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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牝馆藏谭:身为冷傲黑长直生徒会长的我在被调教成牝犬后,帮助主人将其他美少女也制作成收藏品】(第二卷24-25)【作者: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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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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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仮花字数:22,950 字  穿越淫匙之门Xxiv  让灵性超越肉体,超越宇宙,到达构成世界本源的人类集体潜意识之海的深处,就能看到一扇「门」。  在白环的话语里,这扇门也被叫做淫匙之门。因为,能将灵性拔升、将灵性推到门的面前的手段,是所谓的淫事。  门的背后,是人智无法理解的存在,是潜伏在人类本质里的「怪物」。一旦穿越这扇门,人就会变成「怪物」,获得无比强大的力量,但也成为了异质般的存在,无法沟通,无法交流,不再是原本的人类。  所以,如果要利用这种力量,就必须在牝变成「怪物」之前,将其控制住。  「我已经掌握了完全控制它的办法……」朝仓和说。  「人格保存装置,我在燐子的肛门里发现了那颗肛塞。」糸小姐的语气不会变化,「令人作呕。但一个维度不一定够。」  「维度?」  「躯壳、大脑、人格、灵性。但它们又并非各自独立,而是互相影响。」  「我不是特别理解——人格和灵性?」  「躯壳包含着大脑,大脑孕育出人格。灵性则是人的本质,是灵魂,以超然的形式存在,又神秘地与躯壳大脑人格三者相连。穿越淫匙之门的是灵性,是灵性因与不可名状之物的接触而疯狂。」  糸小姐缓缓解释着。  「狂气与腐化会顺着神秘的连接蔓延到另外三者之上。你必须尽可能多地控制这四个维度……」  这是白环制造最终决战兵器的经验。理论上说,能控制的维度越多,就可以尝试让目标在「门」的外面呆得更久,变得更疯,获得更强的力量,而不用担心目标失控。然而,门之外的存在不是凡人可以揣度之物,谁也无法预测目标在穿越淫匙之门以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但这条母狗是精神统合装置,应该会比较特殊。毕竟精神统合的源头就来自于门之外……也许它没那么容易失控,又或许更容易,看运气。」  谁也说不清。  只能从尽可能多的维度束缚、操控目标,然后祈祷不要失控地太厉害。  受到各种条件限制,白环并不总能从所有维度控制牝。也许是牝承受不了更加激烈的调教和改造,也许是缺少拥有相关技术的执行者……通常,能从两三个维度进行控制,白环就愿意尝试将目标推入门中。  控制每个维度的难度并不一样。其中最简单的是控制躯壳。  躯壳只是被大脑所操控的物质,但若是没有躯壳,人就没办法干涉物质世界。  控制牝的躯壳十分简单,方法多样——  比如,糸小姐的操偶技术可以让她轻松控制任何一个被丝线束缚的躯壳。  利用科技或神秘手段,在牝的脊骨上植入机关。这个机关负责阻断大脑的命令,并替换为御牝师所发出的命令。如此也能够像傀儡一样操控目标的肉体。  或者,用更柔和的办法。只把牝的四肢斩掉,替换成带有神秘力量的义肢。义肢与牝神经相连,让牝可以控制义肢;但是,义肢又可以带有限制,让御牝师可以命令其停止运作,甚至是遥控义肢。  至于大脑,需要多耗费不少精力才能够完成控制。不过,控制大脑的理论倒是很简单。  那就是刨除对大脑的神秘幻想,把它看作是纯粹的物质存在。  既然只是物质,那么通过脑科手术就可以对大脑进行修改,而糸小姐正擅长这种技术。  就算没有糸小姐,物质的大脑也只是单纯的「刺激—反射」机器。如此一来,就和其他的「刺激—反射」一样,可以通过训练,通过所谓的调教,对大脑重新编程,让大脑建立起新的反射程序,继而完成控制。  所谓的完全犬化,其一半内容就是通过训练,将犬的习性植入大脑之内。这是物质层面的改造,哪怕是人格和灵性再怎么想要悖逆,也无法逆转大脑的限制。此后,若是把人格凝胶丢掉、把灵性抹杀,留下的肉体也依然能够依据原本刻入脑内的牝犬习性行动。  这个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寄宿于脑内的人格、神秘超然的灵性,都可能会促使大脑抵抗这种调教改造。不过,人格与灵性也可能会在调教中逐渐被影响,改变。  而人格的控制理论,则要稍微玄妙许多。  人格介乎物质与神秘之间,它的存在需要明确的物质媒介,但它又不是那媒介本身。它更像是物质媒介里显现出的一种复杂数据与程序的结合,被物质解释,表现出不同的性状。这些性状,也就是所谓的性格、素质、人格特征。  对人格的控制,往往需要以一种间接的方式进行。通过干涉承载人格的物质媒介,进而影响到寄宿其中的人格。通常,这个媒介就是躯壳与大脑,所谓的干涉,指的也就是调教。  调教其实是十分万能的改造手段。躯壳、大脑、人格这三个维度,都可以通过调教来进行明确的干涉。通过调教让牝的尻穴变敏感,这是在改造躯壳;通过调教让牝闻到肉棒的气味就会发情,这是在改造大脑;通过调教让牝自卑自贱,对主人温柔顺从,这是在改造人格……  然而,普通的调教难以达到完全控制牝的人格的程度。必须要用更加激烈的手段,比如像我在牧场里见到的那样,将原本的人格用官能刺激彻底摧毁、熔化,再熔炼成全新的形状替代原本的人格。  如果朝仓和真的要用调教来控制我的人格,他必须得把现在的我在调教中彻底玩坏,再训练出犬的人格取代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只是嘴巴没法说话只能汪汪叫,届时,恐怕我连这么思考都做不到,脑袋里都没法再有语言逻辑的存在,只能想着「汪、汪」之类的东西。这是完全犬化剩下的一半。  不过,这种调教实在是太费功夫,效果则依据御牝师的技巧与牝的天资,并不稳定。而若是人格并非寄宿在体内,而是寄宿于其他地方,比如人格保存装置之中,那么就可以用其他更加直接的间接方式控制它。  例如现在,朝仓和就可以通过艾莉卡笔记里记载的秘术,操控我的人格凝胶,控制我。  总之,躯壳、大脑、人格,这些都有成熟的理论和技术,无非是要考虑选择何种方式、做到何种地步了。  真正困难的是控制灵性。  灵性与躯壳、大脑、人格三者以神秘的方式联系着,会被这三者影响,也会影响这三者。灵性是超然的,源于不可知的人类本质之深处,是所谓的灵魂,是可以在一个被决定的系统里做出不可预测之选择的自由意志。  并非所有「人」都有灵性——泡沫是没有灵性的。而对于有灵性的人类而言,灵性的强度也天生截然不同。灵性强大的人天生就会拥有一些「意识深潜」的能力,可以在意识世界里活动。我显然是灵性强大的人。  但想要控制灵性,目前则并没有可靠的理论可以参考。  在白环的研究里,灵性可以通过官能刺激增强。但仅此而已。通过调教既然可以控制躯壳、大脑、人格,那应该也能进而间接地控制灵性——但至今为止没有这样的实例。神秘学家与御牝师一直在寻找能够控制牝的灵性的办法,他们提出过不少假说,但很可惜,至今也没有任何假说能被证实。  「最有名的假说,被叫做『爱之假说』。只有真正的爱才能控制另一个人的灵性。」糸小姐在讲笑话的时候语调也不会波动。  「爱?」  「我不介意你笑出声。」  凌辱、摧毁、改造……御牝师与牝之间的关系怎么都和爱搭不上边。  总之,灵性虽然存在,却难以观测和衡量。不论如何尝试控制,控制的程度也没办法测量。御牝师只能通过调教,让自己仿佛能够多控制一点牝的灵性。也许有效,也许只是自欺欺人的幻觉——  不过,对牝来说也是如此。  ……  讨论之后。  糸小姐会为我制作可遥控可拆卸的义肢,以取代它原本的四肢,完成对躯壳的控制。  另外,糸小姐可以通过脑科手术彻底控制我的大脑。她甚至可以做到让我的大脑改变质地,长出小穴,变得像一个硅胶飞机杯。既可以随时掀开颅骨取出来使用,也可以在我的头上开一个连通到大脑的肉穴小洞,又或者把耳朵改造成耳穴,让肉棒能斜向上插进大脑里。  可惜朝仓和还没变态到能够对着活生生的大脑产生性欲……我不能说自己对脑性器化完全没有好奇心,但还好他拒绝了。  总之,对我大脑与人格的控制,都将由朝仓和通过完全犬化调教来完成。我本就是牝犬,继续进行所谓的完全犬化调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至于对灵性的控制……没有可以讨论的基础。只希望我在调教里,连灵魂也会被彻底征服。  不,我真的要到那一步吗?  「制造义肢需要时间,大约一周。」糸小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脱掉衣服,母狗。」  「汪。」我温顺地回答。  虽然只是些用来展现我淫乱肉体的布料,但我身上确实还穿着被裁剪过的露脐校服。衫、裙、裤袜、运动鞋,都胡乱扔到地上。  然后,我才发现自己又被糸小姐的线缠住了。  操偶线控制我分开腿,左右举起手臂,像一个大字。我也许应该羞耻,但不论是面对糸小姐还是朝仓和,我似乎本就没有半点隐私……我只是一件物品,一个即将被进一步改造的素材。不知何时起,我就再也没有把自己当人看过。  糸小姐伸手按在我的胳膊上,似乎是在评估我的肌肉力量?我不知道,她完全不对我解释,大约是没有对一件物品解释的必要。  随后,糸小姐捏住我的肩,着重在肩胛骨与腋下按压。又放在我的屁股上,但动作毫无色情的意义,只是在确认我的股骨,确认髋关节的动作。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美术生摆在桌面上的一个木制关节人偶,被糸小姐掰动四肢,来来回回。  糸小姐又用手指压在我的肩膀,顺着我的胳臂向下滑,划过手肘、手腕,最后到我的指尖。然后,也对我的腿做出同样的事情。我猜测她在量长度,她的手指就是最精确的尺子,她的眼睛就能像扫描仪一样建模。  我敏感的皮肤被糸小姐的手指划过,挠人的凉意总让我想发抖。糸小姐没有体温,她的身体只是冰冷的人偶,内心也像人偶一样冰冷而疯狂。而我,我的肢体虽然现在还留着温热的血,还在为糸小姐的触感而颤抖。但过不了多久,这些温热也要被糸小姐切下,换成没有体温的冰冷义体。  这么被冰冷的手指掰动,我总有些莫名的情绪,也许是兴奋。  糸小姐又用操偶线控制我的身体,让我趴在地上,模仿出狗的模样。她依旧在反复摆弄我的四肢,但关注的重点似乎是我的躯干。四肢摆在什么高度,用什么样的姿势,我的躯干会因此变成什么体态,重心会在何处……  毕竟我的四肢其实不重要——它们都快要被切掉了。  再然后,我重新在糸小姐的操控下站起来。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根部略向下的位置来回摩挲,又终于找准一点,轻轻按压。  这动作让我想起护士给病人打针的情景,不由地紧张起来。  二头身人偶从糸小姐的身下飞出来,人偶的手中还拿着针。形状有些奇怪,针上接着管子,但不是医院的注射器,而是……刺青针?我不确定,我对此毫无了解。  刺痛感。  都没有对我打招呼——毕竟糸小姐大概也没再把我当人看过——二头身人偶就将针刺进了我的皮肤。刺痛感没持续太久就消失了,然后,新的刺痛感又在上一个刺痛感的旁边出现。  二头身人偶绕着我的大腿用针刺了一圈,于是,我的大腿根部被纹上了一圈虚线。随后是另一条腿,同样的位置,也是一圈虚线。  糸小姐的手指又来到我的上臂,在只比肩膀向下一点点的位置按压。然后,握着同样的刺青针,二头身人偶开始对我的两只胳膊也进行虚线的纹身。  几滴淫水从我的小穴滴落在地板上。之后还得舔掉才行。  「结束了。」糸小姐说。  我从操偶线中被解放出来,下意识地耸动、放松自己的关节。没急着穿衣服,我看向自己手臂上的虚线纹身,才忽然反应过来——  这是裁剪线。  一些组装商品上会有许多虚线,代表「请沿此线切开」。而我被纹上的这些虚线,也具有同样的意义。  明明还没被切断,但我心中却先有了一种空落落的感受。我其实没那么害怕,因为诗音的四肢也已经没有了。既然她可以为了我和主人那么义无反顾地切掉自己的四肢,那我为了救她,自然也不该恐惧。  而且,从虚线的位置上看,我的四肢被切掉后,还会留下一点根。等把诗音救出来,她只能像小肉虫一样扭动,而我却可以靠着四肢的根部爬行,可以爬到她的身上,压住她,抱住她,欺负她。我想和她贴在一起,想和她接吻、分享精液,和她一起侍奉主人的肉棒……  「义肢做好后,再带它过来。」糸小姐甚至没有看我,只是在与我的主人说话,「到时候会沿虚线切断它的四肢,钉上套筒,义肢可以通过套筒接进去。」  「套筒?」朝仓和问。  「一种特殊的短圆筒,内部带螺纹。一头套着它四肢的根部,另一头可以旋入义肢,很牢固,但也容易被当成弱点攻击,你最好给它套一层乳胶衣防护……不用的时候可以把义肢再扭下来,很多御牝师喜欢看牝只能靠四肢根部的短短一小节活动的样子。」  「……」朝仓和低头思索了片刻,「我也喜欢。」  「垃圾。」糸小姐评价。  「原本的肢体怎么办?还能接回去吗?」  「不能。不过我可以用原本的四肢做材料,再制作一份义肢,只是强度会很弱。」  也许大概诗音也可以用这种办法把四肢接回去?听到这里,我趴在地上如此想到。  他们刚开始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乖巧地穿好衣服、默默趴下。  我并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彻底变成一只狗,只是这里是糸小姐的房间,我不好意思在弄脏它之后连打扫都不做。所以,我伸出舌头,自觉地舔舐我先前滴落在地板上的淫水。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朝仓和问。  「没有。以及……你们还有时间反悔,直到真的穿越那扇门之前。再好好想想吧。」  ……  距离早课还有一段时间。我焦虑不安,一刻也不愿停歇,便与朝仓和分头行动。  朝仓和传送回白环行动基地。基地里还存有不少能用的装备和资料,之前我们没法从中分辨出有价值的物品,但现在,我们在弥赛亚教涨了些见识,糸小姐又给出了不少建议。  我与诗音灵魂相连,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她像沙威玛一样被串在那里受苦。我在纸上写下一些文字,希望她能够在用我的视界看到这些字以后,根据提示眨眨眼睛。靠这种办法,也许我能和诗音取得交流。  但诗音完全没有反应——她在电击的快乐中失去了意识。  叹息之后,我利用校舍里的电脑连接网络,登入互助会的网站。在用户设置页面里找到一个名为「兑换」的功能,将记录者小姐给我的暗号输入进去。  在按下确定按钮之前,我有所犹豫:这真的安全吗?这串暗号会不会暴露我的位置?但我又意识到这种怀疑没有意义,便按下按钮。  「升级成功。您当前的用户组为:编辑。」  根据说明,「编辑」这一用户组可以对百科提交修改请求,并且可以查看许多隐藏内容。在论坛上,「编辑」可以访问更多隐藏子版块,发帖时可以使用更多「特效」。  但我能用这个编辑身份做什么?  我第一反应是搜索弥赛亚教与斐川相关的情报。但我随后发现,论坛上的情报难以辨别,而百科中记载的内容则略有过时。不过,我发现斐川的页面解锁了更多内容,详细介绍他的履历与能力。不仅如此,他的许多牝奴似乎也小有名气,以至于在百科里也有页面收录。  我尽快阅读——现在没多少时间,也只能先扫一眼、掌握对百科里大概有些什么的印象。  ……  我还在网上冲浪。突然,一股熟悉的力道握住我的脖子。  