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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求不满的我提出分手后,lo娘女友帮我把她闺蜜骗上床】(3)【作者:DICKS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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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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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ICKSUCK字数:37,710 字                (03)  十四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斑。  我感觉脸上痒痒的,像是被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轻抚着,带着一股潮湿而甜腻的气息。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一秒,睡意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驱散。  两瓣肥美得惊心动魄的雪白臀部,正悬停在我的脸颊上方,像是两座饱满圆润的雪山,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  那臀肉丰腴到了极致,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晨光下泛着光泽,能隐约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是大理石上的天然纹理。臀缝深邃而幽暗,像一条引人探秘的峡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在这峡谷的尽头,那片粉里透白的娇嫩私处,正毫无防备地送到我的嘴边。  那片私处美得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刚绽放的花瓣,带着一夜情事后残留的湿润光泽,边缘泛着淡淡的白色,像是被晨露滋润过的玫瑰花瓣。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如同一颗粉色的珍珠,微微凸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周围环绕着几根稀疏的毛发,软软地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它散发着她身体独有的甜腻气息,勾得人喉咙发紧。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忍不住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滑的花瓣上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触碰到她柔嫩的阴唇,感受到那滑腻的触感和微微的咸甜,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嗯啊……夏禹……你……」  没等她说完,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形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我的脸上!  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臀肉瞬间将我的口鼻淹没,像是两团温暖的云朵,将我完全包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每一寸肌肤的细腻触感,闻到那股更加浓郁的体香。她的臀缝正对着我的鼻尖,那片湿润的私处几乎贴着我的嘴唇,湿热的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非但没有立刻起来的意思,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靠垫,在我脸上不安分地磨蹭起来。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一左一右地交替碾压着我的脸颊,像是在用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示着她的存在感。  我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弄得有点呼吸困难,好不容易才从这「雪山压顶」中挣脱出来,将她的屁股从我脸上搬开,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润,没好气地说道:  「喂!林雨眠,你干什么!别人早上都是早安吻、早安咬,就你最特别,给我来个『早安屁』!一大清早就把你最污秽肮脏的东西怼我脸上,你恶不恶心?」  「才不是什么污秽肮脏的地方呢!」林雨眠气鼓鼓地反驳道,她跪坐在我身上,双手叉腰,挺了挺胸,那对D罩杯的巨乳随之晃动了一下,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这是能给老公你生十个娃的超——级——大——屁——屁!」  「说了别喊我老公,我不是你老公。」我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就是!」  林雨眠的脸说变就变,前一秒还理直气壮,下一秒就泫然欲泣,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你昨晚……你昨晚内射了我三次!我……我已经感觉到肚子里有小生命在动了!夏禹,你现在是要抛妻弃子吗?你这个负心汉!」  「等等?!」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  坏了!昨晚光顾着爽了,竟然忘了给她吃避孕药!  我赶紧套上一件衬衫,光着腿就往外冲,嘴里念叨着:「药呢?药呢?」  林雨眠见状,也一丝不挂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紧紧跟在我身后。她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D罩杯的巨乳饱满挺翘,乳尖粉嫩如花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平坦的小腹下,那片刚刚被我舔过的私处依旧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盛开的花瓣,带着晶莹的水光。她的臀部更是惊艳,肥美得像是两颗巨大的蜜桃,每走一步都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你穿件衣服行不行?」我回头瞪了她一眼,强行压下胸中那股蠢蠢欲动的邪火。  「不要!」她倔强地摇了摇头,双手抱在胸前,将那对巨乳挤压出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就要用我这副被你玷污了的赤裸的身体,来唤醒你这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心中仅存的良知!」  我懒得理她,在抽屉里翻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避孕药。  我猛地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昨天最后一片,已经给纪南辞吃了!  林雨眠见我没找到药,脸上立刻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冲上来从背后抱住我,用柔软的胸部蹭着我的后背,声音甜得发腻:「老公,找不到就算了吧!这就是天意!我们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好不好?我一定会做个好妈妈的!」  我扶着额头,感觉头痛欲裂:「林雨眠,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推开她,拿出新买的手机,打开外卖软件,直接下单了一盒紧急避孕药和三份早餐。  在等外卖的这段时间里,林雨眠就一直光着身子,双手抱胸,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坐在沙发上一脸幽怨地看着我。  她的身体在晨光下显得更加诱人,皮肤白得晃眼,像是刚剥开的荔枝果肉,带着一种天然的莹润光泽。D罩杯的巨乳饱满得像是两颗沉甸甸的蜜瓜,乳晕粉嫩,乳尖微微上翘,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与那肥美的臀部形成强烈的对比。那两瓣臀肉圆润而富有弹性,坐在沙发上时,像是两团柔软的棉花糖,被轻微挤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微微并拢,腿间那片粉嫩的私处若隐若现,像是藏在花瓣间的珍珠,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胸中又是一阵邪火乱窜,像是有团烈焰在我体内烧得更旺。  我强行压下再次把她按倒的冲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勒令道:「林雨眠,我数三声,你立刻给我把衣服穿上!否则,我就直接把你从这里踹出去!一!二!」  「三……」她被我凶狠的语气吓了一跳,撅着嘴,这才不情不愿地走进卧室,从她的旅行箱里翻找衣服。  lo娘穿衣打扮的时间总是特别长。  没等她穿好,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外卖小哥的电话,说他已经到楼下了。  我赶紧下楼取外卖,把那盒药揣进兜里,提着三份热气腾腾的早餐,先走到了二楼江琉璃的门口,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  江琉璃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娇小的身体,勾勒出C罩杯的玲珑曲线,胸前微微凸起的乳尖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她睡眼惺忪,一头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她一脸不满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起床气:「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我将手里的一份早餐递到她面前,「给你带的。怎么,你想提前结束一个月试用男友?」  「夏禹?」江琉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不满立刻被惊喜所取代。她接过早餐,凑近闻了闻,笑得眉眼弯弯,「哇,是小笼包和豆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随便买的。」我耸了耸肩,「我先上去了。」  「等等!」江琉璃叫住我,她的视线落在-我手上另外两份早餐上,好奇地问道,「你手上怎么还有两份?给谁买的?」  「哦,一个朋友昨晚来我家借住了。」我随口解释道。  「朋友?」江琉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像是嗅到了什么八卦的气息,「男的女的?我认识吗?」  她说着,竟然直接从屋里走了出来,顺手关上了门,笑嘻嘻地说道,「正好我也饿了,走,我跟你一起上楼,顺便见见你这个『朋友』,大家一起吃早餐嘛!」  我看着江琉璃那一脸八卦的表情,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是个女生,比你还漂亮的女生。你确定要上来一起吃吗?别到时候后悔。」  「比我还漂亮?」江琉璃的小脸顿时拉了下来,杏眼里闪过一抹不服气的倔强。她双手叉腰,挺了挺胸,睡裙下C罩杯的曲线微微晃动,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不会是纪南辞吧?她昨晚不是刚走吗?」  「不是。」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你上来就知道了。」  江琉璃狐疑地瞥了我一眼,像是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白色睡裙,头发还乱糟糟地披散着,显然是刚起床的模样。  犹豫了一秒,她还是不甘示弱地哼了一声,伸手随便理了理蓬松的长发,昂首挺胸地跟我上了楼:  「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能比我还漂亮!」  推开我出租屋的门,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林雨眠刚换好衣服,正站在客厅的镜子前整理裙摆。她今天穿了一身浅黄色的欧式洛丽塔裙子,像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少女,优雅而精致。  