你干嘛没事要乳猪?」  「这不是给辣椒的嫁妆回礼么。」  「啥?嫁妆?你说处女膜?」  「对。算是和种山梨树橡树差不多的感觉。简而言之就是新人是处女的话三天后回门会送乳猪,就是一种炫耀。」  「那我们为啥没有?因为我们没有留下膜就不算处女?」  我感到箍着我龟头的花口变成了那张熟悉的刻薄小嘴,等着我回答的同时似乎随时准备一口咬下去。  「什么膜不膜的。我也想给你们啊,问题是梦里我咋给你们准备乳猪?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子宫里的小嘴放松了下来,柔软的小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轻轻舔了几下。我抬起她的下巴和她的视线触到一起。老婆的睫毛颤了两下,像是在期待什么。  「所以老公你是想补办?」  「嗯。」  「每个人都补么?」  「我是都可以,看老婆你们意愿了。毕竟咱们客观条件摆在这,且不说大家排班换哨远征出门的问题。还得看敌人给不给我们这个恩爱的空隙。」  「咱们不经常穿着婚纱就出去干人了么?又不是一两次。」  「也是。」  「话说啥时候吃饭?」  「你饿了?」  「那倒不至于。我们出海都是在海底一路抓一路吃的。饿倒是不饿。」  「合着我每天吃的都是你们剩饭是吧。」  「干嘛?你不乐意?」  「没怎么,我就问问……」  厨房里传来了熟悉的蒸鱼豉油香味。我拍了拍身上的小母狼,示意她差不多快开饭了。双氧水扭动了几下站起身子,下身传来了软木塞开瓶的啵一声,但却没有一滴精华从那幽深的桃源洞中滴落。她随意地撩了撩头发,又看了一眼我下身那半瘫软的粗大鱼雷,熟练地蹲下去把它舔了个干干净净。  「吃两下鸡巴又这么梆硬的。」  「那不说明你口活好么?」  「别翘那么高,你一会再给桌子顶翻了。」  「你当这是撬棍呢。」  「切,本来就和撬棍差不多。我吃饱了,新娘子呢?鹰潭,鹰潭!换哨了!你过来签收一下这活炮机。」  我对着双氧水的小翘臀就是一巴掌。  姐妹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而我的新人小娇妻也一摇三晃地走了过来。我打量了她一下,她的身上除了丝袜和高跟鞋以外什么都没有。刚破身的新娘子对此也毫不在意,走到我跟前用手扶好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花瓣一捅到底。紧接着我感觉辣椒的整个下身仿佛都活了过来,我感觉自己仿佛捅进了一个机械取精器一般,那真空压榨的紧度快感比起十三的宫颈滚筒更加刺激了几百倍不止。我几乎是一秒钟都没忍住就喷了出来,不得不连连拍着辣椒的美背求饶。  「老婆……调慢点……嘶……我这实在是遭不……」  「爽么?」  「爽……但是我这样吃不了……」  「炮机吃什么饭。吃我的奶就是了。」  新娘子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微微的醋意。一旁的双氧水对我们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跑去帮着大家上菜摆盘。我把鹰潭整个人转了一圈抱着。我的新娘子就这么坐在我的腿上。漫不经心地开始整理着面前的餐具。  「吃醋了?」  「也没有。就是担心你的身子。以前在学校听说了太多类似的事,回家之后担心你也会变成那样。」  「担心我被榨干?」  「那倒不是。」  「那是担心啥?」  「担心你会厌倦。」  「厌倦?」  「嗯。师父你讨厌社交,讨厌拍照,讨厌晒幸福。可现在这些都变成了我们战斗的一部分。而你也说过,讨厌一首歌的最快方法就是把它变成起床闹铃。」  我笑了笑,拿过桌上的金杯放在鹰潭胸前,轻轻揉捏着蓓蕾挤了一小杯后一口闷掉。奶中那略带一丝辣味的奇特口感在我身体里弥漫开来。  「那辣椒,你是怎么看待提督和舰娘的婚姻的?」  「师父你说的是主世界还是现在?」  「都说说看。」  「主世界的话那说的好听一点就是文创人设呗,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  「嗝~消费主义的陷阱。」  身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酒味,然后我的头上就多了两颗沉甸甸的奶汁卷心菜。  「老婆,这还没开席你怎么就喝上了。话说你这喝的啥玩意?」  「你老家的,嗝~神秘调酒。」塞瓦斯托波尔的嘴里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酒香味,那味道我和鹰潭无比熟悉,但我和鹰潭都不好喝酒,所以死活想不起来那是啥味道。  「谁把老娘调好的葱姜酒水拿跑了!」  灶台那边传来了仙儿的一声怒吼。我和鹰潭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罪魁祸首。  身后传来了一阵乒铃乓啷的动静和呻吟,然后我明显感觉到我的头上轻快了不少。