「汪。」我说。  毫不惊慌,因为我早就嗅到了朝仓和裤裆里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  「去上学了。」朝仓和松开手。  我站起身,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册白皮书——《东方调教典》。这是是白环从各路御牝秘籍之中,结合现代神秘学,精心整理、总结出来的调教手册。  多半是打算上课的时候偷偷阅读,随后在我身上实践吧。  做我的主人,调教我——这正是朝仓和该做的事情。  ……  在先前的世界线,朝仓和对江川中学做出了不少改造。但在读档后,那些改造——尤其是什么性处理委员制度——大多已经伴随回档而消失。  我放荡的服装依旧惹来了许多异样的视线与窃窃私语。但这些泡沫学生又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从被扭曲的常识中「悟了」。  就算身为学生会长,终究也还是所谓的「美少女」,是男人用于淫乐的道具,自然要穿着既能勾引人、又方便性处理的衣服。  课堂上。  我根本就没心思上课。  诗音还在电击中哀嚎,我怎么能就在这坐着,什么都不干?  维持日常以降低恶性神秘事件发生的概率……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否足够有意义。可反过来想,如果我一直只是乖乖上学,什么也不做,不去到处惹是生非,其实根本也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事情,诗音也不会被捉走……  或许我还是该呆在课堂里,但至少应该没有听课的必要。  朝仓和在另外的教室里,我正好有时间独处,思考。  「再好好想想吧」——糸小姐之前这么说。  这不是无的放矢,我真的能够承受这种代价吗?  我不知道。  从现实的角度考虑,我是牝,我必须要有主人。无论对朝仓和有多少不满意,我现在都必须要他的力量。而身为牝,身心都交付给主人,都只是主人的物品……这是已经反复咀嚼过无数遍的事实,再怎么酸涩也无济于事。  既然我只是一个物品,那么被他「完全控制」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他在道德上也理应承载我……虽然就算他无情无义,我似乎也没什么反制手段。  到这一步,可能也能够接受。  而「完全控制」我,是为了让我在「穿越淫匙之门」后,哪怕变成了怪物、疯子,也能够被主人操控——不受控的力量没有意义。  我其实不太害怕变成怪物。不知为何,我觉得我没那么容易疯掉,没道理的直觉。  当然,还是保险一点,万一我疯了,也要让朝仓和能用我的力量救出诗音。  然后,该触及到令人恐惧的地方……我需要试着划出边界。  根据糸小姐的说法,「完全控制」有四个维度。  其中,躯壳的控制只是义体化改造,仅仅是把我的四肢切下来而已,还算得上是温和。  所谓对大脑的控制,本质上更像是简单的反射训练。只不过,训练更加复杂,以至于让我可以只靠反射就表现出符合「听话的牝犬」这一概念的行为。并且,训练在我脑内刻下的反射要更加深,才能够让反射压倒我自身的意志。  而对灵性的控制,因为过于暧昧不清而没有可以讨论的基础,暂且略过不谈。  ……至于对人格的控制。  我的人格现在其实已经被朝仓和完全控制了——人格凝胶里融合了他的精液,我的人格已经有部分是他的精液所组成,让我没有他的精液就没法活下去。呜……即使是现在,我也想吃他的精液,早上那一发根本就不够……  不止如此,借助我人格凝胶内的精液,他还可以用从弥赛亚教那里学来的神秘术控制我。理论上说,朝仓和已经完成了对我人格的完全控制。  可是这有隐患。  糸小姐或许是不知道详情,朝仓和大概没有深思。但我却在担忧,从弥赛亚教那里学来的神秘术,可以放心使用吗?  会不会有什么后门,让弥赛亚教也能控制我的人格?  人格凝胶所融合的精液的主人可以利用神秘术操控人格,并不意味着就没有办法解除操控,也不意味着没有其他操控的办法。对弥赛亚教而言,普通的牝和御牝师大概都不是什么特别值得尊重的私有物。那么,弥赛亚教天然就有给人格凝胶更换主人、以及统一控制人格的需要。  既然有需求,说不定他们也已经开发出了相关技术。  那么,为了消除隐患,就必须让朝仓和拥有其他控制我人格的方式。  回到正题。  朝仓和也确实打算用调教来完全控制我的人格,大概是这样更让他有征服感、成就感。我不介意成为他享受这种乐趣的素材,只是,用调教完全控制人格……其原理是将原本的人格在调教里锤碎、融化,再塑造一个新的受控人格替代。  换言之,现在坐在这里思考的我会被杀死,然后再创造出另一个牝犬,取代现在的我。  这就类似把我的人格凝胶冲进下水道,再将另一个牝的人格凝胶插进我的体内……在本质上好像没有区别。  当我在牧场里听欧柯介绍牝畜的处理流程的时候,就在想自己会不会也沦落到相同的境地。如今,我倒不是太过意外,毕竟我是牝,就是连人格和生命都可以由主人随便杀着玩的东西。至少,即将杀死我的是朝仓和,而不是关在牧场里像无所谓的龙套角色一样,被随随便便地杀掉。  又或许,我可以用「我的灵性没有被替换」来安慰自己,说自己在本质上并没有死去?  我不知道。  我……真的能接受吗?  我真的下定决心去「死」了吗?  我真的应该吗?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真的有意义吗?  自然而然地愿意去「死」,我是不是已经疯了?  想到这种问题,浮现在我眼前的是诗音。她会怎么想?可如果没法把她夺回来,她的想法又有什么意义呢?  冷静……也许这又是一个被刻意塑造的虚假两难。  我想着诗音,忽然想起她曾捧着我的脸,说过:  「但为了我们的主人,你绝对不能陷落,你还必须保持住自我。」  不然,会被「神奈学姐」得逞。  我必须保持住的「自我」,是这里所谓的「人格」吗?话说回来,我又真的应该当心「神奈学姐」吗?「神奈学姐」又真的是恶意的吗?「神奈学姐」只是在帮朝仓和把我变成牝,再加上时不时地安慰他而已——  为什么这么混乱!要是我身上的这些事情能像白环面板里写的那么清楚该多好啊,该死!这种事情就该有个百科全书,得有人规定好!  有人规定好……主人。  我忽然意识到,这也许不该是我来纠结的问题。  我的身心都不属于我自己,而是属于朝仓和。既然我是他的物品,那怎么处置我当然是由他来说得算。  我的人格到底该不该被杀死,到底该不该让「神奈学姐」的「计划」得逞……这种「该不该」的问题,我都没有资格做决定,诗音也没有。  我内在的东西到底有多重要——能做出这种价值判断的绝对不是我。  我的主人才有这种资格。  何况,也许他不想在调教里把我现在的人格杀掉呢?  也可能他会杀死我,再创造出一个相似的人格?毕竟他似乎更喜欢我现在这种风格。总之,我现在的这个人格到底重不重要……这都是主人的事情。  虽然,我觉得,其实,可能,我这个人格确实没那么重要。  对他而言难道会有什么区别吗?既然能杀死这个人格再创造新的人格,那……就像换衣服一样,如果丢掉某件衣服之后又后悔了,那就再买一件一样的衣服好了。  至于我,其实不重要,我的人格,我的生命,我的灵魂,都是朝仓和的东西。我还有些自我意识,但我也如此承认。  有些滑稽,我忽然感受到了像奴隶一样被主人拥有的好处——那就是不用再为自我而苦恼。  又或者,如果人不再思考自我,就会成为奴隶?  可我就是奴隶。  我是性奴,牝,牝犬,是比奴隶还要低贱的东西。  一种释然。  我不否认,这种释然也许是我为了摆脱痛苦而做出的逃避。但是,道理是没有错的。  我不需要纠结,只要自然地做出反应就好。想顺从就顺从,想反抗就反抗——跟随内心与直觉,而不是混乱的思考。如果朝仓和不喜欢,他可以改造我。  我并不需要担心什么。  毕竟我是他的牝,他是我的主人。  ……  在想通了以后,我就没再纠结。不过,我也不打算安心听课,因为这实在没有意义。  