裙身采用柔滑的丝绸面料,浅黄色的底色上点缀着细腻的米白色蕾丝,胸前和裙摆处装饰着精致的玫瑰花刺绣,每一朵玫瑰的花瓣上都镶嵌着小小的珍珠,在晨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奶白色缎带,打成一个繁复的蝴蝶结,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更加盈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白皙的双腿,裹着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精致的浅黄色lo鞋,鞋面上缀着小小的蝴蝶结,显得既甜美又高贵。  她那张标准的鹅蛋脸上化着淡妆,细腻的粉底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如瓷般光滑,眼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纤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淡粉色的唇膏涂在她的小嘴上,像是熟透的樱桃,带着一丝天然的娇媚。  她的D罩杯巨乳将裙子胸前的布料撑得饱满,隐约可见深邃的事业线,而她那肥美的臀部即使被宽大的裙撑遮掩,依然能看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像是两颗圆润的蜜桃,随时会撑破裙摆。  江琉璃一进门,视线便直直地落在林雨眠身上,杏眼瞪得溜圆。  先是看了看她那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装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脸上闪过一抹自惭形秽的神色。她下意识地拽了拽睡裙的下摆,试图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小腿,想转身就跑。  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自己要来的,现在跑什么?」  江琉璃气得小脸涨红,狠狠掐了我胳膊一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夏禹,你这个渣男!」  林雨眠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到江琉璃,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优雅而疏离的微笑。她款款走过来,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是盛开的花朵在风中起舞。  她停在我身旁,歪着头,用清甜的声音问道:「夏禹,这位是?」  「江琉璃。」我随手把早餐放在桌上,语气平静,「我的一个月限时女友。」  「哦——」林雨眠拖长了音调,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视线在江琉璃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从容,仿佛完全没把江琉璃当回事。  江琉璃被她这副态度气得小脸更红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像是把满腔怒火都撒在我身上,嘴里嘀咕着什么,但碍于林雨眠在场,没再发作。  餐桌是张小小的圆桌,只够两个人相对而坐。  我和江琉璃不得不挤在一边,肩膀几乎贴在一起,狭窄的空间让她的睡裙时不时蹭到我的手臂,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而林雨眠则优雅地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拆开早餐包装,动作轻柔而从容,像是贵族小姐在享用下午茶,连剥小笼包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美感。  江琉璃盯着林雨眠看了好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桌子,筷子都差点掉地上。  她瞪大眼睛,指着林雨眠,语气里满是震惊:「你是……你是林雨眠?!林家那个林大小姐?!」  林雨眠抬起头,冲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像是默认了这个身份。  江琉璃的嘴巴张成了「O」形,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夏禹!你……你不是刚和赵希妍分手吗?怎么又跟林大小姐谈上恋爱了?!」  「谁说我跟她谈恋爱了?」我没好气地反驳,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林雨眠闻言,放下筷子,歪着头看向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她用一种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道:  「夏禹,你这话可不对哦。昨晚你还内射了我三次呢,普通朋友会这样吗?我们可是老夫老妻了,根本不需要谈恋爱!」  「噗——」  江琉璃刚喝了一口豆浆,闻言直接喷了出来,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一边咳一边瞪着我,眼神像是能喷出火来:「夏禹!你!你!你内射她三次……」  「别说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我赶紧瞪了林雨眠一眼,语气里满是警告,「林雨眠,你能不能别在外面乱说话?」  林雨眠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像是完全没把我的警告当回事。她低头继续吃她的小笼包,嘴角却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像是故意在气江琉璃。  江琉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她低头猛吃了几口早餐,像是把小笼包当成了我,咬得格外用力。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吃完了这顿诡异的早餐,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尴尬。  吃完饭后,江琉璃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房间的角落,低声质问道:「夏禹,你老实说,到底什么情况?你不是才刚跟赵希妍分手吗?怎么又跟林大小姐搞上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痛欲裂:「这事说来复杂。总之,准确来说,是林雨眠主动倒贴上来的。」  「倒贴?」江琉璃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林家大小姐倒贴你?你当你是天王老子啊?」  她顿了顿,脸色突然变得阴晴不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  「夏禹,我……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之前赵希妍捷足先登,本来以为她跟你分手了,我总算有了机会,没想到……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林雨眠!」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你老实告诉我,我……我还有机会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我愣住了。  昨天她提出做「一个月限时男友」的时候,我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她的心思,但真被这么直白地表白,还是让我有点措手不及。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带着几分倔强和期待的神情,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还没等我开口,林雨眠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双手抱胸,站在我们身后,笑嘻嘻地说道:「哟,两位的声音有点大哦,全被我听到了。」  江琉璃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当场抓包的小偷。她狠狠瞪了林雨-眠一眼,羞恼地跺了跺脚:「你……你偷听我们说话!」  「偷听?哪有!」林雨眠一脸无辜,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屋子就这么大,你们俩站在这儿咬耳朵,我想不听都难啊。」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得更甜了:「不过,琉璃妹妹,你这表白我听着挺感动的。没关系,这都不是事儿!以后我当大老婆,夏禹在外面找几个小老婆我都不管,只要不带回我们林家就行。你要是愿意,随时可以来做小的嘛!」  「你!」  江琉璃被她这话气得小脸涨红,像是只被惹毛的小猫。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像是把满腔的怒火都撒在我身上,咬牙切齿地骂道:「夏禹,你这个大渣男!」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间,门「砰」地一声被她摔上,震得屋子都晃了晃。  江琉璃气冲冲地离开后,房间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我无奈地看着林雨眠,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林雨眠,你能不能别再火上浇油了?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吗?」  「我哪有火上浇油?」林雨眠一脸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将柔软的胸部贴在我的手臂上,声音甜得发腻,「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哦。」  她顿了顿,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抹与她年龄不符的深思熟虑的神情,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夏禹,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林家,对传宗接代这件事,看得比什么都重。可惜我们这一代,人丁单薄,就只有我一个女孩。之所以之前会和韩家订下婚约,也是看中了韩家的家世。所以我们林家是绝对不可能让一个没办法延续香火的人进门的。我爸妈这次之所以这么爽快地同意解除婚约,就是因为韩东泽是个漏屎,不能生育。」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见我没有反驳,眼神变得更加灼热,挽着我胳膊的手也收得更紧了,柔软的胸部几乎要将我的手臂完全吞没。  「所以,夏禹,只要你能和我生几个孩子,不用多,两三个就行,让他们姓林,继承我们林家的家业,那以后,你想在外面怎么玩,我们林家都绝对不会干涉。」  我简直要被她的奇葩言论气笑:「你简直是疯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搞入赘联姻这一套?」  「这怎么是疯了呢?这是最现实的考量!」她理直气壮地反驳,然后突然转身,背对着我,微微撅起她那肥美的臀部,还伸出小手,在那圆润饱满的臀肉上轻轻拍了拍,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  她那对臀部,即使隔着层层叠叠的洛丽塔裙撑,依旧能看出其惊人的体量和完美的曲线,像是两颗巨大而饱满的水蜜桃,挺翘而富有肉感。  她回过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和骄傲,说道:  「我之前跟你开玩笑说,我这大屁股能给你生十个娃,其实也不全是开玩笑哦。我们林家的长辈们都对我这副身子骨寄予厚望,都说我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子,将来肯定能给林家开枝散叶。还有我这对肥奶子,」她说着,又挺了挺胸,那对D罩杯的巨乳将胸前的蕾丝撑得更紧了,「除了给你玩以外,也很方便哺育后代呀!」  「所以,夏禹,你真的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如果你真的能让我给林家生下十个八个孩子,别说你在外面再找几个小老婆了,就算你把后宫开到我们林家大门口,我们林家长辈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的!」  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仿佛已经把我拿捏得死死的模样,我真是哭笑不得。林雨眠估计已经把我当她的囊中之物了,连怎么报复赵希妍,生几个孩子都计划好了。  正说着,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传来一条微信消息。是Lolita社的社长徐艺瑶发来的。她同时也是学生会的成员,平时为人处事都挺靠谱的。  「夏禹,在吗?学生会这周末要举办一个情侣活动,主题是『校园最美情侣』,需要联合拍照宣传,晚上还有联谊聚餐。你能带着赵希妍一起来参加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眉头微蹙,回复道:「我和赵希妍已经分手了。」  