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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人家不要了】(1-10)【作者:唐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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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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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棠糖简介:一个美少女的传奇性经历……父女乱伦、骨科、等等……毁你三观……内容饱满,多少有点自传性质……香肉不算太多,但绝对不缺。有逻辑,有情节,带点恐怖悬疑……字数:26,141 字 0001女鬼能日吗? 2016年深秋的一个傍晚,华县治下的野狼岭突兀来了个人。 相传日本侵华期间,对华县进行了大屠杀,几万具尸首被埋在了野狼岭中。 野狼岭处在群山之间,是个绵延的丘陵,纵横数千米。遍地碎石之下,土质倒也蓬松。因为地处偏僻,岭下只得一个村子,村人尝试再去耕作,却颗粒无收。 村人言道,野狼岭本名长牯岭,土质肥沃,泉眼众多。岭中不乏飞禽走兽,无非鹌鹑野兔之类。因为村人不断往来牧耕的缘故,并无野狼等猛兽出没。自从埋了尸首后,不知从哪里冒出几群野狼,过来刨食尸首。说来奇怪,自此之后,岭中的庄稼收成每况愈下,直至颗粒无收。 不单如此,还有村人传言,每逢夜幕,岭中便是磷火摇曳,影影绰绰,鬼哭狼嚎之声四起。村里也时有蹊跷之事,常有儿童和家畜莫名失踪。村人惊骇,并不以为儿童和家畜是被野狼叼走了,认为是鬼魂作祟。笃定了这片丘陵已是邪恶禁忌之地,非万不得已不可进入,后来更是举村远迁,并更名野狼岭以警示众人。 长此以往,野狼岭上杂草丛生,狼奔豕突,沦为荒蛮之地。 来者人称李大胆,是个土猎人。这个李大胆,本名李文化,虽说名字里有文化俩字,其实没上几年学。 李文化是个独生子,天生蛮力,胆大妄为,蹒跚学步时就因为踢邻居家的大黑狗,被大黑狗咬掉了一只脚趾。渐长,又和小伙伴打赌,去乱坟岗里睡了一宿,不知被什么动物啃残了半边脸。 此类荒唐事,在李大胆身上数不胜数。 由此,李文化得了一个绰号:大胆。自此无人再呼其本名。 及至学龄,起初因半边破相的残脸,常惹同学耻笑,被李大胆挥拳相向几次之后,便再也无人敢取笑于他了。 饶是如此,李大胆这学也上得寡淡,时常逃课生事,成绩更是一塌糊涂。不等学校劝退,刚升上初中,便自己退学了。 李大胆长成后愈加虎背熊腰,胆大包天。他身高近一米九,体重达二百余斤。如此巨人,却不思正途,初中肄业,便无所事事,只知胡吃海喝,四处游荡,偷鸡摸狗,打架斗殴。 不久,父母相继患恶疾离世。生前做过土猎枪生意的父亲,除了给他留下私藏的几只鸟铳、一大堆弹药之外再没有任何遗产。 除了一个二舅,李大胆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二舅鳏居在十几里外的村子里,从未婚配,自然无儿无女,也是孤苦无依,彼此也少有照应。 自己又破了相,眼见成家无望,干脆破罐子破摔,整日里浪荡乡里,提个鸟铳围着周边的山岭游猎。 好在周围山岭叠嶂,不愁没有猎物可打。只是迫于近年来大面积地封山造林,动物保护政策愈加严厉,利器管制制度愈加严格,不好打猎了。 如此一来,收售野味的商家虽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做生意,但私下收货价格却较从前翻了数倍。重利之下,李大胆岂肯放弃?依旧我行我素。 好事者对他多次检举,被收容教导数次。每每他都将火铳和弹药藏到深山,绝口不认。念他孑然一身,家徒四壁,又属残疾人,也就不再深究,只是警斥他不要再肆意妄为,也就放他去了。如此反复,好事者再懒得检举。 李大胆虽然胆大包天,却也畏惧公权力,白天便不敢再出来了,缩在三间破草房里只是喝酒睡觉,傍晚时分才出门打猎。眼见驻山巡逻行动越来越频密,李大胆只好去些更偏僻的去处。 这天傍晚,李大胆竟然踅到野狼岭来了。人们对野狼岭颇为忌惮,虽然在岭脚下也设了巡山哨卡,但鲜见唯一的巡山员黄老头前来值守。 此前李大胆从未来过野狼岭,不是因为害怕,只是这野狼岭常年人迹罕至,草木横生,没有半点路径可循。 幸好李大胆早有准备,他将鸟铳负在背上,一手拨开草木,一手挥舞偷来的柴刀,披荆斩棘地一路艰难前行。行不多时,草木丛间便扑棱棱地飞起了一只野雉,李大胆大喜,扯下鸟铳就是一发,野雉应声落地。如此接二连三,夜刚降临,李大胆便猎得了许多猎物。 时值深秋,入夜气温骤降,李大胆却满头大汗。他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打开束在头上的强光电筒,继续向深处跋涉。突然豁然开朗,眼下竟然出现了一圈空地。 李大胆站在空地上举目望去,有一条小径蜿蜒绵亘而来,头灯虽亮,但夜色苍茫,一时望不到尽处,不知由何而来。 细看小径之上,并无脚印,显是一时并无人由此来过。但岭中风大,天气又燥,便是有人经过,一时半刻便也将脚印的浮尘刮个干净。 杂草荒木早已没过头顶,凭空出现一圈空地实属蹊跷。李大胆蹲到地下四处打量,就见这圈空地两米见方,地面寸草不存,已被踏得坚硬平整,显是常有人来。李大胆正自纳罕,却隐约听到了什么动静。 李大胆停下动作,侧耳去细听。似乎是人声,呕哑嘲哳的人声。正对着小径来处的空地边缘,有一堆枯枝,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来。李大胆饶是大胆,也不禁惊异,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早就被他抛到脑后的野狼岭传说又浮现了出来。 李大胆心说去你娘的,大踏步向前跨到枯枝堆前,弯下身子侧耳细听。声音确实是从这里发出来的,虽然还是很微弱,但声音凄厉嘶哑,已经听得分明。 李大胆非但不怕,还有些窃喜。喜从何来?他听出这是一个女声。三十年来,李大胆泄欲全靠双手,便是妓女也因惧怕他那张毁容过的、恐怖的鬼脸不做他的生意。 女鬼又怎样?是女的就能干!李大胆想到这里竟然激动起来。他手脚并用,把那堆枯枝撇到一边。再看时,李大胆又是一阵意外。 枯枝下面是一张铁板,呈正方形牢牢嵌入地面,大小可容两个成年人并立。看上去没处下手去挪动这块铁板呀,再凑近细看,居然发现有一处缝隙。 李大胆伸手插进缝隙,这缝隙恰好能容纳一只手掌。指尖触到了硬地,这触感,水泥质地的?这铁板真他妈厚,足足得有一指开外。李大胆尝试推动铁板,却无处着力,铁板自然纹丝不动。 李大胆掏出手机,想要找人帮忙。但又一想无人可找,况且手机已经没电了。 X你娘。李大胆边骂着,猛抬脚准备去拿柴刀剖土,一只脚却踢到了一个物事,四个脚趾顿时吃痛,那物事却骨碌碌地滚到了一边。 头灯一扫,X,是根铁撬棍啊。 李大胆不及细想,就将撬棍插进缝隙,准备撬动铁板。他没注意到,此时,铁板下已经悄无声息了。 0002既然不反抗,那就日吧! 李大胆刚满三十岁,正值盛年,他天生蛮力,又以肉食为主,是以尽管平素酗酒无度,身体却并未亏虚几毫。借助撬棍的外力,没费多大力气,李大胆就把铁板撬翻开去。好家伙,这铁板虽然不算得很大,可是极厚,估摸着少说也得值两三百块钱。 是谁把铁板盖在这里的? 李大胆来不及细想,就看到铁板之下露出一个圆形入口来。入口不大,仅可容一个成年人出入。入口四周果然是用水泥混凝土砌就,光滑平整,看得出施工者手艺还蛮不错。 李大胆探头往下面瞧去,头灯的强光一直照到洞底,目测不足两人深。灯光轻扫,眼见得似乎别有洞天,碍于入口狭小,看得并不分明。 李大胆略有些迟疑,很快便横下心来,快走几步抓起柴刀别在腰间,又摸了摸背后的鸟铳,两手撑住入口就将身子滑了下去。 下滑中井壁擦到头灯开关,头灯熄灭了。不及抽出手按动开关,霎时间就落到地底。 李大胆落地后略微踉跄一下,便站稳了脚跟,举目去瞧,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井底并非漆黑一片,竟然有微弱的亮光。因为亮光太过微弱,之前强光头灯又一直开着,是以并未觉察到。 李大胆放下要按动头灯开关的手,借着里面微弱的光,发现里面确实别有洞天。墓穴?不像。 这是个地窖呀。如此情景之下,李大胆居然笑出了声,他发现地窖的这个整体造型,像极了一只李大胆小时候用过的尿壶。 壶口虽然狭窄,却内有乾坤。一人多高,一人半宽,两人多长。李大胆伸手摸摸窖壁窖顶,似乎还是砖石结构。 右手尽头似乎有一个房间,亮光正是从那里发出。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什么物事在蠕动。 这情景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已逃之夭夭了,但李大胆决计不会。李大胆何许人也?