我掏出手机,大摇大摆地摆在桌面上,继续浏览互助会的网站。老师并不能做什么,他只是泡沫,我用气势就能压倒他。  除了弥赛亚教的资料,我同时也开始研究万牝牌。  在互助会的百科上,对万牝牌只有一些百科式的介绍。但在论坛里,我发现有不少爱好者,他们写了许多文章。  斐川所使用的套牌是典型的「中速」套牌——既不快也不慢,通过优质的生物和互动咒语取得优势。  而通常来说,「控制」套牌会更适合对战中速套牌。所谓的控制套牌,主要思路是前期通过互动咒语干扰对手的计划,再逐步赚取资源,寻找机会释放贵重而强大的威胁。面对中速套牌,控制套牌非但能频频打断中速套牌的节奏,还比中速套牌更赚,后期威胁更大。  当然,根据具体套牌不同,也不一定……  我随机地阅读论坛上的万牝牌文章,试着开始理解许多概念和理论。「卡差」、「节奏」、「不公平套牌」、「先验与后验」、「隐藏与阅读信息」、「诈唬」……  我大概理解了什么样的牌是好牌。但我也意识到,我没法光靠水论坛来成为万牝牌高手,朝仓和也不行。我必须要给他找个老师,天天训练。  ……  午间,食堂。  朝仓和拍拍我的脑袋。  「汪。」  于是,我就乖巧地爬到餐桌底下。用牙齿拉开裤链,用下巴和脸颊拱出他的肉棒,嗅嗅,再慢慢把龟头吞入口中。  这种事情用不着什么命令,我很清楚他想要我做什么。倒不如说,除了含住他的肉棒,我存在于此也没有别的意义。  肯定会有很多学生能发现我……发现他们的生徒会长像狗一样听话地钻在桌子下面,主动给男生口交。餐桌没有挡板,稍微一低头,谁都能看见我。不可谓不羞耻……但越是想象被人盯着、被人议论的景象,我就越发兴奋。  巨大男根挤满我的口穴。不论多少次,都会感觉只有一个牝要侍奉这根肉棒实在是太困难了。若是诗音在身边的话……  我艰难地卷起舌头想要侍奉,但那肉棒却提前流出了液体。  是小便。  又把我当成方便的厕所。  有些凄凉,但却也因此而燃起欲火,躁动不安。  虽说早上也喝了一泡晨尿,但那时是直接插在我的喉咙里灌入胃中,根本没尝到味道。现在,我发现自己其实不太适应这股尿味……又咸又苦,又骚又臭。  并不是说我不喜欢。我有正常的味觉,但我也被朝仓和调教出了[污臭中毒LV3]。像尿液这种恶心的东西,让我怪癖般的上瘾。  我只是更喜欢精液,总感觉有些失落。  但被这么自然地当作小便池……这种理所当然地羞辱……就让我感觉脊髓上有蚂蚁在爬。  我现在只是个便器,字面意思上的厕所。  口穴吸溜吸溜、喉咙咕嘟咕嘟地喝着他的尿液。我脑袋里生出一股股异样的快感,在颅骨里如同回声般胡乱碰撞。  好想去。主人,请允许我绝顶……  朝仓和用脚踹了踹我的屁股。  喝着尿也能高潮,贱狗!他这么在连接里骂着,但还是恩准我绝顶。  我脑袋里的弦随之绷断。  呜——♥  无声地哀鸣着,我绝顶了。  咳、咕齁,嗯……咳咳……  急促的呼吸害得我被尿液呛到,控制不住地咳嗽。但那根肉棒当然毫不在意我的感受,依旧堵在我的嘴里,自顾自地撒尿。我因为咳嗽而咬紧牙关,好在我的牙齿依旧被改造成了肌肉,只会舒服地绞住肉棒,不会弄疼它。  尿液从我的鼻孔里溅出来,弄花了脸,也溅脏了主人的肉棒和裤子。  我过会要记得打扫干净……一边咳嗽一边这么想。  「调教得还不错?」餐桌上,佐藤老师问。  「还需要一些时间。」朝仓和说,「它还有反抗刻印,必须慢慢磨掉。」  「另一个呢?」  「在弥赛亚教的手里。」  「那就别管了,白岛诗音不重要。」佐藤老师说。  他们在谈话,至于我,一只牝犬,哪怕想反驳,也没有资格参与进去。  朝仓和已经结束了放尿,我把口中残余的尿液都咽下去,便继续用整个口穴吮吸,把他尿道里的余尿都吸出来。然后,抱住他的大腿,主动向前,自己把头插得更深,让那根肉棒闯入我的喉穴。忍受住身体传来的恶心,脖子一伸一缩,让肉棒在我的喉穴里抽插,用喉肉的抽搐为这根肉棒按摩。  如果……主人能多射出一些精液就好了。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听着两人谈话。  「信使」说着和读档之前差不多的事情:  弥赛亚教的计划将在不久后彻底失败,东京随之毁灭。朝仓和必须在两周内掌控精神统合装置,彻底侵蚀江川中学,建立据点。  「……东京破灭后,这里会成为对人类传播新世纪福音的桥头堡。」—佐藤老师如此命令。  「是。」朝仓和回复道,「信使大人,这些情报准确吗?弥赛亚教现在得到了白岛诗音,也许他们的计划会更顺利……」  「弥赛亚教现在赢赢赢,但最后是输光光。牧首,你不需要担心,因为这是『先知』的预言。」佐藤老师说,「如果有你需要知道的新情报,我会再联络你。」  她卸下二郎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拍拍朝仓和的大腿,软肉般的牙齿使劲地夹住他的竿身。  他低下头看我,我也努力抬起被肉棒贯穿的头,泪眼汪汪地看向他。  快点射精啊!我用眼神如此说。  朝仓和抓住我的头发,狠狠地把我的头朝着他的股间拽去。我的鼻子撞在他的肚子上,按耐不住苦痛,用手指挠着被肉棒撑变形的脖子,快乐地发疯。  我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精液午餐。  ……  嗝……  我打着下流的饱嗝,鼻子里满是精液的味道。口中还残留着些许没咽下去的精液,细细咀嚼品味。我注意到其他学生偷偷瞄向我,但他们只是没胆量的泡沫。  我看向朝仓和,说:「汪汪。」  新世纪福音的力量很有价值,但不受我们控制,相反,他们要控制我们。我在连接里说。  「理所当然吧。」朝仓和说。  必须反转过来……不说控制,至少要能够借用新世纪福音的能量。你是牧首吧?听上去也不是个无名小卒,肯定有些影响力。  「具名者很珍贵,所有具名者都至少会有个头衔职位,毕竟九成九的人都是泡沫。但我也才加入没几周,只接受了一些简单的培训,能影响到什么?」  用现代的词语来说,牧首大约是一个地区主管吧?从常理来考虑,你可以掌握这一地的事务,根据需要向总部申请协助,只是你的业绩也要由总部来考核……你现在正在做的也确实是这些事情。能让你一个新加入没几周的人得到这种位置,我认为新世纪福音很重视你……或者,他们缺人到不得不让新人也担此重任。不论如何,你都很重要。  「重视?但我只是掌握一个学校——」  不是掌握一个学校,而是掌握半个灵脉,以及我。整个东京只有二十三个灵脉,你的实际可控范围可以扩展到整个江川区;而精神统合装置更是罕见,对吧。我更想知道的是,除了心理手段,新世纪福音还用了哪些办法来控制你。  「控制?」  控制你的心理手段……当然是利用各种语言、暗示、威胁,让你觉得自己渺小,无足轻重,所以必须听从组织的命令。比如说,告诉你若有二心,就会像古泉那样被除掉——虽然这话大概确实不完全是虚言,但其实不到背叛的地步,应该一切都可以谈。新世纪福音有对你使用其他什么手段吗?比如用魔法让你立下绝不背叛的誓言?  「没有。当我说自己追随新世纪福音的时候,新世纪福音就承认了我。」  原来如此,就像白环一样,依靠某种共同信念的神秘来维持。恐怕主人确实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新世纪福音,不需要太多控制手段……除非拥有了其他信念,所以千万别让新世纪福音知道你说自己是白环的继承者。  总之,没有太多后顾之忧,那我有一个简单的想法。  下次见到佐藤老师的时候,强奸她,把她调教成只对主人忠心的牝奴吧。新世纪福音不支持我们与弥赛亚教打交道,但控制了佐藤老师,我们就能够使用新世纪福音的情报网。  「可她是信使。」  那又怎么样?你是御牝师!新世纪福音让一个女人和你联系,就是要你把她当性奴用。我的[鉴牝眼]看得很清楚,佐藤老师就是个下贱无比的牝畜,还是说她有个你惹不起的主人?  「不……」  那就干吧!当然,佐藤老师可能会反抗,要根据她的能力提前做准备。  「她太老了,我不想肏20岁以上的老女人。」朝仓和终于说出了实话。  