徐艺瑶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惊讶的表情,然后说道:「啊?分手了?那真是太可惜了。唉,其实这个活动吧,也不缺那些秀恩爱的小情侣,就是缺那种能充门面的帅哥美女。本来我们学生会这边都商量好了,打算请张文元和纪南辞、还有你和赵希妍这两对颜值担当来撑场面的,现在你们分手了,我们都不知道该去哪儿再找一对这么养眼的了。」  我看着徐艺瑶发来的信息,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如果只是充门面的话,」我回复道,「我倒是可以带人来。」  徐艺瑶那边立刻发来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表情。  「我有一个三十天的『限时女友』,」我继续打字,「颜值身材绝对不输赵希妍,带过来撑场面,应该绰绰有余了。」  徐艺瑶显然没听懂我这「限时女友」是什么意思,但她似乎也不想深究,很快回复道:「限时女友?什么鬼?算了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只要人好看,能来就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今天下午一点,在学校大礼堂门口集合,不见不散!」  十五  时间倒回至昨日深夜。  当纪南辞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她和张文元合租的那间温馨小屋时,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  一路上,她的心都悬在嗓子眼,像一只惊弓之鸟。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路人,每一声汽车的鸣笛,都让她心惊肉跳。她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窥视着她,审判着她。  她甚至已经脑补出了无数种可能——张文元其实早就发现了她已失身,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等着她,准备兴师问罪。他会用那种她最熟悉的,温柔却又带着失望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一字一句地,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然而,当她用颤抖的手指按下密码锁,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迎接她的却是一室的黑暗与寂静。  张文元还没回来。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玄关的地板上。  但这份短暂的安心,很快又被更加汹涌的不安所取代。  张文元晚上明明没有课,怎么会这么晚还没回来?他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该不会……该不会是去找别的女生鬼混了吧?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困难。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门锁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张文元回来了。  他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纪南辞从未见过的浓重的疲惫与颓然。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进门的第一时间就热切的给她打招呼,只是将钥匙随手丢在鞋柜上,然后,用一种沙哑而空洞的声音,对她说出了那句她做梦都没想到会听到的话:  「南辞,我们分手吧。你值得更好的人。」  「轰——」  纪南辞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瞬间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败露了!他果然知道了!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悲伤,而是铺天盖地的恐慌。她下意识地想要掩饰,想要辩解,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声音颤抖地问道:  「文元……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张文元抬起头,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黯淡无光,像两潭死水。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让她心碎的疲惫:  「南辞,别装了。其实你心里有数,不是吗?这种让我丢脸的事情,还需要我亲口说出来吗?」  砰!砰!砰!  纪南辞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说什么?丢脸的事情?他果然知道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和夏禹在酒吧的包厢里失身了……  「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她的心乱成了一团麻,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是赵希妍那个贱人告的密?还是江琉璃那个小狐狸精?  但无论如何,他都知道了。这个事实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极致的恐慌之下,一个推卸责任的念头,下意识地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冒了出来——如果不是你张文元是阳痿,如果不是你迟迟不肯碰我,我的第一次,怎么可能会稀里糊涂地给了夏禹那?这一切,归根结底,不都是你的错吗?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更深的负罪感所淹没。不,不是的。终归还是她失身了,是她背叛了他们的约定,是她亲手玷污了他们之间那份纯洁的被所有人羡慕的爱情。  她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爱情,终究还是不可挽回地,走向了灭亡。  那她该怎么办?失去张文元,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大胆,也让她感到无比罪恶感的想法,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鸠占鹊巢!  如果……如果张文元真的不肯接受自己了,那她就直接去找夏禹!让他对自己负责!你不要我,我还有退路。  反正今天的事情,赵希妍要负最大的责任,是她把自己推进了火坑。而夏禹,他正好没有女朋友,自己也不算是辜负了闺蜜。夏禹的身体那么强壮,欲望那么旺盛,和他在一起,至少在生理上,绝对不会像和张文元在一起时那么压抑和空虚……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既感到兴奋,又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她壮着胆子,抬起头,强迫自己挤出一副同样很生气的样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质问:「张文元!你把话说明白!什么叫让我丢脸的事情?难道你就没有错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那种情况,我……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张文元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一抹惨然的笑容,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颓然:「你……你果然是清楚的。」  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痛苦:「你昨天假装不经意地一直摸我的那里,是不是就在怀疑……我……我是阳痿?」  「我……」纪南辞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今天晚上,预约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张文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医生……已经鉴定我……勃起有障碍。」  他闭上眼睛,像是不忍再看她,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所以,南辞,我们分手吧。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不应该……不应该被我这个阳痿男困住一辈子。」  听到这个诊断,纪南辞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竟「轰」地一声落了地。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原来,他说的「丢脸的事情」是指这个……不是她失身的事情败露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甚至都忘了去悲伤。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温柔与体谅:「文元,没关系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这种病一定能治好的。我……我不会嫌弃你的。」  张文元看着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痛苦:「南辞,你不懂……我不仅是身体不行,我的心也病了。我有时候会做噩梦,梦见你……梦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我……我竟然会感到一种……一种病态的兴奋和解脱……」  纪南辞只当他疯了,伸出手来,想安慰他∶「文元,没事的,你别说疯话好吗?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张文元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没有理会她伸来的手,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空洞到毫无波澜的语调开了口,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现在想来,我这种情况,可能是小时候就埋下的祸根。」  「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学校线路检修,下午突然停电,就提前放学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像一潭死水。  「我很高兴,蹦蹦跳跳地跑回家,想给爸妈一个惊喜。结果一回到家,推开虚掩的门,就看见妈妈被几个陌生的男人压在客厅的沙发上……而我爸爸,就站在旁边,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给那些人递烟、倒水。」  纪南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站在门外,不敢出声,也不敢动。我看着,听着,然后……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起了反应。」张文元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极致厌恶与自我憎恨的神情,「我的小鸡鸡,硬了整整几个小时,像一块烧红的铁。」  「而从那天起,它就再也没能站起来过。」  时间回到今天下午一点,学生会活动的大礼堂会场内人声鼎沸。  纪南辞和张文元并肩站在一起,周围是喧闹的人群,但他们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厚障壁,沉默而疏离,与往日那对羡煞旁人的校园金童玉女形象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纪南辞下意识地望过去,只见夏禹和江琉璃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今天的江琉璃,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她将那两条标志性的双马尾散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她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框平光眼镜,为她那张本就清纯可人的脸蛋增添了几分知性文艺的气息。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让她本就极高的颜值又上了一个台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邻家初恋般的让人怦然心动的清甜感。  虽然在纪南辞看来,江琉璃的姿色比自己还是差了不少,但不可否认,这样的江琉璃依旧吸引了场内许多男生的目光。  