杀生无数,鬼见也愁。这小场面能吓得住他? 人的所谓大胆,大多是无知无畏,再就是好奇心作祟。莽汉李大胆好奇心大起,加上要日女鬼的原始欲望加持,让他轻移脚步就向前走去。 抵达房间门口的瞬间,李大胆发现左手边也有一个房间,因为那里有一个玻璃门,门是关着的,里面没有亮光,漆黑一片。门口一处反光,似乎有一个小水洼。李大胆不及细看,只扫了一眼,便立刻转过头来。 眼前的一幕还是让李大胆寒毛倒竖。 这是一个铁栅门,拇指粗的铁链上挂着一把香烟盒大小的铁锁。透过铁栅去看,是一个小房间。 房内除了一床一桌一椅,地上还有一只马桶大小的塑料桶,桶口是盖着的。这些物事,就塞满了房间的多半位置。 小桌上碗筷狼藉,边上立着一根手腕粗的红蜡烛,虽已燃去一截,但目测再燃上十几个时辰没问题。 床上有一个披头散发的鬼! 鬼缩在床上的被窝里蠕动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乱发之间露出两只眼睛,映着幽幽的光。 你是谁!李大胆由不得自己,骤然自嗓底吼出一句,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鬼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轻声的呜咽。 女声,果然是只女鬼,李大胆心说。 李大胆暗骂自己没出息,自己是干嘛来了?被一个女鬼吓成这样?简直可笑。 李大胆安下心来,使出蛮力踹门。当真结实,李大胆接连猛力踹了数十下,才将铁锁别断。 李大胆跨进门去,推开碗筷,取下头灯按亮放到桌子上,一大步就跨到床前。 强光之下,李大胆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是一只女鬼。虽然长发遮住了脸,但女鬼剧烈颤抖着,被窝滑落了一角,半只惨白的椒乳露了出来。 李大胆裆里一紧,再也顾不得其它,一把就把被窝扯落在床下,一整具惨白的女鬼肉体便露了出来。 让李大胆惊骇的是,这具骨肉均匀的躯体上不仅布满齿痕,还遍布淤伤,大的足有巴掌大小,小的也有拇指般大。 蜷起的大腿上有几条窄长的伤痕,一直延伸到雪白的圆臀之间,尤其夺人目光。这条伤痕红中泛紫,显然是新添的。皮带抽的?还是鞭打的? 看来这女鬼还是被虐奸而死的,李大胆忖道。 只见女鬼虽然剧烈颤抖着,但只是发出轻声的呜咽,除此再无抗拒的举动。 李大胆伸出双手欲把女鬼的乱发撩开,触到女鬼脸颊的时候,直觉冰凉彻骨,女鬼无疑了。 女鬼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就任由张大胆把乱发撩开。 我操,这女鬼还挺年轻漂亮啊! 长发虽乱,但入手顺滑,并不污秽。肌肤也是异常滑腻,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莫非刚洗过澡?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像极了李大胆撸管时,面对着的手机屏幕里韩国某女团成员的那张精致的脸。 又纯又欲啊! 女鬼的一双大眼睛里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满是疑惑。 管它的!李大胆再不做他想,伸出双臂就把女鬼按倒在床,攥住两只挺翘的椒乳就揉搓起来。 一双椒乳也布满淤青和齿痕,虽然不大,单手可握,但极具弹性,手感极好。不对,怎么是温热的?被窝捂的吧。 女鬼把头别到一边,任由李大胆搓弄。 若不是裆下越来越紧,李大胆断不会舍得放手。 良久,李大胆才依依不舍地立起身来,飞快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孔子说,丑人的鸟都大。这话一点不假,奇丑无比的莽汉李大胆的鸟就足够大。也没有大得很过分,也就比起同胞,算是跨越人种了吧。 李大胆的鸟不仅像黑人的鸟一样粗长,颜色也像黑人一样黑,黢黑黢黑的。 这三十年未近女色的大黑鸟啊,也是委屈你了。这次让你开开荤!女鬼也是女色不是? 李大胆拽住女鬼的两只脚腕,但觉入手爽滑无比,不由心下激荡,自大黑鸟的独眼处溢出一滴晶莹的眼泪来。 李大胆扯住女鬼的两只脚腕就把女鬼拉到了床边。这床太小,施展不开,不利于好好干活。 李大胆从未尝过女色,成人电影却看过了一箩筐,十分清楚接下来该怎么操作。 李大胆将女鬼的两条光洁的大腿左右大力掰开,以至于女鬼吃痛,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叫声。这让李大胆更加亢奋。 李大胆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借着强光细细打量着女鬼的两腿之间。之前只在视频上见过,没见过活的啊,可不得仔细瞧瞧? 和视频里的不太一样啊,那些大多都是黑的,这个却是粉的。传说中的粉木耳? 若不是手机早没电了,李大胆横竖会拍几张照片。 罢了!开干吧!李大胆将女鬼的一双大长腿折到它的胸上,提着大黑鸟就猛力地向大长腿之间的细缝刺去。 刺不进去,倒是差点把大黑鸟给弄骨折了。 缝太窄了吧?李大胆正想仿效视频里的老师们蘸点唾液润滑一下,就猛然听到一个声音。 「你是谁?」 0003还没日完呢,意外就发生了 李大胆正要动作,猛然听到一个虚弱的女声响起,「你是谁?」 我操,原来是女鬼说话了。 声音虽然微弱,但字正腔圆。 还不是本地鬼,不是本地口音呀。这是一只会说普通话的外地鬼。 定睛一瞧,身下的女鬼正满眼疑惑地盯着自己。 我是你大爷!李大胆回答道。这女鬼的声音和人声差不多啊,就一普通小女孩的声音。只不过听起来虚弱无力,嘶哑了一些。 女鬼歪着脑袋盯着李大胆,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无辜。 李大胆啐了一口唾液,抹在大黑鸟脑袋上。又啐一口,往细缝里抹去。咦?细缝里面也是暖的? 细缝里面很是紧致,噢,也许是大黑鸟确实是太大了的缘故吧。 女鬼歪着脑袋紧贴枕头,浅眉紧蹙,一排细碎的小白牙咬住了下唇。 吃痛了啊,李大胆心说。 它娘的,老子也有些痛,这包裹得也太紧了吧,夹得鸟疼啊。 女鬼一声嘤咛,大黑鸟尽根而入。 女鬼这玩意看起来小,里面别有洞天啊,虽然夹得生疼,竟能容纳巨物。 李大胆只觉得从未有过的亢奋,但甬道里既紧且热,干涩已极,大黑鸟并未有舒适之感。 女鬼轻声哭叫起来,「大……饶了我……」 李大胆脑袋里訇地一声,他瞧着腰间那双雪白的大长腿,女鬼因吃痛而哭泣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儿,一股强大的征服欲和快感顿时升腾起来。 李大胆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只听得啪啪作响,在地下的密闭空间里,回声愈加激荡。 女鬼的脑袋激烈地左右摇摆着,哭叫着,两只白嫩的椒乳也随之晃动。 十几秒,至多二十秒,随着李大胆的一声闷哼,接着,一切就安静下来。 李大胆射了。 吧唧一声,细缝迫不及待地就把软趴趴的大黑鸟给挤了出来。 拉出很长的丝,随着大黑鸟的猛然下沉,长丝才不情愿地断开。 细缝翻开,露出被撑大得不像话的洞口,汩汩地冒出大黑鸟的口水。 这得多少口水啊,也难怪,这是三十年以来,大黑鸟吐得最痛快的一次。 女鬼歪着脑袋紧贴在枕头上,乱蓬蓬的秀发遮住了小脸,看不清什么表情。 女鬼被李大胆压得呼吸不畅,只能无声地抽泣着,雪白的肩胛轻微地起伏着。 李大胆觉得很累,二百余斤的身躯尽数覆在女鬼小小的身体上。李大胆闭着眼,大嘴张开,如脱氧的鱼,大口喘息着。 它娘的,真舒服啊。李大胆喘息稍定,睁开眼时,一只雪白的小乳不偏不倚,恰好就在李大胆的臭嘴旁边。 李大胆张开大臭嘴,一口就把小乳吞了半只。妈的,真解饿。 大臭嘴里啧啧有声,大黑鸟又蠢蠢欲动了。 大黑鸟立刻又站了起来,站得笔直。 女鬼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秀发从额头两侧滑落,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李大胆吐出小乳,腾地立起身来。一手攥住大黑鸟,一手掀起女鬼的大白腿,不顾女鬼惊恐的眼神,猛然就插进张着口的细缝里。 呃,太舒服了。 有了大黑鸟口水的润滑,这下巴适多了。 既紧且暖,又滑又腻,这此地,怎一个爽字了得。 女鬼似乎也痛意稍减,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但没有把脸别开。 噗呲,噗呲,噗呲呲。 这一次,李大胆开始专注地观察女鬼的脸。 年轻,漂亮,清纯。这稚嫩的小脸儿,若以人的年龄估算,决计不会超过二十岁。 浅眉轻蹙的小脸儿,因为什么变得酡红?是了,即便是鬼,即便是在被强暴,它一定也是感觉到了交合的快乐。 女鬼还是用一排细碎的小白牙轻咬着下唇,苍白的唇也变得有血色,粉红起来。 女鬼还是梨花带雨地抽泣着,只是,它没有把脸别开,因抽泣而氤氲的双眸也微眯着,乜斜着李大胆的脸。 