这家伙,难怪我的保质期是20岁……哼,我能不能活到20岁生日还难说呢。  既然不想肏,那就用点粗暴的方法把她凌辱到屈服。  ……  午后。  虽说不得不上学,但上课实在是太过浪费时间。倒不是说我急着想要朝仓和早点调教我,只是看着诗音的惨状,我一刻也不想停止行动。  好在用户组提升后,我能在互助会的百科上查看到更多神秘学相关的页面。在研究了一上午以后,我对「维持日常生活以躲避神秘事件」有了新的理解。  所谓的日常生活,指的是一片区域的人类集体潜意识所共同维护的认知。若是不遵循这种日常,就会因为区域集体共同产生违和感,而在集体潜意识海洋上引发异常气象。这种异常气象,映射到现实世界,往往就是所谓的恶性神秘事件。  但「人类集体潜意识所共同维护的认知」……当然是可以改变的。朝仓和就掌握了这种能力。  我将我的研究告诉朝仓和。  他传送回白环行动基地,通过中枢改造江川中学。  鉴于各类运动、艺术大赛将集中在下个月举行,从今天起,江川中学将进入「社团活动强化月」。本月,所有的课程都将取消,替换为社团活动。  真是随便的改造。  我大概也理解了白环中枢这种操控世界的能力:它说是可以随意操控,但似乎又不能做得太突兀,太过分。最好是做出合情合理的改造,若是不合理,则需要一些创造一些歪理来铺垫、引导。  随后,回到校园。  朝仓和申请创立社团,名称为「侍奉部」,活动内容为「将美少女调教成侍奉主人的牝畜」,部室设立在生徒会室,社长为朝仓和,初期社员只有我,指导老师是佐藤老师。  身为生徒会长,我通过了这份申请。于是,侍奉部正式成立。  如此一来,虽说依旧不得不躲避在学校内部,但至少不用再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课堂上。  所以……绕了这么多圈子,终于,要正式开始调教我了。  生徒会室。  朝仓和将一件黑色的胶衣摆在我面前,但只有这一件干巴巴的胶衣。  「汪。」  不应该用油或者喷雾吗?我望向他。  他解下裤腰带,露出肉棒:  「润滑,当然是用精液。」  穿越淫匙之门Xxv  对胶衣,我说不上有多少了解,却也知道这并非是什么令人舒适的东西。  除非,觉醒什么特殊爱好。  我是牝,哪怕现在有些许抵触,恐怕也会在之后的调教中被教育地喜欢上它。我有所自觉,而这种程度的改变……算不上什么事。  至于朝仓和,他恐怕也不会在意我对胶衣的想法。多半只是觉得胶衣好看、性感、对后续的调教有用,仅此而已。  这是正确的态度,他是主人,我是牝。在这个关系里,一切都应该以他的肉棒为尊。  所以,就算他所说的话似乎有些变态,我也只会欣然向前,用脸颊托起他的肉棒。  肉棒轻轻拍打在我的鼻尖上。我沉醉在雄性的味道里深深地嗅着,浑浊的腥气充满我的胸腔。  每次都是,只要闻到这肉棒的味道,身体就自顾自地进入状态,不由自主地像只小狗一样把脸颊凑上去,期待着。  啪!啪!  没错,就是这样,必不可少的环节。  大肉棒在我的左右脸来回各扇一道耳光,火辣辣的感觉告诉我,我的脸上一定又留下了难以消散的红印子。这种羞辱对我而言已经彻底变成了奖励,绝顶的快感随着耳光声一同在脑海里回荡,化作一道水箭从我的小穴激射到地板上。  明明是被这么虐待,我却变得更加顺服。这便是下贱的牝性吧。  撅起嘴唇,我轻轻啄吻这根刚刚才扇过我耳光的肉棒。讨好,展示自己的淫贱与服从,用最卑微的姿态取悦主人。  我对这一切早已熟稔。还在对抗梦魇的时候,就已经在朝仓和的调教下变成了这种模样。  吻遍整根肉棒,又用舌头将竿身与卵袋都完全湿润后,我用嘴唇撸开前端的包皮。  然后,端正地跪着,低着头,贴上去。让龟头搭在我的嘴唇之上,鼻孔之下,就这样平静地呼吸。  如同巫女向神明祈祷。  要怎么做,主人?我在连接中寻求命令。  我很想像往常一样张开口穴,让这根肉棒将我的喉咙撑到变形,用自己的苦痛侍奉它。不过,既然现在是要用精液来润滑胶衣……  但我没得到命令。  朝仓和拿着肉棒抵在我的脸颊上,又戳又蹭,有点像是在玩橡皮擦。我不敢小看这根肉枪,非但像烙铁般灼热、凶恶粗大,更是有[塑牝棍]的异能,能把我的牝躯随意改造成更适合肉棒享用的形状。  他不会要把我的脸也变成性器吧?那也太变态了……现在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但也只能由着他玩弄。一会儿脸颊被戳出凹陷,一会儿鼻子被肉棒向上顶起来,像猪一样。  我不由得露出嫌弃的表情。  倒不是难受。对牝来说,肮脏的肉棒是醉人的美味,脸颊被肉棒挑逗更是像爱抚一样酥酥软软地漾人。就是有点……隔靴搔痒一般,让牝心急。而且很恶趣味,很变态。  「要让你的脸颊变得再敏感点。别怕,不会让你脸上长出小穴。」  朝仓和再度将龟头按在我的脸颊,将流出的先走汁均匀地涂抹上去。  [塑牝棍]在起作用。我感觉到,我的脸开始为了这根肉棒而主动改变自己……  不,不是从现在才开始改造,以前的调教里,他就已经借着用肉棒扇耳光的机会在训练我的脸。现在只不过是把这股积蓄已久的经验诱发出来。  身体在肉棒的支配下变异,既令人恐惧,又让牝暗暗兴奋。  「好了,」朝仓和拍拍我的脑袋,「很乖。」  「汪。」我回答道。  肉棒从我的脸颊上挪开,我感觉脸上滚热发烫,又感受到先走汁在吸走热量,让我的脸在空气里发凉。  「先给你一次奖励。」  肉棒猛地扇在我的脸上。  「噗?嘎、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哪怕有所预见,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还是将我瞬间顶入无法控制的超强绝顶。  什么都无法思考。  我被扇倒在地,却感觉不到疼,只是胡乱浪叫着,发出不知所谓的声响。眼前一片纯白,什么都看不见。我一定是在翻着白眼,露出蠢不可及的所谓阿黑颜。舌头从口穴里探出来,像根小肉芽,与如同青蛙般分开的双腿一同无助地抽搐。  泪液与唾液让我还泛着鸡巴印子的脸显得更蠢。胯部在痉挛里挺立,爱液与尿液穿出裤袜,从小穴向天空高高喷起,又落在我自己的脸上。  滑稽的牝体喷泉。  我无暇为此而羞耻,只是在纯白的绝顶中,无助地用淫叫与竭斯底里的扭动来发泄这过激绝顶的折磨。  十几分钟后。  「起身,贱母狗。」  直到朝仓和用力踹在我的腰上,我才慢慢恢复意识。  「哈……啊……汪……」  这种绝顶简直就和被糸小姐玩弄大脑一样激烈,而被肉棒拍脸又夹杂着令人上瘾的羞辱。  我一只手勉强撑起身体,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抚摸脸上的鸡巴印子。那里沾着骚臭的牝尿,神经还在一跳一跳地制造疼痛与快感,我的脸,到底是变成了什么东西啊……  「我让你的脸记住了它的主人。」朝仓和不紧不慢地解说。  被主人的鸡巴扇耳光会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奖励,但被主人的巴掌扇耳光则会受到地狱般的疼痛折磨。  仅限主人。如果是被其他东西碰到,则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效果。  「起身太慢了。」  说着,朝仓和一手拽住我的头发把我拎起来,另一只手则高高举起,对着我的脸呼啸而来。  我知道这只是借口,他就是想打一巴掌试试看——  啪!  「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被扇倒在地。疼痛霸占了我的脑海,什么都无法思考。我差点昏迷,但作为牝所拥有的坚韧精神让我不得不清醒地承受折磨。  眼泪夺眶而出,凄凉的感觉在脊骨里打转。大脑在痛苦里疯狂,对身体各处下达没道理的命令。趴下去,四肢胡乱在地上捶打,又弓起腰,像毛毛虫一样前后蠕动。  却怎么都无法让这痛楚消失。  又是十几分钟后。  「记住了?」朝仓和问。  「汪……」我低着头,卑微地回答道。  做得好有奖励,做不好有惩罚,很简单的训狗方法。