夏禹带着她径直走到了两人跟前,主动抬手打了个招呼:「文元,南辞,你们也来了。」  江琉璃站在夏禹身侧,对着他们打招呼的同时,状似不经意地努力挺了挺胸。那对C罩杯乳房,此刻在合身的jk制度下显得更加挺翘,仿佛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向纪南辞耀武扬威。  一股无名火瞬间在纪南辞心中涌起。  你江琉璃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她心中满是不屑,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惑。昨天江琉璃不还在拿自己失身的事情要挟夏禹吗?怎么今天两人就如胶似漆地搞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更为阴暗的想法——如果当初最先认识夏禹的人是自己,哪里还轮得到赵希妍和江琉璃这两个跳梁小丑?自己也不必像现在这样,为了张文元阳痿的事情而烦恼,更不会在酒吧里稀里糊涂地丢掉自己的第一次……  「南辞?」张文元在旁边小声提醒她,「人家跟你打招呼呢,你怎么一脸阴沉地瞪着人家?」  纪南辞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收敛起脸上的情绪,也对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江琉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耀武扬威地跟着夏禹的后面走了。  他们走后,张文元突然冒出来一句:「你觉得夏禹怎么样?」  纪南辞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张文元自顾自地说道:「夏禹这个人,虽然外貌算不得特别顶尖的帅,但是身材很好,很高大,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而且他整个人也很有气质,沉稳内敛,和你……其实挺配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下什么巨大的决心,眼神里带着一种纪南辞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我和夏禹也算熟悉,要不……我帮你撮合一下?」  纪南辞脑子「嗡」的一声,她强颜欢笑,声音都有些发颤:「文元,你在瞎说什么呢?我们不分手,好吗?我和夏禹更是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再说了,他这不都带着女朋友过来了吗?」  「那不是他女朋友,只是来这边凑数的。」张文元分析道,「我知道夏禹的女朋友是赵希妍,而不是这个江琉璃,这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而且你看,这个江琉璃,从进门到现在,连手都没和夏禹牵一下,他们肯定不是真正的情侣,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张文元的神情黯淡下来,他转头看着纪南辞,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补上了一句话:  「刚刚你看夏禹的眼神,很不一般。」  「我看得出来,那是羡慕。你在羡慕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张文元,你在说什么呢。」纪南辞脸色变了变,她不想在夏禹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我们不分手好吗?你也别老提夏禹,他是赵希妍前男友……」  「我昨天和你说的,其实没开玩笑。」张文元神色不变,语调越发平静,平静中透露出一股疯狂。  「我其实甚至想过,如果我亲眼看着你被一个比我强大的男人拥有,我是不是就能从童年的阴影里解脱出来了?」  「所以,你快离开我吧,我配不上你。」  十六  带着江琉璃在活动的会场里混了几个小游戏,现场的气氛被学生会炒得热火朝天,彩旗飘扬,笑声不断。江琉璃这丫头像块牛皮糖,黏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她的手臂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胳膊上蹭,好几次都快挽住了,都被我不动声色地闪开。至于牵手,我更是从头到尾都没同意。  她明显有点挫败,杏眼里闪着不甘,嘴唇撅得飞起。活动中场休息时,她终于忍不住了,趁着人群散开,一把把我拉到礼堂角落的一个无人区域,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我,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喂!夏禹,我这个一个月限时女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转正啊?」  我靠在墙上,双手插兜,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随口抛出一句:「简单。什么时候你能在我身下连续承受五次高潮不昏迷,什么时候就转正。」  江琉璃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我说的是啥。下一秒,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唰」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烫得发亮。她猛地跺了下脚,指着我,声音因为羞恼而微微发颤:「你……你下流!无耻!」  「下流?」我挑了挑眉,「这可不是下流,是硬性标准。不信你可以去问赵希妍。她连三次高潮都撑不下来,我这才跟她分手的。你这小身板,比她还娇弱,我都怕你一次就被我操晕过去了。」  这话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江琉璃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裹在白色连衣裙下的C罩杯胸部,又偷偷瞄了眼我:「我……我可以锻炼的!别小看我!」  「行啊。」我耸耸肩,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反正有一个月时间。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锻炼好了,随时来找我实战检验。只要你能在我身下坚持五次高潮不晕,我就立刻同意你转正。公平吧?」  江琉璃气得小脸更红了,狠狠瞪了我一眼,扭过头不再说话。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五点。无聊的活动终于结束,拍完集体照后,就到了联谊聚餐的时间。徐艺瑶这家伙美其名曰凑两对养眼的情侣好拍照,硬是把我、江琉璃、张文元和纪南辞安排到了一张四人小圆桌上。  刚坐下,随便寒暄了两句场面话,张文元突然抛出一个让我猝不及防的问题。他端着水杯,眼神平静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天气:「夏禹,你觉得南辞怎么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下意识地抬头,和对面的纪南辞对视了一眼。她的反应比我还激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杏眼猛地瞪圆,带着几分恼羞成怒,扭头冲张文元急道:「文元!你别说了!」  她的声音有点尖,带着一丝慌乱,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泛白,像是怕张文元下一秒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张文元却像没听见她的话,依旧用那双温和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睛盯着我,执着地等着我的回答。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像是在期待什么。  男人,我能说什么?我说我昨天刚把她给办了?  我头皮发麻,心跳得像擂鼓。昨天的事,除了江琉璃,没人知道。难道这家伙是在试探我?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准备当众兴师问罪?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决定先稳住局面,装傻充愣到底。  我清了清嗓子,挤出一个滴水不漏的笑容,语气尽量自然:「当然很好啊。她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对爱情忠贞不渝,是个顶顶好的女朋友。你能跟她在一起,真是让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这话说完,我偷偷瞄了眼纪南辞。她的脸泛起一丝红晕,眼神复杂地扫了我一眼,像是既羞愤又松了一口气,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张文元却没接我的客套话。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我们已经分手了。」  「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江琉璃已经惊得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瞪大眼睛,看着张文元,又看看纪南辞,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炸得晕头转向。  纪南辞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几分哀求:「文元!你能不能别说了!我都说了,我们不分手好吗?」她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在张文元和我之间来回闪烁,像是怕张文元下一秒说出什么让她无地自容的话。  张文元却完全无视了纪南辞,直直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执着,继续说道:「夏禹,之前南辞已经把赵希妍满足不了你的事情告诉我了。既然赵希妍不行,那……你觉得南辞能不能?」  轰隆!  我感觉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劈得我外焦里嫩,目瞪口呆。旁边的江琉璃也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都合不拢。我们俩惊骇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四个大字——东窗事发!  张文元说这种话,绝对是东窗事发了!  昨天的事,我敢用脑袋担保,只有江琉璃知道!难道是她嘴贱,跑去跟张文元告密了?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还指望着靠这事要挟我「转正」吗?  我飞快地瞥了江琉璃一眼,她像是读懂了我的眼神,吓得连连摇头,压低声音用气声挤出一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她?那张文元是怎么知道的?!这家伙现在这架势,摆明了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强压下心里的慌乱,决定继续装傻充愣。我皱起眉头,装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语气尽量轻松:「张文元,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满足不满足?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江琉璃,要满足我也是她的事,关纪南辞什么事?」  江琉璃的求生欲瞬间拉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点头,像是小鸡啄米。她乘机一把死死牵住我的手,身体几乎贴在我胳膊上,急切地附和:「对对对!张文元你别瞎说了!我才是夏禹的女朋友!」她的声音有点抖,手心全是冷汗。  纪南辞终于忍不住了,低垂的头猛地抬起,用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开口:「夏禹……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文元他身体有些毛病,他……他想撮合我们俩,想给我……找个好去处。」  好去处?我依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我只能强颜欢笑,继续装傻:「纪南辞是你的女朋友,又不是古代的丫鬟,怎么还找个好去处来了?我们得尊重女性的个人意愿嘛。」  「我看得出来,南辞对你挺有好感的。」张文元说这话时,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他转头,用一种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看着纪南辞,问道:「是吧?」  我看着张文元,他的眼神看向纪南辞,那眼神很复杂,不像是一个男朋友看女友,反而……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和审视,像是一个收藏家在向别人展示自己最珍贵的藏品,既骄傲又希望得到别人的赞叹,甚至……希望别人能把藏品抢走,以证明其价值。  