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的确算是一种消费主义。」  「那现在呢?政治任务?」  「你觉得算么?」  鹰潭摇了摇头。随意地把脚上的细高跟鞋往地上一踢。我捡起地上的一只把玩着。鹰潭饶有趣味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是玩味。  「师父,你喜欢这个?」  「只有肏屄的时候喜欢。平常除了桑提出去谈买卖以外我都不让她们穿。」  「切,还说能让你高兴高兴。」  「你拿的谁的?」  「我不知道啊,就衣柜里随手拿的一双,穿上挺合适的。我看那衣柜里堆得乱七八糟的,大的小的啥都有。我就随手弄了这么一套。」  「还行,你倒融入的挺快的。我还担心你会不习惯。」  「你在这儿我有什么不习惯的。」  「所以我也是一样的。」  「师父你指哪方面?」  「任务啊。你说提督和舰娘的结合算是政治任务。但对我来说如果这样能方便开展群众工作,那任务就任务,我服从命令。反正我也是真心实意,你们也是真心实意。那这对我来说任不任务根本无所谓的,我只看结果。」  「可这样不会觉得不公平么?」  「哪有那么多公平。咱们已经算是物理意义的永生不死了,这点义务还不要承担?你们来之前个顶个的都是好姑娘,参军入伍改造完了已经是物理意义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这要是整天也不吃饭,也不睡觉,也没七情六欲,看见乡亲们也不打招呼,门一关除了打仗就是打仗。你要是老乡你瘆不瘆得慌?谁还能把姑娘往咱们队伍里送?」  鹰潭点了点头。作为优等生的她自然也学习过相关知识。由于一般定义下的自然人世俗婚姻在队伍中无法实现,所以总部鼓励提督和舰娘内部相互构建婚姻关系来相互提供稳定的情绪价值。当然这种特殊的爱自然也是有利有弊。要是我这种和姑娘们接受同样素体改造的还好说,自然人提督由于有机体的寿命局限性摆在那里,等他们老去之后这些未亡人舰娘作为永生的军属,安置方面就变成了一个老大难问题。总部对此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毕竟不可能让每个提督都和我这样变成「古神」。  因为大家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失去提督的舰娘很少会转港区,而是选择一些其他的方式来支援抗战。这其中心理承受力强一点的就会选择去学院当教官,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差一点的就会去申请解装退役,依靠自己的舰装做一些后方的行政工作或者后勤工作。少部分会以雇佣兵白手套身份去加入自然人抵抗组织的,有的甚至会去走一些极端路子。导致这其中也产生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那师父,你现在开心么?」  「你会让我不开心么?」  我吐出鹰潭的奶头,拿过她的白丝雪糕搓弄着她的脚趾缝。鹰潭见状拍了拍肚子,慢下来的子宫榨汁器顿时又猛地一抽,我感觉我的库存又被夫人抽走了一大股。  「辣椒,你这咋做到的?」  「十三姐给我的数据。我自己优化了一下代码。」  「能给大家实装么?」  「可以啊,就怕你顶不住会爽死。」  「我可舍不得死。再说了,我也死不了。你们活着,我就活着。你们要是没了,我也就不活着了。」  「我们不会没。所以你要好好活着。」  「是啊,大官人。你可得为了我们好好活着。」  仙儿把扎好的辫子解开,黑亮的瀑布随意地披落。青丝上萦绕的油烟味让我不由自主的捧起来一阵猛嗅。  「有啥好闻的,都是油烟。」  「我喜欢闻。」  「你啊。收拾收拾吃饭了。我去洗个澡。」  「这都要吃饭了你洗澡?」  「我等会吃。」  「娘子你忙一天了,等什么?」  「就是因为忙了一天,一时半会哪还吃得下。」  「要不要我和夕张说一下把合成灶先搬回来用?那玩意有大功率抽油烟机。」  「那边都装好了你又拿回来,搬来搬去的干嘛啊。我哪有这么娇气,以前柴锅铁铲一炒就是一天。再说了咱们这又不会被油烟熏出毛病,顶多就是得缓一缓。」  「我等你。」  「等我干嘛。夫君你吃你的。哪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破规矩。」  「仙儿姐,那一会敬酒奉茶跨火盆背新娘子啥的……」  「鹰潭你想走全套?」  「不想。」  「那不就结了,坐下吃饭。」  「哦。」  说是婚宴,但大部分菜还是属于家常菜换个花样而已。真要说算得上仪式的可能也就是当头那两筷子十香菜,我给鹰潭夹上一筷子,鹰潭给我夹上一筷子。之后一人含上一口酒互相喂下去就算正式开吃。可别看是家常菜,上菜的方式那可谓是气吞山河。双氧水弄回来的大石斑一半清蒸一半铁板。上菜的时候派头一落大方,是把鱼架在吱吱响的热铁架上,用长型大瓷盘拿舰载机吊着托到每个人面前取用。讲的就是一个破空而起大开大合。