李大胆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俯下身子就想亲吻女鬼的小粉嘴儿。 女鬼抗拒地转过脸,李大胆立刻由心疼变得怨恨,一个大耳光就扇了上去。 又一个大耳光,接二连三的大耳光不断清脆地落在女鬼的小嫩脸上。女鬼拼命摇头躲避,惨叫连连,原本嘶哑的嗓音也变得尖厉起来。 李大胆愈加兴奋,身下的动作更是凶猛,捣蒜一般地大起大落,不断地重重砸向甬道深处,又抬起,又砸入。 女鬼的甬道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激流自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激流被大黑鸟阻住了去路,只能尽数喷洒在大黑鸟头上。 暖流奔涌而来,自大黑鸟脑袋处传来的快感直透脊背。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酣畅淋漓地尖叫,女鬼小小的柔软的身体突然挺直,继而蛇一般地扭动起来,口水沿着粉红的嘴角不停地流淌。 李大胆大感意外,扇女鬼耳光的手悬在半空,以为女鬼要被他干死了。 不对,鬼怎么死?这才明白女鬼这是高潮了。女鬼竟然高潮了。 李大胆征服欲再起,他用力蜷回女鬼的身体,把它拉了起来。 李大胆抽出大黑鸟,热流从甬道里喷射而出。 女鬼娇媚地喊叫着:你弄死我了…… 李大胆反转女鬼小小的身体,让它趴在床上,双手提起它的臀。 小小的雪白的圆臀被高高提起,甬道张着小嘴,淫糜不堪地败露在李大胆眼前。 李大胆不由弯下腰去,一口吻住了这迷乱的小嘴。 又腥又甜,这是荷尔蒙的味道吗? 李大胆伸出粗糙的长舌,探入甬道。 女鬼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在呢喃着什么。 李大胆挺动长舌,在嫩壁上搅弄翻滚。女鬼长吟一声,又是一股一股的热流喷涌而出。 李大胆喉头窜动,咕咚咕咚地把这几大口热饮尽数喝了下去。 这不比酒好喝? 李大胆抽离脑袋,站起身来,两手握住雪白的圆臀,扶着大黑鸟咕唧一声就插了进去。 眼见女鬼细腰不停扭动,要扭断一般。李大胆双手就滑到了女鬼的腰间。 棉絮一般地柔软。不对,棉絮不会如此有弹性。 大黑鸟进进出出,甬道里粉红的肉被剧烈地翻进翻出,真是赏心悦目呀。 李大胆从女鬼腰间抬起一只手,啪的一声狠狠打在女鬼雪白的圆臀上,女鬼一声销魂的呻吟,甬道骤然紧缩,裹得大黑鸟几乎又要吐了。 李大胆伸出长臂,捏住女鬼的下巴,将它的脸板向自己。 就见女鬼星眸半开,如痴如醉,双唇翕张,娇艳欲滴。 李大胆正待俯下身子吻上小嘴,突然听到哐啷一声巨响。 是铁器砸向地面的声音。 李大胆心智兀自迷乱,一时不知所以,良久才醒过神来。 是窖口被铁板盖上了! 是谁盖上的? 0004女鬼要跟自己回家 李大胆与女鬼激战正酣,猛然听到哐啷一声巨响,良久才醒悟过来,是窖口被铁板盖上了。 饶是如此,李大胆仍然不舍得就此抽身去看个究竟。身下的女鬼被干得正销魂蚀骨,全然没有发现异状。 李大胆加快动作,猛摆熊腰,狠狠地抓着两团雪白的臀肉飞快捣弄,女鬼婉转扭动,啼叫连连,不一时两人便一起泄了出来。 痛快!李大胆心说。 李大胆抹掉额头的汗珠,将女鬼扔在床上,三两下穿好衣服,抓起桌上的头灯胡乱戴在头上,便向窖口处奔去。 他娘的,果然是盖上了。 李大胆脑壳中飞速转动,终究也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眼下要紧处,是赶紧设法挪开窖口的铁板。 心念一动,李大胆立刻折返,回到房间,将桌上的碗筷扫落,把蜡烛移到地上,一手扯起桌子,慌忙往外奔去。 女鬼卧在床上喘息未定,显然是高潮的余波未平。只拿迷离的双眼,看着李大胆一通忙活。 通道狭窄,李大胆横着身子,好不容易才将桌椅拖到窖口边。侧耳细听,并未听到外面有任何声响。 是了,铁板太厚,又盖得严密,便是有些声响也是不易听到的。 李大胆将桌子放平,小心踏上。曲臂触到铁板,这距离正好发力。 好个李大胆,只听他大吼一声,声震四壁,双臂一挺,铁板就被他举起一角。 李大胆一鼓作气,复大吼一声,双臂挺直,只听咔嚓一声,在脚下桌子断裂的同时,铁板也生生地被他举翻在窖外。 虽然跌落在地,但皮糙肉厚,只被断裂的桌面划伤了小腿。李大胆撑地而起,双手勾住口沿,踏着残桌一跃而出。 日你娘!是谁?李大胆头灯四下晃动,除了草木簌簌,万籁俱寂,并无一人。低头去看,自己放在地上的几只猎物不见了,又侧头去瞧,就见两排脚印自小径延伸而去。 蹲下细瞧,这两排脚印纹路相同,一来一去,显是一人所为。李大胆沿着小径狂奔数百米,脚印消失了。四下拨开乱草照射,空无一人。 罢了,李大胆心说,总有刁民想害朕啊。 李大胆想起鸟铳和柴刀还在窖里,急忙赶回。 鸟铳和柴刀果然还在,李大胆长舒一口气,将鸟铳负在背上,柴刀别进腰间,就要转身离去。 李大胆转身就要离去,却感觉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呢? 猛然转头,床上除了一只枕头,空空如也。 女鬼和被子不见了! 李大胆一阵慌乱,但随即就坦然下来,女鬼嘛,来去无踪岂不正常? 李大胆翻出窖外,看了一眼铁板,便沿着小径向岭下快步走去。他想快些回到家中,拿小推车来将铁板运走。这块铁板能换不少酒呢,能抵消消失的猎物还有余。 没走得几步,突然就听到旁边的草丛里窸窣作响,随即哎呀一声,就自草丛里滚出一团物事来。 差点砸到脚。李大胆跳到一边,低头一看,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裹着一床棉被蜷在了自己脚下。 这不正是女鬼吗? 你不要缠着我了!李大胆对女鬼说。 「大……叔……」女鬼开口说道,声细如蚊。 「我操,谁是你大叔啊?一人一鬼,哪来的大叔?」李大胆嫌弃地说道。 女鬼抬起头来,自被子里伸出白藕似的一节手臂,撩开额前的乱发,一张俏脸儿直勾勾地望着李大胆。 「女鬼」盯着李大胆说:「看清了吗,大叔?我是人吧?不是鬼吧……」 李大胆一个激灵,一时反应不过来。 「女鬼」接着说道:「我不是鬼吧……是他们把我带进这个窖子里的啊……」 他们?李大胆茫然不已,脑中浮现出与「女鬼」缠绵的情景,是啊,除了一开始她的脸是冰凉的,周身哪一处不是热的? 况且,强光照耀之下,她有影子啊。 其实在窖中李大胆便发现了她有影子,只是日鬼的念头在前,潜意识里不想分析而已。 村人代代相传,鬼和人的区别就是,鬼是冷的,且没有影子。 她是热的,还有影子。是人无疑了。 但是,日鬼不算有罪吧?日人……可就不一样了。但这个念头只是一转,李大胆就觉得可笑。 李大胆问道:「那你跟着我干什么?」 女鬼嗫嚅道:「我没想跟着您……只是没躲好……大叔都把我那样了……带我出去吧。我……我没有衣服穿……」 语无伦次的,李大胆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意思他是听明白了,让他带她出去野狼岭。 李大胆除了大胆之外,脑袋委实简单得很,一想到带个小美女下岭,顿时兴奋起来。 李大胆把女鬼,不,把小美女和着被子一并抱起,向岭下走去。走了两步,被子太滑,有些抓不住。 索性把被子扯掉,自己解开上衣,把小美女裹在怀里,继续前行。小美女缩在李大胆怀里,脸上竟有些娇羞的神色,一抹红晕飞上脸颊。 李大胆看在眼里,心中一荡。就在此时,头灯闪烁了一下,灭了。 亮了大半宿,头灯也该没电了。 时值冬月的深夜,天高云薄,月已升起,恰在中天。月光照得小径隐约可见,走起来倒也并无大碍。 朦胧的月光穿过薄云,照到地上,一时如梦如幻。月光下,一个虎背熊腰、半边残脸、奇丑无比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赤着身子的美貌妙龄少女,匆匆行走在野岭小径上,这次第,说不尽的诡异。 或者,还有点浪漫? 走了足足两个多时辰,温玉软香,李大胆一点没觉得累。只是,小径已到尽头。 小径的尽头,是一座小平房,这里是野狼岭的岭脚,小平房正是野狼岭的巡山哨卡。 小美女一看到平房,脸上突然浮现出惊骇的神色,缩在李大胆怀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进去……」小美女惊恐万状地说。 「放心,不进去,」李大胆温声说道。 李大胆原本就没想进去,他要抱着小美女回他自己的家。 这里原本也是李大胆原来村子的所在处,后来村子迁到了三公里外大山后面。 三公里并不远,只是还要翻过一座山去,再有一时半刻是决计到不了的。 就在两人经过哨卡十几米的时候,从哨卡后面突然闪出一条人影。人影五短身材,如同一只邮筒。恰好一朵乌云飘过遮住了月光,一时看不清他的脸。 李大胆多年狩猎,十分警觉。此时察觉身后有异,便悄悄腾出一只手来抓牢鸟铳,紧接着便猛然转过身来! 0005搂着光屁股的女孩儿睡了一宿 抽铳,上膛,转身,李大胆一气呵成。 此时乌云遁去,月色朦胧,风拂草叶,并无异状。 李大胆摇摇头,这一晚上的诡异经历,暗嘲自己这是被搞得神经了啊。转身将鸟铳收起。一低头,见怀中的小美女正瞪圆了两眼惊恐地望着自己。 李大胆轻轻拍了拍怀中僵直的身体,说道没事,有我在,鬼也不敢靠近!李大胆说完这句话,突然笑出声来。