哪怕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一种操控我的手段,我也不可能不受影响。  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地狱般的疼痛。  而且,被主人的大肉棒打在脸上真的好爽……  我贱兮兮地期待着,脸颊上的鸡巴印子仿佛还在发烫。  「跪好了,准备接受精液。」主人  「汪!」  我积极地回应。用传统的正跪,低下头,微微弯腰,双手捧在胸前。  肉棒搭在我的头顶。  这东西还挺重的……我如此想着,任由他行动。如果我还是原先的青涩少女,或许还会被这肉棒的热量惹得面红耳赤。不,那时候的我根本不可能会接受这种不知道该算是羞辱还是性骚扰的事情。但现在我已经是牝了。  在我胡思乱想之余,朝仓和从侧面抱住我的头,将他的鸡巴化作肉枪,一戳一挑,钻进我的头发里。  随后,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头,另一只手握住被秀发缠绕的肉棒。半是耸动腰部蹭着我的头皮抽插头发,半是用手裹着发丝撸动。  连头发都能用来肏吗……这算是什么?发交?  我维持着跪姿,依旧捧着手,闭上眼睛静静等待。  头发被拽着有点疼,但也算不上什么。头皮被肉棒蹭得发痒,又总感觉仿佛酥酥麻麻的,说不清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有些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快感的感觉在颅骨内打转。不过,即便我浑身上下除了小穴外的大部分地方都已经熟悉了这根肉棒和精液,但确实我的头顶还对肉棒很陌生。  我又忽然想起来,我的脑袋也有[脑性器化LV2],该不会是我的大脑隔着层层保护,还是感受到了肉棒的存在,在渴求它?咕,被糸小姐的手指玩脑袋就罢了,如果是肉棒的话,总感觉血腥又恐怖。  被肉棒插进头里,大脑被粗暴地捣成碎末,人体最重要的部位、代表着智慧与生命的大脑化成一次性的泄欲用具……就这么为了让这根肉棒射精而如此死掉……  我才不会期待这种事情。绝对不会。  虽说如此,虽说朝仓和之前也说自己还没变态到能够对着活生生的大脑产生性欲……但万一以后他一时性起呢?到时候也由不得我。  并不是我胡思乱想,而是在发交的时候,我也无事可做,只能静静等着他射精。说起来,肉棒不会被发丝划伤吗?唔……他把肉棒强化过几次,应该不至于有问题。  啊,射了。  精液化作滚滚热流直击我的头皮,像胶水一样大片大片地黏在我的头发上。有点像是在淋浴,只不过不是用热水,而是用滚烫又粘稠的浓精。精液源源不断喷射而出,射到我的脖颈和肩膀,又向下对着腰部和大腿射。  我的校服、短裙和黑丝裤袜也都被精液覆盖、渗透,与肌肤紧紧黏在一起。我睁开眼,偷偷看向自己的身上,到处都被精液挂满的模样让我异样地兴奋。  我猜他也玩得很开心。  又热又黏,触感恼人,但我的身体在蒸腾的精臭味里发情。[渴精症]在发作,大概我的眼睛里已经浮现出了爱心。好在中午刚饱餐过一顿精液与尿,现在勉强还能压抑住欲望。  精液淋浴……如果是发生在还没变成牝的我身上,大概我会做出更加有趣的举动吧。不过,我现在是只听话的牝,只会在难受与躁动里温顺地跪着,一点厌恶的表情都没有,欣然接受主人恩赐的精液。  朝仓和转了个身,把肉棒对准我一直捧在胸前的双手。  我的手很快就被精液装满。然后这些精液又溢出去,顺着指尖、手指的外沿以及手腕向下滴落,落在我的胸部,把本就薄的透肉的校服变得更加透明。  「汪。」要感谢主人的恩赐。  精液的黏度让它看上去有点像浊白色的护肤啫喱,只不过质感要更软。  我捧起这一手精液,深呼吸,主动将其糊在脸上。滑溜溜,黏糊糊,涂抹均匀,脸上到处都是这种怪异的触感,又奇妙地觉得舒服。就好像能感受到无数肉眼不可见的精子正在我的脸上爬行,侵犯我的肌肤,奸淫我的脸……刚刚才被他用[塑牝棍]改造过脸颊,是对精液也会起反应吗?  我用沾满浓精的手捂住口鼻,陶醉地吸着。鼻孔里满是精液的味道。我确实有意地在将精液吸入鼻腔,飘飘欲仙。又始终按耐不住,悄悄舔起手心,偷吃几口。  眼睫毛上都沉甸甸的,好像已经被精液黏住了眼睛,整张脸都被粘稠的白浊所封印。我很清楚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却又淫贱地沉醉于此,倒错而兴奋。  面红耳赤地喘息着。  趁着这个机会,朝仓和瞄准我的胳膊与腋下射精,一点死角都不放过。  我配合着他,主动向上方伸展双臂,把还没沾染精液的部位都暴露在他的肉棒面前,让精液沾满我的全身。  我上半身还穿着校服衬衫。这衬衫已经被修改成了露脐装,只勉强遮住我的乳房,但依旧保有长袖。  朝仓和又命令我伸直手。他把龟头塞进我的袖口,从袖口向着内里灌精。我不太理解这种行为的意义,毕竟衬衫的布料已经为了让他养眼而薄到几乎是半透明,明明精液射在衬衫上也能直接渗到我的皮肤上……  不过,大概是为了满足某种变态的欲望吧。  对我的上半身射完精。  已经被精液湿透了的校服皱巴巴地紧紧黏在我的身上,我又拍又揉,把这些精液在身上抹匀,又把从衣服里挤出来的一些精液涂抹在小腹、后背、以及双乳上。这对乳房过于巨大,虽说表面被射满了精液,但乳沟里却还没被精液侵犯,我不得不自己再将精液涂进去。  而朝仓和则将肉棒朝下掰去,对着我的下半身射精。精液先是正面打在短裙上,又积蓄在被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之间,顺着大腿缓缓向下流淌。他又一边绕着我走动,一边摇摆肉棒,从四面八方对着我的腿和屁股持续射精。  我不自在地扭腿,也算是配合着抹精液。  再然后,朝仓和命令我改变姿势。我蹲起来,两腿左右张开,方便他射我的大腿内侧。精液的热流在敏感的腿肉上灼烧,我总感觉心里面痒痒的。  直到从股到脚跟都在滴着精液,朝仓和才停止射精。  裙子和裤袜也都被精液彻底浸透了。  这些衣物恐怕以后一直都会散发着浓浓的精臭味吧。话说回来,我以后还会有机会再穿上人类的衣服吗?  我跟着命令,摩擦双腿,涂抹精液。再伸出手,粗鄙地揉着自己的脚,让双脚的脚趾缝都被精液沾满。随后扒开骆驼趾,让精液涂在小穴的外围。最后,屁股缝里面也得用精液黏上。  涂完之后,我看着朝仓和。  啪!  朝仓和一巴掌拍在我的大屁股上,在被精液浸透的裙子与裤袜的包裹下,我的屁股只能发出一声不太清脆的闷响。  「骚母狗,臭死了。」他骂道,「脱成裸体,把胶衣拿起来,帮我撸射进去。」  确实,我浑身上下都蒸腾着热腾腾的雾气,散发着浓浓的精臭。可这明明都是你自己射出来的精液……  我差点被这一巴掌扇得漏尿,不由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有点还想再被扇。  我感到自己的裸躯还在止不住地向下滴着精液,尤其是头发。但还是先服从命令,把被精液湿透了的衣物全部褪去,放在地上。  再拿起胶衣,抖一抖,摊开。这胶衣没有拉链,大约是所谓的颈入式。看上去好像有点小,不知道能不能放下我的胸部……但乳胶应该弹性很好,最多是被包裹在里面的我会被紧得难受。  也不对,这胶衣应该是从白环行动基地里翻出来的装备,或许不是普通的乳胶,甚至可能还有些神秘技术藏在里面。  我一手将胶衣的颈部开口撑开,另一只手握住饮料瓶一般粗的肉棒,缓缓撸动。  我的手足都没被刻意开发过,完全没有性器化等级。诗音倒是被开发过,甚至双脚都被精液腌入了味,变成走路都会产生性刺激的足穴飞机杯……只是她的四肢已经被切断了。  再过不久,我的四肢也会被切掉。唔……应该趁着还有双手双脚的时候好好珍惜,多摸摸这根肉棒吗?不,手脚的意义明明不止于此才对。  我的思维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牝化了……  灼热的触感让我的手心又软又痒,在我的手中跳动着的肉棒在刚射过精后依然展现着蓬勃茂盛的生命力。