纪南辞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她的眼神复杂地扫了我一眼,带着几分羞愤、几分心虚,还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她一句话也没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张文元的目光又转向我和江琉璃。他的眼神依旧温和,却像是能看穿一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对这一切了然于胸,甚至……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种诡异的气氛。他轻轻敲了敲桌子,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像是完全不急着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  我心虚得要命,感觉后背都在冒冷汗。我拼命回忆昨天的事,确定除了江琉璃,没人知道我和纪南辞的事情。可张文元这副样子,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他到底是单纯想撮合我和纪南辞,还是在故意试探,准备秋后算账?又或者说,他有什么心理疾病,在发疯吗?  江琉璃也好不到哪去。她攥着我的手越来越紧,手心湿漉漉的,显然吓得不轻。她的眼神在我和张文元之间来回乱飘,像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牵连进去。她不时地咬着下唇,身体微微缩着,像是恨不得立刻从这张桌子上消失。  一时间,饭桌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四个人各怀鬼胎,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筷子没人动,菜没人吃,连服务员路过都感觉到了这桌的诡异气氛,远远地绕开了。  十七  这顿饭吃得人坐立难安。  张文元后续没再说什么撮合我和纪南辞的疯话,但四个人都食不知味,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几下筷子。  我随便扒拉了几口饭,便再也坐不住了。我主动拉起江琉璃的手,对另外两人说道:「我们吃饱了,先走了。」  江琉璃被我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配合地点了点头,跟着我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会场。  走出会场,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才让我感觉活了过来。江琉璃不满地撅起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喂!我还没吃饱呢!你得再带我去吃点别的好吃的,顺便,找个私密一点的地方,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色。  我带着江琉璃穿过喧闹的校园主干道,拐进了一条条僻静的林荫小路。七拐八绕,走了将近两公里,江琉璃那双穿着小皮鞋的脚早就吃不消了。她气喘吁吁地跟在我身后,上气不接下气地抱怨道:「夏禹!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太累了,我走不动了!」  「快到了。」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前面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口,「就在里面,江北市最好吃的面馆。」  走进小巷,一家挂着「路边面馆」招牌,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店出现在眼前。一个围着白色围裙、头发花白的老板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抽着旱烟。他看见我,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熟络地朝我点了点头,用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说道:「夏小哥,又带女朋友来吃面啦?」  他的目光落在江琉璃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没再吱声。  我点了两碗招牌的牛肉面,老板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后厨。江琉璃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问道:「夏禹,你跟这老板很熟啊?」  「嗯,以前经常带赵希妍来吃。」我实话实说。  「哼!」江琉璃立刻吃醋了,伸出小拳头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两下,「以后只准带我一个人来吃!听见没!」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转正再说吧。」我笑着躲开她的拳头。  嬉闹过后,我收敛起笑容,严肃地看着江琉璃,质问道:「江琉璃,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张文元的事情,真的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绝对不是我!」江琉璃赶紧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摆手,「我发誓!我要是说了半句假话,就让我生儿子是屁眼被捅烂的漏屎男同。」  看她如此认真,我信了七八分。她也皱起秀气的眉头,分析道:「我觉得吧,张文元这个人,本来就有点不太正常。院里以前班委大会有过几次交集,就感觉他这个人怪怪的。」  我也点了点头,深有同感:「确实不太正常。我以前也和他有些交集,外人都以为他是个阳光开朗的现充,但真正接触了才会发现,他这个人其实有点像网上那些心智不成熟的网左,思想很容易极端化。又有点像那种自命不凡、伤春悲秋的文艺青年,就像……就像《龙族》的作者杨治一样。」  「噗嗤——」江琉璃被我的比喻逗得一下笑出了声,她捂着嘴,眉眼弯弯地看着我,「你可真损。你不如干脆说他是绿帽癖不就完了,干嘛这么拐弯抹角地骂他?」  我也被她逗笑了,打趣道:「也未必不可能。」  正说着,面馆的门帘被人掀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老板,来一碗面。」  那声音……  我和江琉璃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瞬间都愣住了。  是赵希妍。  她看到我们俩坐在一起,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就想逃走。  「站住!」我沉声喝道。  赵希妍的脚步顿住了,她僵硬地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我,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人一阵心烦。  面馆老板听到动静,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从后厨走了出来,看到这副诡异的景象,也是一愣:「哟,是赵小妹啊。你这是……和夏小哥闹什么矛盾了吗?有什么话坐下好好说嘛,别站着。」  我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赵希妍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坐了下来。  三个人,两碗面,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我盯着她,开门见山地质问道:「赵希妍,纪南辞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希妍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昨天听到你说的那些气话之后,一时间上了头……我以为……我以为你是真的想让南辞……去满足你的欲望……」  「所以我……我就去找了南辞,编了一套瞎话,骗她说你对她有意思,想让她去试探你。我还……我还把林雨眠剩下的那些药给了她,跟她说,为了演得更像一点,可以稍微用一点点……」  「结果……结果南辞她不太清楚那个药的剂量。林雨眠的那个药药效本来就很猛,当初雨眠在你茶里只下了一克,就足够让你按捺不住了。结果南辞……她……她直接给你加了三克,倒进酒里,还……还觉得好像很少,问我这样会不会太假了……」  「所以,最后纪南辞才会欲火焚身,不得已……失身于你。」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她的叙述,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不是想知道这些。」我打断她,「事情已经过去了,知道这些细节也没有任何用处。」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我想知道的是,后续,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张文元?」  「绝对没有!」  赵希妍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激烈得多,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写满了惊骇与否认,「我怎么可能把这种事告诉张文元?!」  她像是被自己的话惊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颤:「你的意思是……张文元他……他难道知道了?」  「除非张文元是个无可救药的绿帽癖,」我冷冷地看着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否则,他大概率是知道了。今天在聚餐上,他当着我和江琉璃的面,突然说什么要让纪南辞来满足我,还说什么想撮合我们俩。这番话,不是知道了在试探我们,又是什么?」  赵希妍沉吟了半晌,秀气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她百思不得其解:「那他为什么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如果他真的知道了,直接……直接挑明了兴师问罪不是更好吗?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难道就不会伤到南辞的心吗?」  「谁知道呢。」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可能张文元这种人脑回路本来就和我们普通人不太一样吧。」  「不如……我们直接把南辞叫过来问问吧。」赵希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再纠结于张文元那奇怪的动机。她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给纪南辞发了个定位,让她立刻过来一趟。  这时,老板把赵希妍的面做好了,热气腾腾地端了出来。他看着我们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已经缓和了不少,便笑呵呵地带着长辈式的关切说道:「夏小哥,你和赵小妹这是和好了?我多句嘴,谈对象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总要有一个人先让一让的。」  一直在旁边插不上话,像个局外人一样的江琉璃,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她清了清嗓子,刻意挺了挺胸前那不算丰满的C罩杯,用一种宣示主权的语气,微笑着对老板说道:「老板,你搞错了。他们俩已经分手了,现在,我才是他女朋友。」  赵希妍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瞪着江琉璃,声音尖利地反驳道:「你不过就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三!得意什么?什么女朋友,不过是一个月之后就要被打回原形的冒牌货罢了!」  「我乐意!」江琉璃不甘示弱,也回瞪过去,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连自己男人都满足不了,才给了我这个『冒牌货』上位的机会!说谁是小三呢?我看你才是那个都分手了还死缠烂打不知廉耻的小三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火药味十足。就在这功夫,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面馆门口,像一道清冷的月光,瞬间将这狭小空间里的喧嚣与燥热都压了下去。  纪南辞打车到了。  她推开门,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们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然后,她径直走到我身边,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仿佛我们刚才那场幼稚的争吵,不过是两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作响,与她毫无关系。  