是啊,鬼都敢日,还能怕鬼? 小美女闻言便安宁下来,僵直的身体也渐渐松弛开去。李大胆再行了几步,但觉得怀中人儿呼吸均匀,竟然睡着了。 折腾半宿,李大胆犹感有些劳累,再莫说怀中这小小的人儿了。李大胆心底蓦地升腾起一股豪气,也不知这股豪气因何而来,只觉得须尽力呵护怀中这小小的人儿。 李大胆两人去得远了,一个五短身材的人紧贴在哨卡后的墙壁上,憨厚的脸上浮现出怨恨的神色。 李大胆走得慢了许多,唯恐惊醒怀中人。山路崎岖,足足又走了两个多时辰。但听到院里万籁俱寂中响起几声狗吠,终于到家了。 东方已然泛起鱼肚白。李大胆轻手轻脚地开门进院,打开草房门,按亮电灯。 怀中的人儿身体微颤,浅眉轻蹙,兀自未醒。李大胆望着这清澈的小脸儿,嘴角不由得浮起笑意。 李大胆一只手紧托小美女,一手将外套脱下,整个地把她包裹起来,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 李大胆跨步上前,翻箱倒柜一番,终于找到两块干净的棉布,这是他前几日,去集市上买来准备求人做过冬棉被的布料。 李大胆把污秽的旧被窝扔到床头,将干净的棉布层层铺好,又沉吟片刻,自衣柜里扯出一件棉衣走到门外捶打抖搂一阵,这才弯腰从沙发上的外套里抱起小美女,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把外套叠得平整枕在她的脑后,又给她盖上棉衣。 莽汉李大胆可不是一个讲究人,更谈不上心细了。突兀变得如此心细如发,也当真是奇妙。如此看来,一个男人疼爱女人,原本是人性本能啊。 李大胆倒进沙发里,抓起面前桌上的半瓶酒,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再点起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眼角一扫,就想起一件事来。 房脚立着一辆小推车,这也算难得的祖产了。农村里向来离不开小推车,往地里运肥料、往家里收庄稼都得靠它。只不过父亲把它传到李大胆手上,就再也没动用过。 李大胆看到小推车,就想起那块铁板来。心念一动,就要立刻动身去运铁板。只不过一夜折腾,除了半瓶酒外水米未进,肚子里咕咕直叫,眼皮也十分沉重。 灶上锅里还有半只野兔。李大胆从内房将锅子端来的时候,瞥见小美女侧卧在床上,小脸正冲着自己。 小美女眼睛微睁着,已经醒了。 饿了吧?李大胆轻声问道。 小美女一脸迷茫,眼波流转,上下巡睃,并不回答。 这小美女,其实先是遭遇了惨重变故,又经历了昨夜的风波,一时半会还没有缓过神来。至于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这是后话,暂且不表,以后会细细道来。只交代一句,她的经历,并非只是被痴汉囚禁了这么简单。 李大胆看到小美女一脸茫然,也知晓她正在宿懵之中。便放下锅子,走上前去,伸出宽厚的大手就要轻抚她的小脸。 小美女神色张皇,小脸微微扭转,并未十分抗拒。粗砺宽厚的大手覆上小脸,小脸顿觉微微刺痛,但自掌心传来的暖意又使人安适。小美女嘴角一斜,一行清泪便涌了出来。 莽汉见状,心下竟然柔软起来,柔声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窖子里?为什么…… 一连串的追问让小美女无所适从,呆望良久,才哽咽道:「以前爸……不,妈妈喊我小海棠……」提到妈妈,哽咽愈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大胆说:好了,好了。饿了吧?我去热饭。 李大胆提脚就要走去,手腕一凉,被小海棠柔若无骨的小手扯住了。 「大叔,抱我睡一会吧……」 李大胆一怔,嗫嚅道:我身上很脏…… 不料李大胆竟能说出这种话,就在前夜,这副脏身子不正按着眼前洁白的少女抵死蹂躏的吗? 是了,那是在「日鬼」。 这个世上,人应该敬畏的,是人而不是鬼啊。 莽汉李大胆虽然不畏鬼神,但倘若人不怀着恶意地靠近他,他倒也不会反施以恶意的。 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弱质小女孩,让他横生怜悯,反而毫无侵犯之心了。当然,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刚在「女鬼」身上泄足了欲望,正处在「贤者」的模式。 「不嘛……大叔,我害怕……」小海棠抽抽噎噎地说道。 哎,这是个什么小妖精啊,李大胆心说。他又怎么能抗拒如此清澈如水的小美女的恳求呢? 好吧,就睡一会,然后吃饭,你一定饿了,李大胆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妥协了。 李大胆和衣从背后轻轻环抱着小海棠,说:再睡会吧。小海棠却挣扎着转过身来,钻进李大胆宽阔的怀里,又抬起小小的脑袋,盯着李大胆的半边鬼脸轻声说:大叔……你不会再伤害我,对吧? 李大胆望着胸前这双无辜的大眼睛,忙不迭地点头。 小海棠两条光洁的手臂圈住李大胆的脖子,一条细白的大腿也攀到李大胆腰间,闭上了眼睛。 李大胆觉得一团美好的肉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两只椒乳隔着单衣,都被自己坚硬的胸肌挤压得扁了。 霎时贤者模式就关闭了,一股热气从小腹处腾腾升起,大黑鸟又被唤醒了,透过裤子恰巧就顶在小海棠的圆臀上。 李大胆往回缩,尝试着把大黑鸟挪开,可是身体被小海棠缠得紧密,又不好用蛮力挣脱。 小海棠察觉到了臀间的异样,抬起脑袋,小脸上浮起两朵红晕,就听她轻启贝齿,娇声说:没关系,就这样吧…… 小海棠复又把小小的脑袋埋进李大胆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就这样沉沉睡去了。 李大胆觉得这个姿势别扭已极,也只好强按下升腾的欲望,抬眉望向窗外。 雄鸡高唱,天已大亮。 李大胆抻着身子尽量不动,小海棠深沉的呼吸气息搔得他胸前酥痒不已,心脏怦怦直跳,大黑鸟愈加悸动。 李大胆怀抱着浑身赤裸的小美人儿不能自已。但随着双腿渐渐麻木,大黑鸟也就慢慢平息下来。忽而眼皮沉重,就此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大胆醒来。阳光扑面,天已正午。怀中的小海棠依旧在沉睡,嘴角的涎水把李大胆胸前的衣襟沾湿了一片。 李大胆摇头苦笑。阳光太刺眼了,李大胆用力眨了几下眼,这才缓缓睁大。脑袋轻轻一转,不由猛然一惊。 李大胆骤然起身坐起,小海棠被摔倒一边,惊醒过来,却见李大胆满脸寒光,大叫一声:你干什么!? 小海棠怔怔地顺着李大胆的目光看去,不由得魂飞魄散。 床前立着一个人,手提斧头,正一脸阴鸷地盯着他们。 0006小女孩儿要吃大叔的大家伙 李大胆在正午醒来,刚一睁眼,突兀看到床前立着一人,手持斧头,面露阴鸷。 不由大惊,顾不得怀中人,翻身坐起,大吼一声。这可苦了小海棠,她被重重甩到一边,立刻就被摔醒。 小海棠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看到床前这凶恶之人,不由花容失色,魂飞魄散。 李大胆这一声吼叫,倒是把来人吓了一跳。只听得哐啷一声,斧头落地。 瞎喊什么?来人的眼睛在小海棠光溜溜的身上游走一圈,转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海棠蜷缩在床,双臂抱肩,不明所以。张大胆回过神来,掫起棉衣覆住小海棠的身子,对她轻声道:没事,熟人…… 李大胆整理好衣衫,下得床来,又返回床前,坐到床沿上,宽阔的背影将小海棠遮得严严实实。 李大胆讪讪道:二舅,你怎么进来的? 来人坐在沙发上轻哼一声,反问道:你说呢?睡觉也不关门的吗? 见李大胆不吭声,来人继续说道:院门房门全大敞着……做下这种丑事,心还真够大的。 来人从沙发上腾地站起来,说:跟我出来,有话问你。 说罢拾起斧头,拔脚就走,出门前不忘伸手按灭电灯。 李大胆颇有些不耐烦,这老头儿是要闹哪出。回头深深看一眼小海棠,也就随来人来至院中。 昨夜回来得急,想来院门房门确实未关。不过此刻院门已经闩好了,还是二舅做事周全。 二舅见外甥随自己出来,就紧走几步,把房门关严,手指柴垛,示意外甥坐下。 李大胆和二舅并坐在柴垛上,二舅暼了一眼外甥,开口便道:哪来的钱招嫖啊? 李大胆愣住,愕然道:招什么嫖? 「女人都带回家了,还嘴犟!」 李大胆张嘴欲辩,二舅又怒道:「还是个雏妓……」 李大胆哭笑不得,当即就要发作,却听二舅继续说道:「要不是今天砍柴遇到老黄,我岂能知道这事?」 李大胆心下一动,老黄?不等李大胆发问,就又听二舅一脸苦口婆心地冲自己说道:「嫖也就嫖了,怎还带回家来……带也就带了,怎么还是个小女娃子……小女娃子也就小女娃子吧,怎么门都不关……」 这一串连珠炮轰得李大胆脑门发懵,又觉得好笑得很,便辩解道:不是的…… 二舅不容李大胆说完,便凛然道:记着,你老李家祖祖辈辈穷归穷,都是正正经经的庄稼人,可没这门风! 又话风一转:「女娃没成人的吧?这可是犯大国法的嘞!」