当然,最美味的胶原蛋白部分还是留给了我和鹰潭。这算是对新人的美好祝愿。  乳猪的部分也不遑多让。代替虾片先上来的是一盘子酥脆可口的炸响铃。把烤好的乳猪皮起下来,下油锅一炸就得。嚼起来嘎吱嘎吱有声,所以才被叫做响铃。之后的肉部分由于人数太多,仙儿别出心裁的把乳猪和鲜猪肉一并下锅,加上酸菜豆腐粉条以及陈年的好火腿合炖做成了这一道富贵双瓯。这道菜不但吃起来腴润不腻,据说还带有增加运气的玄学功效,深受广大倒霉蛋夫人们的欢迎。  主食是吞武里特制的南洋咖喱。据说里面加了鹰潭的奶水,比起传统的椰奶咖喱味道浓郁了不少。正当我和鹰潭正在埋头苦干之际,身边递过来了两个大粗瓷碗。里面清澈如水的米酒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清香。  「亲爱的,你就这么埋头吃?不说两句?」  「啥?诶,辣椒你把那避风塘螃蟹抓一把来。」  「要我给你剥么?」  「软壳的不用剥,直接嚼就是。梅子你刚才说啥来着?」  得梅因看着我们这对埋头干饭的新人,脸上说不出来的无奈。  「老公你真的是……这结婚你好歹讲两句话吧。光吃那和平常有啥分别啊。」  「是啊夫君,你好歹说点啥。」洗完澡的仙儿一丝不挂地拿欧罗巴的舰载机吹着头发,身上的热气和饭菜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让我在鹰潭体内的鸡巴又跳了几下。新娘子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作势又要拍肚子开榨。我赶忙一把叼住夫人的腕子不让她拍。好容易吃点东西下肚,这要是花房一开榨又全射出去了。  我拿起米酒喝了一口,甜润顺口的清香化解了口中花样百出的油腻。右手手指敲了几下桌子后,我缓缓地开口说道:「夫人们,我知道结婚的时候我这个新郎官应该说上两句。可我确实不知道说些什么,实不相瞒,我害怕结婚,所以这是我第一次结婚。」  屋里炸庙了。  我眼看着各路太太们站起身子就要向我狂奔而来。有几位眼睛通红,大有今天要和我这个负心汉同归于尽的架势。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第一场用自己的身体和我的妻子举行的婚礼。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能在梦中和你们相见。」  食堂里的战火瞬间平息了。  几个冲到我身前的姑娘们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  我站起身子拍了拍鹰潭,想说让她从我身上下来坐着吃。鹰潭摇了摇头,整个人扒在我身上四肢缠绕锁固住,那动作让一旁的堪培拉感到似曾相识。而我也不再勉强,就这么抱着她拿起自己的杯子抱着她随意的走到一桌前,抄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烈酒,举杯向夫人们示意之后一饮而尽。  好苦。  「亲爱的,你平常不喝酒的人别勉强自己。这酒……」  伊丽莎白担心的站起了身子,  「女王,大喜的日子你就让他喝吧。难得亲爱的有这心情。」亲王拿起了一旁的百利甜酒,打开瓶塞给我又倒了满满一杯,拿着自己的红酒杯在我杯子上碰了一下:「亲爱的,喝这个吧。这个没那么苦。」  一饮而尽。  这回又太甜了。  二妞(约克公爵)告诉过我,她们这个身子是不会醉的。所以我喝多少应该都没事吧?  又是一满杯下肚,抱着我的鹰潭察觉出我的体温上升后,担心的望着我。  「师父,你喝这么多真的没……」  「三杯不至于。再说了,辣椒,如果我不喝酒。我其实也不知道要和你们说什么。」  我玩弄着鹰潭的银丝,抱着她来来回回的上下其手。兴奋之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仙儿让我说点啥,可我,我能说什么呢?我本来都决定了,让我自己一个人来默默地承担这一切,让一切的仇恨在我自己的身上断绝。因为我不要把我的那些痛苦带给我的孩子和我爱的人。我很讨厌那时候的自己,我很讨厌自己是个人。因为我是人,所以我也是个动物。我必须要通过进食来满足我的生理欲望,我必须要去学着使用武器来保护我自己,我必须要学会忍受各种各样的痛苦让我的精神不会崩溃。」  周遭的姑娘们又一次站起了身子。不同的是,这一次大家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我摆了摆手,向夫人们示意着我没有事。抱着鹰潭就地在食堂的正中间躺下。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我一时间有了一种恍惚的错乱感。  「我刚回来的时候,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活着。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很倒霉。