一边撸动,一边轻轻用手指抚摸着竿身上凸起的血管。它是一个神圣伟大的存在,我忽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对它低下了头。  肉棒和精液的味道,喜欢……  啊,射了。大概朝仓和也完全没有忍耐。  我慌忙将肉棒扶稳。精液从胶衣的颈部开口灌入,气势像水龙头在开闸放水。他有无限的精液储备,这种能力其实还挺可怕的——凭空冒出这么多精液,不会对世界造成破坏什么的吗?  大概这个破烂不堪的世界也不差这点伤害。  精液沉甸甸地灌进去,胶衣逐渐如同气球一样膨胀,慢慢变成一个黑色假人一般的形状。现在填充在这胶衣里的是精液,而马上,它的填充物就要变成我。  精液的水平面一点点上涨,我不得不把这胶衣的上半身扶起来,拽着领口,免得让宝贵的精液全淌出来。  好浓重的味道,呜……好想把头伸进去大喝一口。  射精结束了。  我随口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再低头凝视,能看到质感如同胶水一般的精液已经将胶衣彻底灌满,「水位」大概在脖子的中线。  「穿上去吧。」朝仓和命令道,「这种胶衣的弹性很好,从颈口把腿伸进去,很容易穿。」  诗音曾经被关在精液淫箱里封存了一整晚,而我现在只是先全身被挂上精液、再穿上一个灌满浓精的皮衣而已。  只不过,穿上这件胶衣之后,我就要再次正式接受牝犬调教。或许,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用人形来活动、思考的机会了。  咕嘟。  我鼓足勇气,双手捏住黑色胶衣的颈口。抬起脚,踮着脚尖,缓缓伸入冒着滚滚热气的胶衣里。理论上这些精液应该不比体温高,但我却感觉脚趾所触碰到的是滚烫的温泉水。  这种被腥臭浓精包裹浸泡的感觉,呜……  奇妙的质感,让我心里总是不安定。我的脚踩在精液里,仿佛踩在了柔软的……流沙一样的东西里?但又更加黏,更加生涩,却也十分滑溜。好矛盾,但是,不知不觉间,我的半个小腿都已经插在了精液里。  不行,不能专注在这种感觉上。我必须麻利点。  一发狠,我的腿猛地向胶衣里窜,窜到胶衣的腿部。我拽住腿部两侧,也不管精液咕嘟咕嘟地溢出来,把这条腿先强行穿好。  很顺滑。  精液似乎是很优质的润滑剂。不过在我的粗暴动作下,胶衣里的精液已经有一半跑了出来,泼在我的小腹和股间,小穴都被精液给淹没了。  胶衣的颈口勒在我的大腿上。我扒着它用力向外拽,轻而易举地又拽出足球大的「缝隙」。顺着这个缝隙,我把另一只腿也挤进去。  两只腿都钻到底部后,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衣物的错位,再站起来。胶衣的颈口勒在我的屁股下方,站起来后,倒是没有再让精液跑出来。我双手从两侧把胶衣向上提,有点像是在穿裤袜。不过裤袜只会穿到腰部,而这件胶衣要包裹全身。  腰部没什么困难,但我木瓜大的胸部必须得和胶衣的胸部对好才有可能穿进去。不,不仅如此,我的乳首还穿着乳环,并用金链连着项圈……这应该穿进胶衣里面吗?会卡在肉里的吧……  「汪?」我问朝仓和。  他把金链扯断,但仅此而已。  「乳环穿在里面好看。」他说。  是想看乳环被胶衣勒出来的样子吗……既然主人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反对。疼一点就疼一点,反正,本来牝就是要用自己的痛苦取悦主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我只觉得这对巨乳太过碍事。  从双乳的根部开始用力拉开乳胶,向外拽,让这灌满精液的黑色胶衣把我的胸部也包住。双乳被乳胶压得更加紧致,像两个弹力球一样上下摇晃,精液也仿佛随着这动作在胶衣里绕着我的乳房流动。  我捏着胸口,让乳环在胶衣里压平,这样不至于膈得太难受。这胶衣似乎带着点乳托的功能,把我的两个乳房都向上拉起少许,显得更加挺拔。  然后,只剩下双臂。乳胶衣里的精液在我穿衣的时候一直冒出来——虽说也都是泼在我的身上而已。原本被精液填满的胶衣双臂早就瘪了下去,但依旧残留有如同一层油一般的精液,足以润滑。  我把两只手都伸进去,一撑,稍微调整,左右手互相拉拉扯扯。  再把颈口拉直,让胶衣的颈口刚好被项圈盖住,便算是把这件胶衣穿好了。  精液在胶衣的挤压下从颈口溢出来,痒痒的,不自在。  朝仓和则拿着一个遥控器对着我,按下某个按钮。  我忽然感觉身上的胶衣活了起来,如同幻想作品中的史莱姆一般蠕动。  它似乎在主动贴合我的身体,原本有些错位、拧巴、不合体的地方,都随着胶衣的活动而变得天衣无缝,如同皮肤一般合身。就连指缝、乳沟、屁缝之类的地方也是如此,虽然我站着看不见下体,但我感觉我小穴都在被紧紧贴合,恐怕已经露出了骆驼趾的形状。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坨被真空包装的肉。  而这个真空包装还不停止工作,它还在收缩,在将我的身体曲线压缩得更加紧致。我猜测是为了御牝师的恶趣味而在刻意创造更加虐待牝的紧身感。孩童有时候会用胶带卷缠绕自己的手指玩,而我全身都变成是那根被胶带缠得发紫的手指。  我努力适应这种紧缚感,毕竟我之后恐怕得一直穿着这东西。可是,每当我感觉自己好像适应了一点、变轻松了一点,又会突然觉得它在发紧。  它是个活物,在用自己的意志放松与收紧。它在时刻训练我的身体,我希望能够不在意它,但它强迫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上。  再然后,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四处都传来了怪异的感觉。我的肩膀发涩,腰部变得沉重,膝盖和肘部也酸软无力。我明明只是站着,但我浑身的关节都传来了仿佛被反向扭曲一般的不适。  我跪倒在地上,于是,我的膝关节就变得无比舒畅;我弯下腰,便发现沉重的腰部一瞬变得如羽毛般轻柔;我彻底趴在地上,用小臂撑着地面,像只狗一样,我便感到浑身舒畅。  只是,好像什么东西还在压着我的脖子,让我的呼吸都不通畅。于是,我不由得大大张开口穴,舌头自然而然地滑到外面,就这样,像狗一样哈气,顿时神清气爽。  「汪。」我不由叫出声。  「白环叫它『矫正胶衣』。」朝仓和解释道。  矫正胶衣看上去只是普通的颈入式胶衣,但实际上白环在其中运用了许多神秘技术。  说是胶衣,但本质上更类似于一团纳米机器人的聚合体,可以自由地改变形态。在此基础上,白环为其编程了一些应用功能,协助调教。  矫正胶衣会自动调节松紧。总的来说,它会维持在比普通的紧身衣再稍微紧一些、让穿戴者略微感到不适的程度。当穿戴者感觉放松时,矫正胶衣会在对应的部位稍微过度收缩;收缩后,又会悄悄地、缓慢地放松,让穿戴者的肌肉适应。  如此,在松紧之间循环往复,就像是按摩一样维持筋肉活性,让穿戴者的意识与潜意识都被迫集中在身体上。而身体处于活性状态、又被意识集中,在神秘学上就可以加速成长。  这就是矫正胶衣的第一个功能,被白环命名为「活化肉体」。  而让我不由自主地趴下去的,则是矫正胶衣的第二个功能,「矫正」。  所谓的「矫正」,就是通过外力辅助,让穿戴者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遵循御牝师指定的姿势行动。这些姿势通常可能是雌猫、牝犬、母马等等,在我身上启用的自然是牝犬姿势。  启用「矫正」后,矫正胶衣会挤压对应的关节与神经节点,创造出如果不像牝犬一样行动,就会感到无比难受的效果。而一但穿戴者的行动符合预设姿势,矫正胶衣同样会按摩一些神经节点,舒筋活脉,创造出舒适的感觉。  越是像人一样行动就越是难受,越是像牝犬一样行动就越是舒爽。惩罚与奖励,就和一切调教的原理相同。  