稍作沉吟,从兜里摸索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元钞票,「赶紧打发人走!」 就算招嫖,区区二十块钱也远远不够嫖资呀……李大胆又气又笑。二舅一直不容自己解释,李大胆早就恼了,此刻便再也按捺不住,腾地立起身来,吼道:你个老东西知道个啥呀! 二舅闻言气得面皮都绿了,揣起钞票,翻身背起柴垛就走,边走边嘟囔:吃牢饭的货!谁爱管你似的…… 哐啷一响,二舅摔门而出。却不忘转身把院门关紧。 「把门闩上……让人悄悄地走!」二舅撂下一句话,脚步声去得远了。 李大胆怒气稍减,想起一件事来,急忙把院门闩好,回到房内。 小海棠已经穿上李大胆的旧衣,肥大的衣服套在小小的身体里,戏服一般,看上去滑稽得很。 看到这一幕,李大胆哑然失笑,怒气完全消退,冲怯生生呆立着的小海棠笑道:你坐下,我有事问你。 小海棠摇头,小脸上满是恐惧,低声道:不要…… 「只问一件事……」话没说完,就被小海棠带着哭腔的声音截断:不要……求你…… 李大胆张嘴还欲坚持,就听小海棠哭叫道:大叔,我饿了…… 唉,究竟什么事?把孩子都吓成啥样了。李大胆喃喃自语,又柔声说:你先坐下,我去热饭。 李大胆干啃着馒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小海棠狼吞虎咽,这是多久没吃过饱饭了? 小海棠扫了一眼满桌的兔骨头,面有赧色。李大胆呵呵一笑,颇有些自豪地说:味道不错吧?我做的。 小海棠放下水杯,红晕满面,垂首吃吃地笑着说:太咸了…… 小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又烂漫地笑起来。唉,果然还是个孩子啊,李大胆心说。 饭已吃毕,李大胆还是想解开心中的疑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问道:小海棠,你多大啦? 小海棠脑袋轻歪,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小脸上惊惧无限,轻声说:那时我十八岁…… 那时?李大胆欲要追问,就听小海棠继续说道:大叔……我能洗个澡吗? 李大胆有些惭愧,心想家里一贫如洗,没有安装热水器呀。 见李大胆不作声,小海棠又道:在里面他们要我一天洗几次澡……习惯了……不洗就浑身痒…… 谁们? 李大胆疑惑更深,但他看到小海棠楚楚可怜,不忍继续追问,只是问道:那里边,也没处洗澡啊! 「有……」小海棠声音压得很低,仔细听才能听清,「我的卧房正对着的就是……」小海棠说完就长吁一口气,伸出手臂去挠后背。 李大胆脑中突然闪过地窖里的那扇玻璃门,隐约记得门口似乎有一汪小水洼。李大胆莫名地有些后怕,但立刻就定下神来,心说去它娘的。 李大胆欲语又止,他这等粗莽之人,腹中的谜团实在是不吐不快。但他一看到小海棠清澈的双眼,横竖问不出口来。 李大胆并不十分明白小海棠为什么会抗拒回答,只是隐隐觉得,如果把这些秘密说出来,小海棠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望着眼前满是期待的小脸儿,李大胆委实是于心不忍。慨然说:我带你去镇子上的洗浴城吧! 说完就后悔了,洗浴城那是什么地方?虽然因为价格昂贵,自己只是问过价从未光顾,但那里搞的哪是什么洗浴呀。 况且小海棠反应激烈,拼命摇头,「不要……不要去……不让去……」 李大胆轻触小海棠的脑袋,温声道:「不去,不去!」又翻手挠挠自己的头皮,爽声道:我去烧水,拿大盆! 多年以前,母亲常用这塑料大盆洗衣服,如今却丢在院墙角满是泥垢,轻轻提起,盆底就裂了。 李大胆把大盆一脚踢飞,目光却扫到了院中,自来水管边有一口大缸。村里的自来水时有时无,大缸平素用来囤水,很是洁净。大缸颇能囤几担水,小海棠泡进去很宽裕。 李大胆开灶起火,不几时就烧就几锅开水。顾不得满脸烟尘,李大胆推开房门,抱缸而入。 李大胆从床上薅下一条干净被单搭在缸沿,调好水温。不及回避,就见小海棠宽衣解带,已经脱了个精光。 很奇怪,明明昨夜才摁着人家蹂躏了半宿,这一刻却觉得脸上发烧。小海棠看到李大胆的窘态,就咬着青葱似的手指吃吃笑起来:大叔,你咋还害羞啦? 哪有!李大胆矢口否认。脸上发烧的感觉却一直延伸到了耳根,更窘迫的是,裆里的大黑鸟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去给你买洗发水!」李大胆夺门而出,却没有忘记带钥匙、锁门。 李大胆住在村郊,周边百余米孤零零地只有他一家。小卖部都离得很远,最近的一家也距离近一公里。 李大胆先在门口喊到:大叔回来了!这才推门而入。他潜意识里倒也并非只是怕自己尴尬,更多地是怕开门声吓到小海棠。 李大胆气喘吁吁地推开房门的时候,小海棠已经出浴了,正赤条条地站在门口的阳光下擦拭身子。 小海棠躯体之上的淤青伤痕淡了许多,原本遍布的齿印已经全然消失了。 但见细腰长腿,肤如凝脂,湿发半遮,媚眼如丝。 李大胆看得呆了,大黑鸟当即站得笔直。 小海棠一双妙目羞涩地乜着李大胆的裆间,贝齿轻咬红唇,颤声道: 「大叔,把你的大家伙掏出来给我吃一下吧……」 0007大叔的大家伙也太奇葩了 小海棠妙目乜着李大胆裆间的勃发之物,颤声道:大叔,把你的大家伙掏出来给我吃一下吧…… 语声娇媚,既颤且微,李大胆耳边却犹如响起一声炸雷。眼前的少女全身赤裸,冰肌玉肤,神色迷离,含羞带嗔。 扑棱一声响,洗发水掉到地上。李大胆意志顷刻塌陷,兽欲大起,大步前跨,一把扯断腰带,抓起大黑鸟就要塞入小小的红唇之中。 小海棠立在魁伟的李大胆身下,更显小巧玲珑,宛如巨人的玩偶。 小海棠粉脸一歪,伸出一只素手将大黑鸟握住,小手被巨物塞得满满当当。 「大叔不要猴急嘛,先洗一下下哦……」一边抬头横了李大胆一眼,娇嗔无限。 另一只纤纤小手捏起地上的洗发水。 大黑鸟被小手握住了根部,但觉手掌绵软滑腻,道不尽的舒服。 小海棠浅眉微蹙,五根纤指一起用力,才将洗发水瓶盖旋开。 纤手轻捏瓶体,几滴乳白粘稠的液体便滴在大黑鸟硕大的头颅之上。 凉。大黑鸟不由挺动了一下。李大胆一个激灵,闭上眼去。突觉酥麻难忍,睁眼再看,却是两根嫩指在大黑鸟头上轻拢慢捻。 素手一翻,又握住了大黑鸟,轻轻向前扯去。不料手心里沾了洗发水的余液,再也把握不住。 只听哧溜一声,大黑鸟便从素手里滑出。李大胆顿感爽极,喉头间发出闷哼。 小海棠抬头斜望着李大胆吃吃羞笑,小脸粉红,露出调皮的烂漫神色。 「大叔向前点嘛……」 莽汉李大胆乖乖地向前一步,将大黑鸟置于水缸沿上。 「你这是要我把它切了嘛……」又是一阵清脆的娇笑。 李大胆一阵茫然,就要提起大黑鸟。将待提起,却被轻轻按住。素手㧟起缸内温水,不断浇在大黑鸟之上。 两只素手并拢,将大黑鸟含住,轻轻揉搓。手掌温热绵滑,让李大胆的快感直透脑门。 李大胆禁不住轻摆熊腰,让大黑鸟在两只纤纤玉手间前后挺动。 大黑鸟尺寸惊人,几乎赶上小海棠手臂长度的四成,几如小海棠的手腕粗细。只不过一只粉白,一只黝黑。强烈的颜色对比之下,极具冲击力,视觉效果尤为刺激。 幅度渐大,小海棠的一双小手再也握持不住,便索性放开了手。李大胆神智已迷,竟浑然不觉。 只见李大胆脖颈间青筋暴突,双眼紧闭,一脸享受。大黑鸟贴在缸沿上不住地前后摩擦,只擦得缸沿吱吱作响。 眼见李大胆如此奇葩,小海棠再也忍俊不禁,缩手捂住小嘴便大笑起来。 李大胆呼吸沉重,自喉咙深处发出呵呵的声音,面皮青紫,钢牙紧咬,对小海棠的笑声充耳未觉。 大黑鸟紧贴在缸沿上,和着洗发水沫不住擦摩,动作陡然加快,一声闷喝,硕头暴涨,几股浓液越过缸体,直喷到对面墙壁之上。 强烈的快意之下,李大胆的身体几乎坍塌,眼见将要瘫倒之际,两条粗野的长臂居然牢牢地抱住了水缸,硕大的脑壳耷拉下来,就要扎进水里。 小海棠见状一惊,却兀自狂笑不止,还未及伸臂阻拦,就见李大胆手撑缸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李大胆缓缓睁开牛目,就觉得脚下有些刺眼。细瞧时,阳光照射之下,有一团白花花的肉体,脑袋正伏在双臂环抱的膝上,笑得花枝乱颤。 李大胆清醒过来,却一时不知发生何事。不过他看到小海棠笑得如此放纵,愕然之余又颇感欣慰。不管何故,这小女孩,总算是开心起来了。 低头看到自己滑到脚腕的裤子,李大胆再次觉得耳根发烧。赶紧提起裤子扎紧,刚一松手,裤子又滑了下去。 操,腰带咋断了?李大胆喃喃自语。 「你急着那什么……自己扯断的……」小海棠刚刚抑制下去的笑声又再响起。 李大胆呆立当地,许久才理清头绪。只好呵呵干笑着,两手提着裤子奔到衣橱边,胡乱翻出一根布条系上。 身后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大胆转身看时,只见小海棠两腿之间隐约露出一处风流穴。李大胆心中再荡,又见小海棠依然用白藕般的细臂抱膝蹲着,长发已经干透了。 房门敞着,午后的秋风吹了进来。 小海棠长发飘飘,面无表情。两只空洞的大眼睛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突然垂下来,两行清泪便自眼角处滑落到苍白的两颊之上。 李大胆措手不及,这是又怎么了?疯丫头吗?又哭又笑的。但又甚感心疼,温声道:你怎么啦? 