老板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面从后厨出来,看到这副诡异的景象,彻底惊呆了。他看看我,又看看纪南辞,再看看另外两个怒目而视的女孩,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位姑娘,和夏小哥又是什么关系啊?」  纪南辞抬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想了想,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姑且……算是男女朋友吧。」  这下轮到我、江琉璃和赵希妍三个人集体震惊了。我们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纪南辞,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她这句轻描淡写却又石破天惊的话炸得外焦里嫩。  老板挠了挠头,嘀咕着「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转身去做面了。  「纪……纪南辞,你什么情况?」我最先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什么叫『姑且算是男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纪南辞面无表情地拿起我的的筷子,姿态优雅地从我碗里夹起一根面条,送到她嘴里,淡淡地说道:「字面意思,张文元现在已经把我『送』给你了。」  「对不起!南辞!真的对不起!」赵希妍一听这话,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她抓着纪南辞的手,哭着说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提出那个馊主意,是我害了你!现在张文元知道了,就不要你了……呜呜呜……」  纪南辞依旧面无表情,她抽回自己的手,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没事,张文元其实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她可能还以为我为他保守着处女。」  我们三个人都糊涂了。  什么叫「张文元不知道」?他如果不知道,为什么会说那些奇怪的话?又怎么会和纪南辞分手?  纪南辞像是看穿了我们心中的疑惑,嘴角勾起夹杂着无尽嘲讽与厌恶的冷笑。  「他就是个死阳痿,还是个无可救药的绿帽癖。」  「昨天他去医院检查,确诊了勃起障碍。然后就彻底自暴自弃了,连装都懒得装了。刚刚他竟然还要我配合他,去满足他那变态的绿帽癖,美其名曰是想给我找个『更好的归宿』。」  「然后,」她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我,「就拼命地把我往别人怀里推,也不管我到底喜不喜欢那个人。」  「张文元这个混蛋!」赵希妍听完,气得一拍桌子,跟着骂了两句。然后,她又小心翼翼地看着纪南辞,「那……那你……喜不喜欢夏禹啊?应该……不喜欢吧?」  纪南辞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冷冷地看了赵希妍一眼。  赵希妍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乖乖地闭上了嘴。毕竟,她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纪南辞放下了筷子,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那姿态依旧优雅得体。  「我不打算再和张文元那个家伙合住了。今晚收拾收拾东西,就搬到你的出租屋来。」  「哈?!」我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为什么想住进我家啊?」  纪南辞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企图赖账的无赖,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怎么,你不打算负责?要了女孩子的清白,就得负起责任来。我现在没地方住,在你那儿住一段时间,怎么了?」  我讪讪地笑了笑,试图找个借口搪塞过去:「那个……我的出租屋空间比较小,就一间卧室一张床,而且我们这样孤男寡女的,授受不亲,影响不好。不如……不如你先住到希妍的出租屋里去?你们不是最好的闺蜜嘛,正好互相有个照应。我记得希妍那个屋子也比较大,有好几个卧室呢。」  「对对对,我也觉得……」赵希妍刚想张嘴附和,纪南辞却连头都没回,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赵希妍就瞬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不敢再吱声。  纪南辞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条理清晰地反驳我,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将我的退路一一封死:「赵希妍那个屋子离学校太远了,来回都要打车,不方便。你这个屋子就在学校附近,省时省力。」她顿了顿,「你那个房间我昨天也看过了,没记错的话是张双人床,还不小,我想我睡过去问题不大。」  我心中暗暗叫苦。这纪南辞是什么意思?赖上我了?  如果正常情况下,有这种好事,我肯定做梦都要笑醒。纪南辞那对极品的E罩杯巨乳,全校哪个男生不想把它们放在手里把玩呢?  可现在,我那小小的出租屋里还住着个林雨眠!这要是再加上纪南辞,两个女人一台戏,我这日子还能过吗?  纪南辞看着我脸上那副便秘似的表情,似乎也懒得再征求我的意见。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小包,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你没意见吧?没意见的话,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了。你得给我收拾出一点空间,我的行李可不少。」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渣男!」  见纪南辞走了,一直不敢说话的江琉璃也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啪」地放下筷子,气冲冲地起身,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也走了。  面馆里只剩我和赵希妍,空气安静得诡异。  赵希妍低着头,双手绞着桌布一角,眼眶又开始泛红,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烦。我没好气地开口:「你还有脸哭?要不是你没事把你闺蜜往我床上送,她们现在能一个个赖上我?」  「夏禹……」赵希妍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哀求,「那……我们还能不能复合?」  我被她问得心头火起,甩开她抓着我袖子的手,站起身:「复合?先排队吧。等我把家里那一堆烂摊子收拾干净了,再来考虑你的事。」  她还想再说什么,我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哦,对了,你排江琉璃后面。」  赵希妍被我这话噎得一愣,脸涨得通红,气得直跺脚,半晌才憋出一句:「夏禹!你混蛋!」然后也气鼓鼓地冲出了面馆。  十八  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出租屋门口,我掏出钥匙,还没等插进锁孔,门内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有贼?  我心中一凛,拧开门锁推开了门。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没直接砸到地上。  我的出租屋一共也就四十平米左右,除了卧室、厨房和卫生间,在门口还有一个五平米左右的小杂物间。我平时也没什么要摆的杂物,就在放了一张桌子,一台电脑,一个电竞椅,闲的时候回来打几局英雄联盟。  结果现在,这个原本属于直男的私密空间,已经彻底改头换面,变成了一个梦幻到极致的,充满了蕾丝与荷叶边的公主更衣室。  我的桌子和电竞椅被粗暴地挤到了房间最边上的角落里,像两个被遗弃的孤儿,只占了不到半平米的可怜空间,上面还胡乱堆着几个纸箱。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纯白色的欧式衣柜,几乎占据了整个墙面,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  此刻,林雨眠正踩着一把小凳子,背对着我,哼着不知名的轻快小调,兴高采烈地将一条条款式华丽的洛丽塔裙子往衣柜里塞。整个房间都像是梦幻的童话世界,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充满着少女心的浪漫。  「老公,你回来啦?」林雨眠听到动静,从凳子上跳下来,裙摆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她看到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把这个房间改造成更衣室了,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我还处在震惊之中,下意识的点点头,「所以我是不是应该把我电脑搬出去……」  「不用啊,」林雨眠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以后你在这边玩游戏,我就在里面换衣服嘛。你玩完游戏,就可以玩我啦~」  「当然,我肯定不会打扰老公玩游戏的啦,最多就是把脱下来的内裤和丝袜往你脸上丢……」  「别闹,」我扶了扶额,打断了她,「你这是还没弄完吗?」  「还差一点,所以快来陪我一起弄啦!我今天把我最常穿的衣服都搬过来了。」  我看着那几个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巨大衣柜,头都大了。  「你是……把家都搬空了?」  「哪有!」她不满地撅起嘴,用那对饱满的D罩杯胸部在我胳膊上蹭了蹭,「这才一小部分呢!」  她拉开其中一个衣柜的门,像个炫耀自己宝藏的小女孩,一脸得意地向我展示她宝贝。  「你看你看,这些都是我平时最喜欢穿的lo裙,大概有……五六十条吧?」  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洛丽塔裙子,从甜美可爱的草莓印花款,到优雅古典的纯色天鹅绒款,再到华丽繁复的哥特暗黑款,简直像个小型的lo裙博物馆。其中有好几条,一看就是那种价格不菲,纯手工定制的重工花嫁款,裙身上堆砌着如同浪花般的蕾丝,上面用银线密密地绣着交缠的蔷薇藤蔓,每一朵花蕊处都点缀着温润光洁的米粒珍珠,精美得如同艺术品。  衣柜的下层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她的内衣,款式各异的蕾丝胸罩和内裤,看得我眼花缭乱,甚至还有几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每一件都精致得像是情趣用品,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最底层则摆满了她的鞋子,从甜美的圆头玛丽珍鞋,到帅气的厚底松糕鞋,几乎都是搭配lo裙的款式。  「其实还有好多裙子没拿来呢。」林雨眠看着那几个只被填满了一半的衣柜,似乎还有点不满意,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我本来打算把这几个衣柜全都堆满的,但是我爸妈看得紧,今天只让我从家里拿了一小部分我最常穿的。下次有空,我再回去拉一车过来!」  我听得头皮发麻。我的衣柜里,一年四季的衣服加起来,总共也不超过十件,就这样我还觉得已经足够多了。我之前也看过赵希妍的衣柜,各种花花绿绿的裙子和日常装也塞得满满当当,但跟林雨眠这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而这个女人,竟然还说这些只是她一小部分……  林雨眠忙活了一下午,身上那件浅黄色的lo裙此刻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薄薄的丝绸面料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她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饱满的胸部随之挺起,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嘟囔道:「好热啊,要不我还是脱掉吧?反正当着老公你的面,光着屁屁也没关系嘛……」  说着,她就要去解裙子侧边的拉链,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等等!」我赶紧伸手拦住她,掌心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腰间柔软的肌肤,「先别脱,过会儿……过会儿还有人要来。」  「嗯?」林雨眠的动作一顿,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警惕和怀疑,像一只护食的小猫,「又有人要来?你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是谁啊?是早上那个江琉璃吗?还是说,你跟赵希妍和好了?该不会是……你今天参加活动的时候,连我们那个社长徐艺瑶都给拐回来了吧?」