好不容易死了能休息了,却又不得不被人唤醒,到一个未知的世界重新开始人生。所以当我发现是夫人你们的时候,我其实有一种中了大奖的喜悦。因为至少我不用再重新开展人际关系。换句话说我可以继承我自己的遗产。」  餐厅里传来了一阵笑声,气氛也轻松了一些。  「但我后来才发现遗产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我得去整理我的错误,我得为了之前我自己的脾气买单,我得把我学的那连皮毛都算不上的东西切切实实的运用在真实的战争中。哪怕在作战中都是你们在为我搞定一切,我依然害怕。我害怕你们发现我这个老公没有用。」  身上的新娘子趴在我的胸口,整个人无声的抽搐着。夫人们低下了头,抓着面前的餐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可能是对我失望了吧?但我必须得说出来,因为如果今天不说,以后我也没有胆子说这些话了。虽然是一级致癌物,但某些时候酒这玩意还真挺好用的。  「所以我开始尽我所能的展现我最肮脏的一面。我把自己最丑陋最难看最见不得人的欲望摆在你们面前。我想让你们讨厌我,我想让你们觉得我恶心,但我越这样做我反而发现自己越小丑。因为我发现你们是真的爱我。但这种爱的不对等回报让我甚至感到了恐怖。你们可以为了我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身体弄得残破不堪。你们为了救我可以不假思索的分给我你们的生命。你们甚至为了让我开心把自己搞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就为了尽可能的迎合我的喜好。我很害怕。因为我其实并不知道怎么去真心实意的爱别人,我只能用我脑海中想象的一切去爱着你们,而这就导致了你们加倍的对我好。仙儿记得每一个我说过喜欢吃的东西;桑提和天后记得我喜欢的各种搭配喜好;利托里奥记得住我喜欢的所有甜品配方;夕张能为了让我舒服了解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点;声望能把我所有的日程安排到井井有条。我有时候,有时候真的会觉得我自己配不上你们对我的好。我作为一个提督连最基本的歼灭战都指挥的一塌糊涂。防区内也被畜生钻了空子,甚至现在连你们给我的这副身体都没办法控制,动不动就把我自己的爱人变成了怪物。我今天和贝亚恩发完火后,被列克星敦叫去海边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这样的人去死了,我消失了,在我身边的你们就会变得轻松一些。」  亚麻色的丝绸和火红的流苏一左一右紧紧搂住了我。俩人的泪水同时滴落在我的胳膊上,凉凉的。  「我其实很胆小。我害怕你们发现你们对我的爱只是被程序设定所桎梏住的念想,我怕你们对我失望,我怕你们会因为我自己的失误而失去你们。我曾经很卑劣的想过,如果你们真的和那些杂碎一样只是对我有所图,只是为了拿我的提督身份作为跳板,甚至只是为了拿我这个处男找乐子。那就好了,那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对你们不好,我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抛开你们逃走,我就能够从这些沉甸甸的重担当中彻底的解脱出来。加加曾经说我做爱很像是饿死鬼吃自助餐。我现在想想,可能当时的我确实有一些暴食症的倾向吧。只是单纯的想吃到撑然后躺着什么都不想。所以当我发现我能够液化改变体型的时候,我其实是很高兴的。因为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丈夫终于有了点用处,我可以作为你们的损管来给你们堵漏,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身体帮你们修复伤口,这么一想,我还至少算得上一份战力,不是么?」  所有人都彻底没了心思吃饭,大家纷纷起身靠了过来,纷纷席地而坐照顾着我。  「亲爱的……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啊,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们说……」  「是啊,我的太太。你的丈夫就是这么一个平庸懦弱的人,他连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都要绕这么大个圈子。得是在他自己的婚礼上,还得强行把他自己灌醉,这样的他才能鼓起勇气把这些话说出口。我现在挺能理解苏联她们为什么喜欢喝这玩意了,有时候偶尔来这么一下还,挺爽的。」  我整个人一阵晕晕乎乎,就这么半梦半醒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