小海棠不说话,只用手背用力抹去泪水,站起身来,细细地抚摸身上的几处伤痕。良久,才慢慢地裹好被单。 小海棠垂首走到床前,长发披散在脸上,看不清是什么神色。 李大胆木然地看着,只见小海棠爬到床上,背对着自己侧身躺下,再也不发一言。 一股悲愤感莫名升腾,李大胆心中陡然下沉。悲愤之余,又自感卑劣。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横生出如此复杂情绪,之前可从未有过啊。 李大胆轻轻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掏出香烟点燃。没吸两口,床上的小海棠就轻咳起来。李大胆赶紧掐灭香烟,抬身走到床前。 伸出的手掌又缩了回来,这个莽汉本能地意识到,其实床上的少女,对自己是抗拒的。他突然下定了决心,要搞清楚发生的一切。 李大胆回到沙发边重新坐了下来。脑袋里分外冷峻,却又杂乱不已。突然在纷乱中闪过一个名字:老黄。 二舅提到的老黄。莫不是野狼岭下巡山的老黄? 对了!莫不是老黄囚禁了小海棠? 一想到野狼岭平素人迹罕至,老黄是唯一值守在岭下的巡山员,地窖又建在岭中隐蔽之处。囚禁小海棠的不是老黄还能是谁??? 李大胆膘肥体壮,力大如牛,让他卖力气是把好手,但动起脑子来却是一根直筋。 如此他便笃定了老黄便是元凶,立刻起身抓起鸟铳,提脚就要奔去野狼岭。 奔进院里,刚准备打开院门,却似乎听到小海棠在房里说话。 李大胆踅回到床前,小海棠已经坐在了床沿上。见李大胆进来,小海棠一边绾着头发,一边说道:「大叔……谢谢你……」 谢我什么?李大胆有些疑惑。 小海棠依旧面无表情,她绾好了头发,小脸愈加清秀。 「为什么跟我说谢谢啊?」 小海棠颀长的颈子缩进被单,再猛然抬起头来时,已是泪流满面。 「大叔……你待我……和他们都不一样……」小海棠的眼泪簌簌地不断滑落,却睁大了双眼,直盯着李大胆没有一丝躲闪。 「他们?他们是谁?是不是有巡山的老黄?」李大胆赶紧追问。 句末提到的老黄两个字,让小海棠的双肩明显一颤。 只见小海棠珠泪横流,自口中说出一句话来。 小海棠的这句话,让李大胆深感意外,顿时惊呆。 0008被女孩儿咬得鲜血淋漓 李大胆原本笃定了野狼岭的巡山员老黄、定是囚禁小海棠的元凶。不料却听到小海棠开口说道: 「不是他,他是个好人……只是……」 李大胆闻言呆立当场,不是老黄那是谁啊?牛眼圆睁,慌忙又逼问几句。见小海棠又抽噎起来,口里吞吞吐吐,含糊不清。不由得不耐烦起来。 李大胆快步上前,两手捉住小海棠的双臂,猛然摇晃起来:「你倒是说啊!是谁?你这是要急死我吗!?」 小海棠被李大胆摇得七荤八素,大手正好钳在双臂的伤痕处,一阵阵钻心的剧痛袭来,立时就要痛晕过去。 好在李大胆随即发觉了自己的莽撞,慌忙松开双手。见小海棠倒在床上浑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地抽噎,又怒从心起,哐当一声,一脚踢翻了桌子。 唉,问不得逼不得,女人真麻烦啊。 李大胆呼出一口粗气,困兽一般地颓然倒在沙发上,满脸无奈地看着抽噎着在床上缩成一团、颤抖不已的小海棠。 但凡粗蛮之人,并非只是一味地不通情理,只是情绪容易爆发,爆发得快退却得也快。 李大胆很快冷静下来,顿觉自己方才的举动过于激烈,委实是吓坏了小海棠。又不知如何安抚,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又该吃饭了……」 小海棠裹紧被单蜷在床头,声若游丝地说:「我知道大叔是为了我想……」 莽汉李大胆一听这话竟红了眼圈,心下柔软已极,冲上去就把小海棠抱着怀里,嘶声道:「对不起,是大叔错了!」 小海棠几乎窒息,只觉得整个身体被李大胆紧紧地横箍在胸前,一股久违的安全感涌上小海棠心窝,随即暖流遍布全身。 李大胆轻轻勾起小海棠的下巴,用衣襟小心翼翼地擦去她小脸上的泪水,温声道:「弄痛你了吧?」 小海棠再也忍耐不住,猛然将脑袋埋进李大胆宽厚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哭,委屈的闸门被彻底打开。这一哭,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这一哭,天昏地暗。 女孩子的泪水是种奇妙的东西,虽然至柔至阴,却能融化男人至刚至硬的意志。 小海棠从午后一直哭到黄昏。 小海棠的鼻涕和泪水浸透了李大胆的胸口、双肩。哭到激烈处,小海棠嘴巴小手一起上阵,对着李大胆又抓又咬。 李大胆任由小海棠咬碎了他的肩头,鲜血淋漓,温热的鲜血流了下来,一直浸到李大胆的胸前背上。 除了轻轻拍打小海棠的背,李大胆全程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小海棠渐渐平息下来,安静地蜷在李大胆怀里,偶尔抽噎一下。仿若一个刚使完性子的小女孩,犹自趴在爸爸怀里撒娇。 天色已经朦胧了下来。 李大胆从未有过如此的耐心。他歪坐在床头,凌空横抱着一个小女孩,双肩处的衣服均被咬碎,血肉模糊。 这样的姿势,李大胆已经一动不动地持续了三个多时辰。 小海棠其实已经清醒一小会了。她觉得有点难为情,更是不舍得就此离开这温暖包容的怀抱。 等到小海棠鼓足勇气,抬起头来,就见李大胆一双牛眼正紧张地盯着自己,眼中竟还有些许慈爱的光芒。 小海棠一时神往,就听李大胆开口说道:「你慢慢自己翻到床上,我……身子麻了……」语气里竟夹杂着惭愧之意。 小海棠回过神来,这才依照李大胆所说,慢慢地脱出怀抱,乖乖地爬到了床上。 李大胆踉跄地站起身来,向前半步,几欲摔倒。赶紧站定,又轻轻转动脖颈,喀喀几声轻响,想来是关节复位了。 李大胆低头看看胸前,自言自语地道:「哎呀,这一身的鼻涕呀……」边说边试着移动脚步,已然无碍了,就缓步走到墙边按亮了电灯。 小海棠羞愧难当,却撅起小嘴道:「哼,那是你乐意的……」 这小妖精呀……可不就是自己乐意咋的,李大胆嘴角浮起苦笑,摇头自嘲。 小海棠趴在床上翘着小脑袋,神色浑不似从前,脸上生出几许血色来。小海棠咂咂小嘴,竟有一股咸腥的味道,又看到李大胆双肩的伤处,顿时红晕满面,又羞又愧。 小海棠急忙下床,抚住李大胆的熊腰,踮起脚跟急道:让我看看你的肩膀,疼坏了吧……有没有药? 李大胆一愣,随即反手搂住小海棠的细腰,道:「你站稳喽,」又笑道:「这点皮肉小伤……就当被小狗咬啦。」 小海棠娇声道:「讨厌……让人家看看嘛……真得没事吗?」一双妙目盯着张大胆,眼波流转,显是十分关切。 「没事!」李大胆一边两手握住细腰,把小海棠提到床上,一边说道。 的确没事,虽然隐隐作痛,但确实只是皮肉小伤而已。游猎多年,身上比这严重的伤疤多了去了。 李大胆想了想,也许是为了让小海棠放心,就跨进内房厨灶间,提出一瓶酒来,轻轻拧开瓶盖,咕嘟嘟地全数倒在两肩的伤口之处。 哎呀,真是酸爽。 小海棠却被惊得尖叫一声,这个莽汉真是够了。眼见小海棠被他的举动吓得小脸煞白,李大胆不禁觉得好笑,却柔声道:「别怕,没事,这是消毒呢。」 突然话锋一转,玩心大起,冲着小海棠笑道:「这样就不用打狂犬疫苗啦。」 小海棠又好笑又好气,又有点心疼,见李大胆果真没事,就嗔道:「快去洗洗换件衣服……」 李大胆点头应允,就待动作,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冲小海棠说:「你在床上别动,不要出声,我出去一会。」 小海棠奇道:「你去干嘛……」 不等小海棠说完,李大胆就抓起挂在墙上的钥匙,一溜烟就锁门跑了。 小海棠窝在床上惴慄不安,等了足足一个个多时辰,才又听到脚步声走近,李大胆在院门处轻吼道:「我回来啦。」 李大胆闩好院门,进入房内,手中捧着一堆物事。 小海棠抬身细瞧,红红绿绿的,是一堆衣服鞋子。 「穷乡下的,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你起来试试。」李大胆额头冒汗,将衣物捧到小海棠面前。 小海棠不可置信,伸手接过。展开细看,衣料尚可,只是款式有些土气了。这糙汉子也当真贴心,鞋子、内衣、打底裤、外衣,甚至袜子袜垫……一应俱全,竟然还有一条破了洞的黑丝…… 破归破,全都清爽洁净,隐隐还有些潮气。 见小海棠疑惑地望着自己,李大胆得意地笑起来,朗声道:「我从晾衣架上偷来的!翻了好几家的院子……」 这个莽汉,偷东西也能这么理直气壮?小海棠有些无语,心里却觉得十分甜蜜。 「你……转过头去!我要穿衣服了……」小海棠小脸微红,冲李大胆轻声说道。 李大胆一愣,怎么还害羞了?下午不是还嚷嚷着要吃我的大鸟来着的嘛。 这女人啊,真是琢磨不定。李大胆感叹着,一边无奈地转过身子。 这莽汉也真乖,站着一动不动。十几分钟过去了,双脚站得发麻,小海棠还是不让转过去。 小海棠嗅嗅衣服,确认没有异味,除了内裤,都一一试过。 除了胸罩太大,别的都勉强合身。最后选了一套粉色的打底,一件浅蓝色的牛仔裤,一件粉红色的毛衣。黑丝穿了又脱,斟酌再三,又望望李大胆宽厚的背,还是把黑丝穿上了。 穿好黑丝,把选好的衣服套上,再细细地绾好头发,小脸上突兀闪过一阵惊惶,又蹙眉沉思片刻,这才伸出小手轻拍李大胆的熊腰,说:「喂,大叔,你可以转过身来啦!」 这是李大胆第一次看到穿着衣服的小海棠。