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都不是。是……纪南辞。」  「纪、南、辞?!」  林雨眠听到这个名字,下巴都快惊掉了。她那张漂亮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等,等等,你是说,纪南辞?为……为什么她会住到我们家来啊?!」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无奈地摊了摊手。  林雨眠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慌乱,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急切地问道:「你……你怎么勾搭上她的?她不是有男朋友的吗?是她对你有好感……还是说,你抓住了她什么把柄,逼她就范了?」  「情况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太清楚。」我含糊其辞地说道,「总之就是,昨天我和她……发生了一点小意外。然后,她今天就和她男朋友分手了。她对我大概……是有点好感吧。所以,就打算住到我这儿来了。」  林雨眠听完,一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苦着脸,像是霜打的茄子。她松开我的胳膊,坐到我的电竞椅上,双手托着下巴,幽幽地叹了口气:「夏禹,你这勾搭女孩子的能力也太强了吧?这个我可压不住啊……毕竟,纪南辞那张脸,确实比我还漂亮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哦!身材也那么好,胸比我还大一个罩杯,家境也还不错……我感觉,我这正宫的地位,受到了一点点小小的威胁了。」  我被她这番「正宫宣言」弄得哭笑不得:「还八字没一撇呢,你就开始考虑地位问题了?再说了,我也没答应要入赘你们林家。」  「那可由不得你。」林雨眠在我怀里得意地蹭了蹭,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小狐狸般的狡黠光芒。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我的胸口,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  「等我肚子里有了你的种,生米煮成熟饭,我再回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说非你不嫁。到时候,我爸妈为了林家的香火,为了他们未来的外孙,就算绑也得把你绑进我们林家的大门。你呀,就乖乖做我的上门女婿,负责播种就行啦!」  我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顺着她的话调侃道:「哦?你们林家这么厉害?说绑人就绑人?万一到时候我不想去呢?你爸妈还能派一队保镖把我从床上拖走不成?」  「我觉得很有可能哦。」林雨眠点点头,「如果我坚持要求的话,林家很有可能派一队保镖,把你抓走,关进我们林家的小黑屋……」  越听,我越觉得不对,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我伸手,捏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让她那句玩笑话说不下去。我盯着她的眼睛:「林雨眠,我有个问题一直搞不明白,你图什么?」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她显然听出了其中的严肃。她脸上的嬉笑和得意瞬间褪去,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什么……什么啊?」她试图挣脱,声音都有些发虚。  「别跟我装傻。」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固定在我的怀里,不让她逃避我的视线。「你先是伙同赵希妍给我下药,然后又堂而皇之地搬进我的家,现在又在我面前说什么『正宫』、『地位』、『绑回家、『小黑屋』』。你费了这么大劲,到底图什么?图我这个人?还是图我这根能让你爽的肉棒?或者,只是把我当成你摆脱那个漏屎未婚夫的工具?」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伪装出来的轻松之下。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雾蒙了上来。她不再挣扎,而是用一种混合着委屈愤怒和不甘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是!你说的都对!」她终于爆发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压抑许久的怨气,「我就是图你!图你这个人,也图你这根大肉棒!我就是要把你当成工具,一个能让我逃离地狱的工具!这有错吗?!」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震得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那个未婚夫是什么东西吗?」她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倾泻出来,「那是个屁眼都被人捅烂了的漏屎货!而我呢?我林雨眠,林家的大小姐,从小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他们都说我这对奶子,这个屁股,是天生好生养的料,是能为林家开枝散叶的宝贝!」  她说着,挺了挺胸,又用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那肥美的臀部,动作里充满了自我厌恶。  「可就是这样的我,却要被绑在一个永远不会碰我的男人身上,守一辈子活寡!南辞说得对,我这对宝贝,留着也是浪费!我不甘心!凭什么?!」  听着她这番发自肺腑的控诉,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原本的质问和怒气,瞬间化为了复杂的怜惜。  「所以……」我喉咙有些干涩,声音也放缓了,「所以,其实是你想到了下药这个主意?」  林雨眠漂亮的眸子暗淡了下去,她像是有些愧疚,但那眼底深处,却又藏着一抹偏执的灼热。  「是。是我向希妍提议的。」她承认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知道,像你这样性欲旺盛的男人,在被下了药之后,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我赌的就是这个,赌你会彻底占有我,让我再也没有回头路……也让我,有一个能光明正大摆脱那个废物的理由。」  我沉默了。  这才是真相。赵希妍充其量算是帮凶,而她,才是那个策划了一切的主谋。  她看着沉默的我,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怎么?被我吓到了?觉得我心机深沉,连自己闺蜜都算计,是个蛇蝎毒妇?」她带着哭腔,用一种自嘲的语气说,「那你现在赶我走也来得及……」  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低下头,用一个粗暴而深情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很长,很用力,混杂着怜惜欲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撼。直到她被我吻得浑身发软,瘫在我怀里不住地喘息,我才缓缓分开。  我捧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那双深情而迷离的眼眸,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声音说道:  「不走了。以后,你哪儿都不许去。」  这句突如其来的宣告,让她整个人都呆住了。泪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一软,又觉得有些好笑。我抬手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郑重地说道:「我选择你。你可以把孩子姓林,但我不会入赘……」  林雨眠却摇了摇头,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按在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  「你能选择我,我当然是非常开心的。但是,夏禹,你不要这么着急做决定。」她的声音很轻。  我愣住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我推开。  林雨眠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但双手依旧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倒映着我错愕的脸。  「我对不起希妍。」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忏悔,「是我……强行抢走了她深爱的男朋友。虽然是她自己蠢,但如果不是我顺水推舟,甚至主动提出最恶毒的那个计划,你的下一个女朋友可能是江琉璃,或者随便哪个谁,但绝对轮不到我。所以,说到底,是我绿了她。」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我皱眉,「是我主动跟她分手的,不关你的事。」  「不,有关。」林雨眠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是希妍那个愚蠢的计划,才给了我趁虚而入的机会。我利用了她的愚蠢和绝望,达成了我自己的目的。所以,我心里有愧。」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远方。  「还有南辞。我现在还不太清楚她具体是什么情况,不过,我想……或许和我差不多吧。她嘴上说着多么爱张文元,可他们交往了那么久,甚至连抱都没抱过。她说我的大宝贝闲置着,她的宝贝……又何尝不是呢?」  我想说些什么,林雨眠却再次打断了我。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所以,夏禹,我之前说的话是认真的。我真的不介意你开后宫。」  她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听起来很荒唐,对吧?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让我心安理得地拥有你的方式。我抢了希妍的男人,我心里有愧,所以我不能独占你;南辞……如果她也因为类似的原因来到你身边,那我更没有资格去排挤她。」  「当然……」她搂住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我是正宫,就可以了。其它的女孩子嘛,只能当小三喽~」  我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赵希妍……」我缓缓开口,整理着自己混乱的思绪,「她确实是爱着我的,就是方式错了。但是,我对她……可能还有点心结。江琉琉……说实话,她让我有点头疼,或许相处久了会好一点。但是纪南辞……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她对我,似乎有一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但又并不是很强烈的喜欢。」  「你和她……做过了?」林雨眠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林雨眠了然地笑了笑:「纪南辞这个人嘛,她的占有欲很强……你占据了她的初夜,她对你感情有多少尚且存疑,但既然不讨厌你,肯定已经对你有一定的占有欲……」  她补充道:「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原因和张文元分手的,不过分手后,她对张文元的那份占有欲,可能已经部分转移到你身上了……」  十九  听完林雨眠的分析,我半信半疑。  占有欲?那是病娇才有的东西吧?看着纪南辞挺稳重的,难不成有病娇潜质?  不管怎么讲,一个林雨眠,一个江琉璃,现在又多了一个纪南辞……我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疼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好啦老公,别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林雨眠见我一脸愁容,从背后抱住我,用柔软的胸部蹭了蹭我的后背,撒娇道,「先把我的衣柜整理好才是正事!我休息会,你帮我收拾吧!」  那几个纯白色的欧式衣柜确实很大,空间利用得也很好。林雨眠带来的那几十套华丽的洛丽塔裙子,全都挂进去之后,也才将将占了一半的空间。  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收拾完,我累得够呛,一屁股瘫坐在我的电竞椅上,转了半圈,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  林雨眠在旁边看我收拾半天,精力倒是旺盛得很。她直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料,紧紧地贴着我。  她转过头,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像两颗黑曜石,闪着兴奋的光芒。她仰着小脸看着我,说道:「老公你看,这几个衣柜还空着一半呢!过一会儿南辞妹妹来了,这里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给她摆衣服呢。