通过这种办法,御牝师不需要专门进行动作训练,穿上矫正胶衣的牝会被迫自己训练自己,在日常行动中自然而然就会适应另一套行动姿势。  不止如此,配合先前介绍的「活化肉体」,随着时间推移,佩戴者的肉体会逐渐形成反射,让「矫正」的效果刻在身体里。如此一来,哪怕脱掉矫正胶衣,佩戴者的肉体也还是会像被「矫正」时一样,不按照牝犬的方式行动,就浑身难受。  到那时,就算作已经矫正成功,可以将矫正胶衣脱掉了。  另一个已经启用的功能,叫做「体温控制」。它可以保暖或降温,保持穿戴者的身体维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通常,这是为了方便在不同气候条件下调教。  虽然我没有感觉,但是,没感觉正说明这个功能在生效。要不然,我被糸小姐改造出来的魔性子宫恐怕现在已经因为散热不良而让我发起高烧了。  不过,为了启动这些功能,矫正胶衣需要能量。通常,通过在胶衣的内侧涂抹精液来供能。穿戴者的高潮同样可以转化成能量,效率较低,但可以应急。  仔细想想,这岂不是说他可以靠用鸡巴扇我的脸来给这个矫正胶衣充能?有点神似于手摇发电机……  「那么,也大概给你介绍下调教计划。」朝仓和说,「我还会用更多手段,让你的身体和行为都更贴近于犬。而在牝犬的状态下,我不会再训练你的姿势,我会训练你的服从反射。」  「而到下一个阶段,我甚至会用连接异能干扰你,让你没办法像人类一样用语言逻辑进行抽象的思维运作。我会让你的思维只能像狗一样直观地思考,换言之,你连心里话都说不了人话,只能听从命令和犬的本能行动。」  「不过,还不会立马强迫你完全以牝犬的方式来思考。我们需要一些缓冲,需要做准备,还需要你人形时的脑袋来帮我思考。我每天还会给你一些处于人形的时间,等到准备充分之后,才会让你彻底转变成牝犬。」  「而你要记住的只有一件事:」  「神奈琳原本就是一只牝犬,只是偶尔伪装成人类。」  神奈琳原本就是一只牝犬,只是偶尔伪装成人类。  我在心中重复这句话。  但我知道这只是朝仓和编出来的一个解释,一个扭曲的叙事。我不确定这会有用,但既然他要我记住,那我……我可以尽量把它当做不能用思考来沾污的教条。  「就算你知道这是编造出来的叙事,就算你现在抗拒它,但它一样会起作用。这是操控心灵的基本原理之一,我刚从《东方调教典》里学来的。」朝仓和解释道,「不过确实,要把你调教到『彻底控制』,还要配合一个新的能力。」  是刚刚分开上课时,他在御牝师道途上又获得了新能力吗?  朝仓和弯下腰,拽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的眼睛,我的视线也穿过挂在睫毛和眼睑上的精液拉丝,看向他。  「未来,我还会再次告诉你,『神奈琳原本就是一只牝犬,只是偶尔伪装成人类』。到那时,你已经彻底转变成牝犬了。」  他的新能力在生效。  我仿佛感受到什么东西埋进了自己的内在。我不清楚,他是在做预言吗?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朝仓和的预言会实现。  当他再次对我说出「神奈琳原本就是一只牝犬,只是偶尔伪装成人类」以后,现在还保有人类思考的我就会彻底消失,蜕变成一只连思维都犬化了的牝犬。  如同一个开关,轻轻按下它,我的生命形态、我的本质就会转变。  「汪。」我只能如此回复。  「别急,还有些装备。」朝仓和说。  随后他又取出一个小方盒,方盒内,绒布垫着一对半球型的东西,看上去像是隐形眼镜。他蹲下身,扫开遮挡我眼睛的刘海,扒开我的眼皮,轻轻把这两个隐形眼镜推进我的眼内。  他一松开手,我就忍不住赶紧眨眼。异物感最初让我的眼珠很难受,但几次眨眼后,我忽然发现这隐形眼镜仿佛消失了。不,不是消失,它更像是黏在了眼珠的表面,合为一体了。  朝仓和一面甩掉手上沾上的精液脏污,一面解释:「白环叫它『视觉控制器』,俗称盲片。本质上是一种智能光学滤镜,由特种材料制成,可以与眼珠永久融合,通常无法取下。不过,和实际的盲片有些区别,我可以用意念『操控』它。」  他抓起一面梳妆镜,举在我的面前。  我没能观察出任何异样,最多只是看到了瞳孔中浮现出来的粉色爱心,不过那是因为我的精瘾症正在发作。  随后,我看见我的瞳色在改变……大概是在跟随朝仓和的意志操控。原本是红色,由突然变换成和诗音一样的翠绿,再变成天蓝色、琥珀色。粉色的爱心也随着朝仓和的意志消失,换成了亮闪闪的小星星,又换成神秘的十字架。但最后,他还是让这些变化全都还原。  所以,这是个方便的美瞳工具?  「当然不仅如此。」朝仓和说,「还可以控制哪些波长的光能够通过它。」  下一刻,我发现色彩都消失了,我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电影。  再然后,黑白电影有了颜色,但只有黄色与蓝色,没有红和绿。  「这是狗的视觉。不过,你现在还没成长到这个阶段,所以……」  我忽然失明了。  眨了眨眼,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想要重新恢复视觉的话,就努力成为一条狗吧。」  「汪。」我知道了。  虽然失明似乎很吓人,但本质上和戴上眼罩没什么区别。我不是很害怕……最多只有一点点。无论是人还是狗,恐惧黑暗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不过,我的嗅觉似乎变得更敏锐了一点。在黑暗中,我依旧能用牝犬嗅觉「看」到那些气味彩带。我浑身上下都被浊白的彩带缠绕,而空气中还漂浮着许多发着光芒的白色丝带,这些丝带有一个共同的源头——就是朝仓和的肉棒。  我的总是不自觉得想要跟着那些发光的白色丝带走……至少我不会弄丢主人。  「不过,还是让你先把装备都认全了。」说着,朝仓和恢复了我的视觉。  「汪、汪。」能看见光明的感觉真好。  这次他展示在我眼前的东西,看上去是一对黑色海绵耳塞。不过,大概也是白环的什么神秘道具吧。  「『听觉控制器』,效果和视觉控制器类似。」  解释完,他就把听觉控制器塞进了我的两个耳道里。与视觉控制器差不多,刚开始还有异物感,随后就仿佛和我的身体融合了一样,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也测试一下吧。」朝仓和顺手拍拍我的脑袋,又立刻缩手,大概是怕沾到精液。我肮脏低贱的身体正适合被精液浸泡,但主人的身体可不该被这种臭东西弄脏。  下一刻,万籁俱寂。  听不见任何声音。不单纯是听不到朝仓和在说话,连原本的环境音都没有。没有生徒会室外泡沫学生嘈杂的谈话与脚步声,没有虫与鸟的鸣叫……我的两只大腿悄悄互相蹭着,但同样听不到摩擦的声音。  听觉被剥夺了。嘛,所谓牝是主人的东西,他当然也可以剥夺我的听觉,我早有心理准备。  或许我还得庆幸朝仓和没有用更加激烈的方式?例如直接把我的眼睛挖下来、把耳膜捅穿之类的……对御牝师而言这样其实也很方便,而且还能享受牝的惨叫。  然后,我的听觉又回来了。  「除了听觉剥夺,还可以改造听觉,比如……」  「蹲起。」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在我耳中却犹如惊雷炸响。原来如此,可以放大特定的声音。  「不止如此,还有别的应用技巧,不过需要别人配合才能让你理解……所以,准备散步吧。」  朝仓和给我的项圈系上狗链。  然后,他关闭了我的视觉与听觉。  丧失了这两种感官后……不论怎么逞强,我的心中总有不安与恐惧在翻腾。于此同时,我的其他感觉又仿佛变得敏锐。不只是嗅觉,我的触觉也变得更加专注。  专注在矫正胶衣的存在,专注于无时无刻不在刺激我身体的拘束感。我能感受到精液在胶衣的挤压下侵犯我的肌肤,能感受到我的身体正在变化,缓慢却坚定地脱离人类,被这矫正胶衣改造成牝犬的身体。  项圈被扯动了。  于是,我追随着项圈的指示,迈出前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