哎呀,这不活脱脱的清纯女高中生吗? 小海棠看到李大胆两眼发直,就扯住他的衣角,示意他在床头和她并肩坐下。 小海棠两眼清澈见底,歪头深深地望着李大胆,一只白净的小手按在心口,神色凝重,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几次张开小嘴又闭上,终于沉声说道: 「大叔,我给你讲讲我的事情吧……」 李大胆闻言心中惊喜,却道:等会。 提脚下地,掫起桌子胡乱擦拭一番,又进去内房,自壁上取下一大块山猪熏肉,起灶开锅。 但闻肉香扑鼻,李大胆已将一锅热气升腾的山猪肉墩在桌上。 小海棠食指大动,立刻下床趿上李大胆刚偷来的碎花布鞋,来到桌前。 吃毕,李大胆给小海棠端来一杯热水,自己拧开酒瓶盖,仰脖灌下一口,这才说道: 「开始吧!」 小海棠努力平复心绪,缓缓讲出一段匪夷所思、又惊心动魄的事情来。 0009教授的隐秘心事 这次讲演很是难得。倒不只是因为会堂里难得地挤满了学生,主要是唐中虞教授即将要出现在台上的缘故。 唐中虞教授是文坛的翘楚,国内公认的大家。作为中文系的学子,有幸能听他当面讲演一次,说是三生有幸也并不过分。 虽然台上坐满了校领导,大学生们依旧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渐渐变得喧哗起来,又突然安静片刻,随即轻呼声四起。 原来是校长一行引着一个人进来了。 这是位中年男性,个头不高,身形清瘦,西装笔挺,儒雅有度,只是在清癯周正的脸部正中,突兀地趴了一只软踏踏的蒜鼻,显得颇有些怪异。 此人正是唐中虞教授。 大家一起起立,掌声热烈响起。 校长挺着肚腩向前一步,板过话筒,先行铺垫几句,无非是欢迎并感谢唐教授莅临家乡院校教诲之类。 唐教授在台上站定,微笑着侧身目送校长一行入座,转身轻扶蒜鼻间的银框眼镜,环顾一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唐教授照例寒暄一番,又轻咳一声,开始了他的正式讲演。 悬在台后壁上的大钟,表针恰好指向八点一刻。一秒不差,正是讲演的约定时间。 这时间把握的,可真是严谨。据说严谨是成功人士们的一个共同特征,看来唐教授也不例外。 不愧大家,从仓颉造字到源氏物语,从唐诗宋词元曲一直到新文化运动滥觞……唐教授一边用手不住地轻推从蒜鼻上滑落的眼镜,一边旁征博引,娓娓道来。 不觉时针指向十一点一刻,虽然大家正听得神往,讲演却结束了。尽管很是意犹未尽,但也只好边鼓掌边目送唐教授离去。 唐中虞驾车驶离校门,眼见手机屏幕显示讲演的酬金已到账,按下车窗唾出一口浓痰,这才飞驰而去,十几分钟后便到得家中。 家里自然空无一人。自保姆出事之后,妻子一直心有余悸,再不曾雇佣保姆。 唐中虞早已推掉了下午的一切应酬,此刻又掏出公务手机,按下关机键。一想到妻子上午已经公干外出,须一周后才能返回,就抑制不住地激动。 唐中虞昨夜便跟学校请好了一周假,今天一早便驱车赶回。执教的高校在临城,距离家中不过百余公里。 唐中虞平素以课业冗繁为由只在周末偶尔返家,其实是因为女儿上大学后,就住到了唐中虞在校畔买的房子里。 这处校畔房子,妻子叶海棠并不知道。 妻子叶海棠是本地一家知名外企的中方主管,她虽然工作繁忙,但甚是恋家,除了外出公干,无论多晚都不肯外宿。 两人本是名校同窗,其时两情相悦,又家境相当,便走到了一起。早年间民风保守,是以直到新婚之夜,两人才赤裸相见。 不料唐中虞却有个难言之隐,丁丁细短,状如稚童之物。为何这般?倒有一段往事。 唐中虞尚在顽童之时,一次无意间看到父亲的阴茎,见它包皮上翻,龟头铮亮,不由艳羡。再看自己的小丁,包皮细长,如面皮卷了一颗蚕豆。 心念一动,唐中虞便寻了一僻静处,褪下裤子,拨弄小丁,待其变硬,便一手紧攥,猛然上翻。一阵剧痛,一声惨叫,包皮倒是翻了上去,小丁却已鲜血淋漓。 幸好医生医术精湛,不然唐中虞就是个阉人了。 小丁虽然存活下来,但自此不再发育,无论如何也不能长大成屌了。 叶海棠此前虽然也是未谙人事,但耳闻目睹,也能发觉唐中虞的这颗小丁异于常人。不过小丁虽然细短,尚能勃起。 况且两人一路走来,感情甚笃,虽然时时不能满足,但也并不十分挂怀。 居然没有十分影响生殖,女儿翌年便顺利出生了。只不过只得一女,夫妇便再无生育。 女孩儿并没有遗传乃父的蒜头鼻,生得像极了她的母亲,粉雕玉琢,十分漂亮可爱,被夫妻二人视为珍宝,夫妻俩名字中各取一字,给女孩儿取名唐棠。 虽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但在唐中虞心底,小丁始终是他抹不去的心病。 小丁就挂在裆下,怎能抹得去啊。 便一心扑在了文学研究创作上,自己也十分争气,作品屡获国际大奖,不过十几年,便由一个普通教员一跃擢升为知名学者,更被争聘为名校教授。 叶海棠见丈夫如此上进,也不甘落后,终于也成为外企高管。一个文科女生投身商海,取得如此成就,也算非常难得了。 在外界看来,这一家可谓羡煞旁人。 唐中虞功成名就之后,不乏美女投怀送抱。门下诸多年轻漂亮的女学子,或仰慕其才华,或想依仗其顺利完成学业,也不住地暗送秋波。 一日,一位校花以谢师恩为由邀请唐中虞赴宴。校园中潜规则横行,唐中虞自然知晓其中奥妙。虽然心猿意马,但想起裆下的小丁又无奈退却。 校花一再殷勤相邀,终于还是禁不住诱惑去了。 校花自然也是单身赴约,吊带短裙,花枝招展,扮得像个葫芦娃。 校花将唐中虞引入包厢,软语温言,殷切劝饮。酒到酣处,校花攀将上来,提腿送胸,耳鬓厮磨,更甚时竟坐到了唐中虞的大腿之上。 二人拥扶着去偏僻酒店开了房。 打开房门唐中虞便被校花赶去洗澡。 洗澡出来,两人便急切地纠缠在一处。漂亮女孩的青春气息让唐中虞不能自已,紧俯在校花的娇躯上就不住地摸胸抓臀,抠穴捏腿。 小丁勃然大怒,唐中虞扯开衣物就将它插入校花的蜜穴之中。 这一插,如跳蚤闯进辽阔草原,孑孓游入汪洋大海,纵然如何闪挪腾移,也激不起一片草叶、一丝水花。 校花深感意外,这颗小丁还不如自己的小指魁伟。但也扭腰摆臀,啼叫连连,唯恐惊了教授的兴致。 事后各自回家。宿舍里空无一人,舍友们不是去了男友那里就是交际去了。校花适才被教授连抠带摸,情欲高涨,却让小丁败了情绪。 此刻见宿舍里空无一人,便打开床底的行李箱,自深处扯出一根粗长的电动玩具来。这玩具的尺寸,少说也得是教授小丁的十几倍。 校花将玩具塞进蜜穴,瞬时便觉得穴中酥麻充实,心说这才像人屌该有的样子嘛。 震动开启,校花抽动玩具,大进大出,数百下才泄了身。 校花趴在床上,从包里掏出迷你DV,看着画面笑出声来。又回想起教授在自己骚穴中挺动的牙签小丁,越想越觉得好笑,起初还格格娇笑,终于放声狂笑起来。 唐中虞找了代驾将自己送回住处,躺在床上回味起来。想起校花的狂浪之态,还以为自己满足了她。心下不由得意,暗忖丁丁虽小,战斗力还是能拉满的哟。 唐中虞自此过了一段心头舒展的日子,与叶海棠的房事也由几月一次,改为一周数次。 叶海棠本来对丈夫此前的刻意冷漠深感不安,如此变化自然让她欣喜。虽然他的小丁丁给自己隔靴搔痒都远远不够,但她深爱丈夫,情深处便是一次拥吻,一个表情,都足以让她高潮。 不料这情景并未维持多久。 校花的学业表现实在太糟,尽管唐中虞对她已经暗中明里十分关照,但她这糟糕的表现让生性严谨的唐中虞委实看不下去,为她前程计,对她的毕业论文就一推再推。 校花还以为教授对自己还有所图,就又几次约教授出去开房。事后校花督促时,每每教授都苦口婆心。校花认定全是搪塞之词,刻意为难自己而已。 一次唐中虞在课堂之上斥责了校花。原本唐中虞以为两人这等关系,当众斥骂她几句她也不会在意。不料校花对他积怨已久,早已怀恨在心。 两人最后的一次开房,就发生在这次斥骂之后。 事毕,校花再次催促教授通过自己的毕业论文,教授却依然不肯应允。校花气急,心中再也不抱希望,就对教授跳脚大骂起来。 什么癞蛤蟆吃了天鹅肉,什么丁丁还不如牙签细、难为老娘每次都演戏给你看、每次老娘都得回去自己用玩具解决被你撩起的性欲……之类。 撒泼够了,校花又从包里扯出一片Sd卡,与教授做了最后的摊牌:「这是我偷录下的!如果你不让我过,我就把视频公开,让全世界的人都来欣赏一下你的小牙签!不但要让我过,还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唐中虞骤然遭此连串重击,深感沮丧卑微。心底当即陷入绝望,仿若信念被摧毁了一般。只得点头如捣蒜,全数答应了校花的要求。 经此一难,唐中虞虽然面上依旧温润如玉,内心却再次陷入阴沉,比之前的阴沉更深重万倍。小丁丁现在带给他的,不仅仅是之前的自卑,还有对人性深切的痛恨和绝望。 唐中虞一度想到了自杀,但最终又找到了一丝端倪,让他得以继续苟活至今。 这一丝端倪,不是别的,正是他的女儿:唐棠。 并非是女儿唐棠的亲情把他从苦闷中拉了出来,恰恰相反,这将是一桩惊心动魄的丑事。 没错,机缘巧合之下,衣冠楚楚的教授唐中虞,居然和自己的女儿做下了不伦之事! 0010父女在黑夜里乱伦了! 叶海棠和唐中虞一样,也是生于富庶之家。只是叶海棠还有一个弟弟,在家里是长女。而唐中虞上有哥哥,下有妹子,在三兄妹中行二。 叶海棠自幼肤白貌美,真算得上是倾国倾城了。从小学起,叶海棠身边的仰慕者便数不胜数,考入大学之后,狂蜂浪蝶更是一拥而上。 叶海棠自小衣食无忧,门风端庄,又身为长女,心智沉稳,自然瞧不上这些浮浪之辈。却偏偏看中了同班中邻座的唐中虞。 在叶海棠眼里,唐中虞不似那些轻浮之徒,他性格沉稳,只知钻研,是学校的第一号学霸。便是美如叶海棠者坐在身旁,也是目不斜视,更别说调笑轻薄了。 叶海棠看在眼里,觉得唐中虞与旁人全然不同,就对他暗生好感。 后来叶海棠常求身为学霸的唐中虞为自己答疑解惑,更觉唐中虞的言行举止,无一不贴合自己的心意。 相处日久,日久生情,终致走到一起。 女儿出生后,夫妻俩各取名字中的一字,为女儿取名唐棠。因为女儿的样貌像极了妈妈,便又取一乳名,叫小海棠。 乳名是叶海棠取的,唐中虞认为这个乳名不太雅致,颇有些风尘的意味,但又不忍拂妻子的兴,也就默许了。 转眼十几年过去,夫妻俩的事业都蒸蒸日上,女儿也亭亭玉立,美人胚子就要长成美人了。 唐中虞被争聘为教授的这一年,小海棠刚满十四周岁。 十四岁的少女,已经聘聘婷婷。除了胸部发育稍缓,细腰丰臀已显雏形。 夫妻俩爱极了这个宝贝女儿。 大概是因为爸爸阴茎太过短小的缘故,小海棠幼时体弱,发育不起来,小学时还因为严重的胃病,休学了两年。 胃病痊愈后又新添了一个奇特的毛病,一经睡着,便不停咂嘴。医生诊断,小海棠这是胃病后遗症,没有他法,只能慢慢调养。 几年的调养之后,个头长起来了,咂嘴的毛病也消失了,但还是微有些体弱,初潮都来过了,胸臀比较同龄人,却并没有显着发育。 叶海棠起初对娇弱的女儿呵护备至,都是亲自下厨给女儿烧饭做菜,女儿的内衣也是亲自手洗,绝不让保姆动手。 唐中虞无论课业有多冗繁,都会亲自驾车送女儿上下学,风雨无阻,从无例外。如此一来,难免迟到早退,但身为学界翘楚,唐中虞被学校视为珍宝,迟到早退这种小事,岂能计较。 转瞬又是四年过去。 随着职务的升迁,除了工作日渐繁忙,偶尔还要出差,叶海棠几乎没有了空闲,只好叮嘱保姆好生照料女儿,抽身而去了。 唐中虞虽然向来自诩清高,但大学校园里女学生对导师的性贿赂、「潜规则」之类的事情层出不穷,眼见这么多娇艳欲滴的花骨朵被别人啃了,唐中虞也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骚动。 转念又想到自己的痛处:那一颗小丁丁。内心的骚动顷刻就又颓败下去。虽然女学生们也时常对他暗送秋波,他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后来又历经校花一劫,更是郁郁寡欢。 面上谈笑风生,内心却是苦闷无比。对一个男人来说,裆中性器的大小强弱,足以深刻地影响到他的情绪甚至心智,这种事是女人无法理解的。 唯有晚上在床上怀抱着女儿柔软的小身体之时,唐中虞心中才会放下困扰,安宁片刻。 小海棠自幼便喜欢缠着爸爸。爸爸只要在家,便八爪鱼似的挂在爸爸身上,睡觉必须得要爸爸搂着。如今虽然升入高二,习惯依然未改。 叶海棠曾多次提醒父女,女儿都满十八岁了,两人不宜再过分亲密,但每次都被父女二人以「亲生的,怎么了?」为由顶得无言以对,加上自己时常早出晚归,也管不了这么细碎,就由他们去了。 尽管亲情不容亵渎,但若说身为男人的父亲对已经初步发育的美貌女儿没有一丝邪恶想法,必定是扯谎。 但这个谎向来不会有人忍心拆穿。 唐中虞睁开惺忪睡眼,抬起手腕一瞧,时间已是凌晨一点。除了怀中酣睡的女儿,旁边空无一人。 妻子还没回来。 自床柜上抓起手机,显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为了不影响女儿睡眠,睡前已将手机设置了静音。 多半都是叶海棠打来的。 回拨给妻子,只听一片喧哗。叶海棠提高声音,说公司出了点意外,正在连夜开会商讨对策,今晚怕是回不了家了。 不等唐中虞细问,叶海棠就挂了电话。 虽然此前叶海棠时常晚归,但从未超过晚上十一点,这是头一遭。 薄被早已被女儿蹬到一边。时值仲夏,空调中的冷风袭来,竟然有些寒意。唐中虞想伸臂扯过被子,却又怕惊醒女儿,就抓起床柜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空调。 低头瞧瞧女儿,正深窝在自己怀中,小脸恬然,睡得正香。睡衣却皱起了一块,露出细白的肚皮上深深的肚脐。 唐中虞伸手帮女儿整理好睡衣,缩回时不禁微微一颤,原来是手掌无意间触到了女儿的一团小乳。 唐中虞摇摇头,面色有些凝重,女儿长成了啊,得在自己的房间睡了。 唐中虞身为教授,十分明白让孩子养成独立性格的必要性,在小海棠两岁半时便给她布置好了房间。但几次将已经睡熟的小海棠放进房间的小床上,总是在半夜被她的啼哭声惊醒。 每每都是扑进唐中虞怀里嚎啕大哭,任怎么哄也不肯再自己睡,一定要爸爸抱着睡。 虽然叶海棠一直坚持,但唐中虞实在硬不下心肠,不忍心粉雕玉琢的女儿感受到一丁点委屈。 只要女儿一撒娇,爸爸就沦陷。 不知不觉,十几年过去了,女儿真得长大了。 唐中虞将女儿的手脚轻轻挪开,小心翼翼地将她拦腰抱起,将她的小脑袋放到枕头正中。 拉过薄被盖在她的腰间,打开空调,调高了几度,这才关上台灯,开门悄然而出。 唐中虞去次卧睡了。 一夜无话。 早起上学,小海棠眼皮红肿,坐在身后撅着小嘴满脸地不高兴。 唐中虞手握方向盘,转颈看到小海棠的样子。这是和谁赌气呢? 唐中虞说:「这是谁惹我的小公主生气啦?」 小海棠白眼一翻,说:「哼,还说呢……你说,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唐中虞觉得好笑,说:「稀罕小宝贝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舍得扔了你啊?」又沉吟了一下,说:「你长大了,该一个人睡了。」 「我不!我不!我就不!你再扔下我跑掉,我……我就离家出走!」小海棠气得小脸煞白,大声嚷嚷起来。 「好好好,晚上回家再说。」唐中虞只好先应付着她。 「不,你现在就说,还会不会扔下我?」 车子已到学校门口,小海棠不肯下车,等着唐中虞给自己答复。 后面一排车辆鸣笛催促,唐中虞只好摇摇头,无奈地说:「行,答应你,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小海棠不依不饶。 「答应一整夜都搂着你睡,不再扔了你,行了吧?」唐中虞苦笑着,从车窗里伸出半边身子向后车挥手致歉。 「好嘞!」小海棠清脆地回应一声,这才心满意足地打开车门下去了。 唐中虞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就在今天晚上,将会在他身上发生一件泯灭人性的事情…… 来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坐下,刚准备给叶海棠打电话询问她公司发生了什么事,敲门声就响起来。 原来是校务主任。 主任寒暄坐下,捋了捋脑后仅有的一簇头发,满脸堆笑地面向唐中虞说:「本来想昨晚就征求一下您的意见的,只是……」 唐中虞想起那几个未接电话。却正襟危坐,只是轻声说:「昨晚睡得早,今早又起得急,所以……」 致歉的话未及出口,就听主任赶忙连声道:「没事没事没事……是这样的,友校今天中午要过来进行学术交流,您也知道,咱们学校就只有您一位权威,您看……」 见唐中虞默不作声,主任又收起笑容,一脸恳切地说:「市委和校长的意思是,务必请您拨冗接见一下……」 唐中虞淡然道:「既然是工作范围内,我当然服从安排。」 主任欢天喜地,连声感谢,说:「那我中午派车过来接您?」见唐中虞点头,便立刻起身去了。 酒桌上的交流也是学术交流的一种吧。这一桌人全是学术高手,一直从中午交流到日头西斜。 唐中虞心生厌恶,碍于市领导和校长在场,也发作不得。原本不胜酒力,但领导的敬酒岂能不喝? 腑中本就郁闷,这一场长宴下来,不由醉倒。 主任嘱托司机务必要将唐中虞送进家门。唐中虞在大醉之中,不忘叮嘱司机路上要接上自己的女儿。 唐中虞脑中昏沉,不知身在何处。却觉得身体似乎被捆住了,胸闷不已,又口渴难忍,便极力伸手扫去。 这一扫,却扫到了一处光洁之物。此物正攀在自己腰间,入手滑腻,颇感舒服。 这是一只女子的大腿。 纵使唐中虞十分精明,酒后也与常人无异,神智迷乱的普通醉汉罢了。 迷乱之中,醉汉的唐中虞的手掌顺势而上,直摸到两腿之间。 女子屏住呼吸,似乎受了什么惊吓,动弹不得。 醉眼惺忪,直觉四周阴暗,眼前是一双隐约可见的细腿。唐中虞觉得掌中拂过几根稀疏的毛发,又顺着毛发下滑,就触到一团绵软的肉丘。 唐中虞虽然神智未清,也知道了这是什么所在。心念一动,就认定身边之人正是自己的老婆叶海棠。却浑然未觉,叶海棠的身体岂能这般娇小? 常说酒是色之媒,此言不虚。 还有一句:酒能乱性。 即便是教授,大醉之中也丧失了神智。胯下的小丁丁已经勃起,唐中虞掰开一双细腿,就将小丁丁插进了肉丘之中。 不对,这么紧?比牙签大不了多少的小丁丁竟然有了被紧紧裹挟的感觉。 正疑惑间,身下的娇小的人儿突然开口说话了。 只听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 她颤声道:「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