我可知道,她的lo裙也不少,而且也都挺名贵的。」  「纪南辞怎么又成你妹妹了?」我被她这自来熟的称呼弄得哭笑不得,「我看着她可比你成熟多了。」  「那当然啦!」林雨眠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她的屁股和胸部,柔软的触感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她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可是正宫大老婆,正宫当然是姐姐啦!纪南辞嘛,最多也就是个小妾、妃子这种等级的,可不就是妹妹吗?」  咚咚咚——  正说着,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是纪南辞。  但又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纪南辞。  她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低胸深V晚礼裙,璀璨得如同午夜星空。裙子的布料上缀满了无数细密的亮片,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真像是流淌的星河。  大胆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了她的肚脐,将她那对大得可怕的E罩杯巨乳毫无保留地托举挤压,形成一道足以吞噬一切理智的雪白沟壑。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像是熟透了的果实,呼之欲出,将精美的布料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裂衣而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裙摆是修身的鱼尾设计,紧紧地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将她那堪称完美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像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蓝色玫瑰,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后,还放着一个巨大的旅行箱。  我看着她这副美得惊人的打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打扮得这么正式?这么……漂亮?」  纪南辞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冲我眨了眨眼,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搬新家第一天,当然要打扮得漂亮点。怎么?不喜欢我这对大奶子吗?张文元那个废物,可是一次都没碰过。今天我要是高兴,可以破例让你尝尝味道哦。」  我的裆部,瞬间起了可耻的反应。  她站在门口,只是用那双明媚的眼睛看着我,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我进去呀。搬家公司的人送来了好几个大箱子丢在楼下,过会儿你得跟我一起去搬上来。」  我如梦初醒,连忙侧身让她进来。  纪南辞拖着箱子进了门,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林雨眠。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沉声问道:「林雨眠,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雨眠见到纪南辞这副盛装打扮的模样,显然也有些措手不及,心里有点发怵。但她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硬着头皮,挺了挺胸,用一种宣示主权的语气说道:「我住在我自己老公家里,有什么问题吗?」  「呵。」纪南辞冷哼一声。  她先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转向林雨眠,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原来如此。怪不得夏禹死活不愿意让我住进来,原来是早就金屋藏娇了。看来,我才是那个多余的。」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冰凉的手腕。  她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只是用一个冷硬的背影对着我。  「你东西都搬来了,现在走,不太好吧?」我试图劝说,「你能去哪儿?住宾馆?那你搬来的那么多东西怎么办呢?」  纪南辞还是没转身,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我留下来,看你们俩狗男女卿卿我我、恩恩爱爱吗?那我还不如去露宿街头!」  「哎呀,南辞妹妹,你这是怕了吧?」  林雨眠这个时候凑了上来,她走到纪南辞身边,笑嘻嘻地说道,「打扮得这么漂亮,结果一见到我,连门都不敢进就要跑,你肯定是不敢跟我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纪南辞终于转过身来,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嘲讽,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林雨眠,我为什么要和你公平竞争?你说什么疯话呢?你以为是个人都像你一样,不知廉耻,连自己好闺蜜的男朋友都抢吗?」  「那就是不敢喽。」林雨眠像是没听到她的讽刺,自顾自地感叹道,「唉,看来还是我林雨眠的魅力大啊!我们江北大学的第一校花,打扮得这么漂亮,结果一见到我,就吓得打退堂鼓了。」  纪南辞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的巨乳也随之晃动,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林雨眠,我好歹和你当了一场闺蜜,我不想像你那样不知廉耻地去抢闺蜜的男人。既然你喜欢,那就让给你吧。」  「哎呀,南辞妹妹真是心胸宽广,好大度呢!」林雨眠感叹一声,然后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既然如此,看在我们曾是闺蜜一场的份上,我也不介意你留下来当个小三的。」  「林!雨!眠!」  纪南辞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道我练过跆拳道的吧?你再敢说什么『当小三』的疯话,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林雨眠被她这副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小声嘀咕道:「你不敢跟我正当竞争,可不就只能当个小三嘛……」  「好!好!好!」  纪南辞被她气得连说三个「好」字,再也忍不住,扬起拳头就想朝林雨眠脸上揍过去。  我眼疾手快,赶紧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纪南辞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抱住她,身体猛地一僵。那股即将爆发的怒火,瞬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她原本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身体,在我怀里竟然奇迹般地软了下来,骨头都像是酥了半边。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嘴里不满地嘟囔着:「死渣男!放开我!」  我顺势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横抱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对E罩杯的巨乳随着我抱起的动作,更加紧密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分量。鼻息间满是她身上那股馥郁的玫瑰香气,闻得我心神一荡。  我将她抱起,两人四目相对。纪南辞的脸上瞬间泛起一阵诱人的红晕,她别扭地移开视线,不敢看我。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打扮得这么漂亮,这么正式,结果来了之后什么都不做就走了,岂不是太浪费了?」  纪南辞哼了一声,脸上的羞红更加明显,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我打扮成什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快去和你的林雨眠卿卿我我吧。」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要让我尝尝她的大肥奶子的味道,现在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我故意逗她,「我可还记得,某人在面馆里,亲口承认过是我女朋友。怎么,一见到林雨眠,就吓得不敢认了?」  纪南辞把头扭向一边,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硬道:「我才没有害怕她!我只是……只是对你这个渣男失望了,不想给你吃了!」  「那就是不敢喽。」林雨眠在一旁自顾自地感叹道,「恐怕你那个E罩杯大奶子是垫出来的吧?没什么真材实料,一点竞争力都没有,才不敢给男人吃的,对不对?」  「你!」  纪南辞的怒火又被瞬间挑了起来,她在我怀里拼命挣扎,伸长了胳膊就要去打林雨眠。  我懒得再看她们斗嘴,直接低下了头,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纪南辞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唔唔」地发出抗议的声音。但我的吻霸道而不容拒绝,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席卷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香甜。她一开始还很生涩,身体僵硬,但慢慢的,那股怒火似乎在我的侵略下化为了另一种热度,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开始生涩地配合与回应。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喘息。纪南辞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盛气凌人。  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放柔了许多:「你也没处去,今晚就先住我这儿吧,好吗,我的小可爱?」  「我……我才不是你的小可爱!」纪南辞整个人都酥了,软绵绵地躺在我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轻轻点了点头,但为了挽回最后的尊严,还是嘴硬地补充了一句:「我……我是看在你这个渣男苦苦哀求的份上才留下来的,可不是怕了林雨眠那个女人!」  林雨眠还想在旁边说些什么风凉话,我一个警告的眼神瞪了过去。她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朝我邀功似的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满意地收回目光,低下头,在那对被晚礼裙挤压得波涛汹涌的巨乳上扫了一眼,然后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那规模同样不小的浑圆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手掌下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以后不准再喊我渣男。」我的手掌还贴在那片温软的布料上,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你自己亲口承认是我女朋友的,我可没渣你。」  纪南辞发出一声惊羞的嘤咛,在我怀里扭了一下,脸颊滚烫:「死渣男,别……别打我屁股!」  「啪!」我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比刚才更响亮一些,清晰地看着那圆润的曲线微微颤动。「换个称呼。」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嘴。那双漂亮的美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倔强地紧抿着,像是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她在我怀里,感受着我胸膛的温度和手臂的力量,身体的抗拒似乎正在一点点瓦解。  终于,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把滚烫的脸埋进我的胸口,扭过头去,不让我看她的表情。一声细若蚊蚋的呢喃从我胸前传来:  「……亲爱的……」  这个词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我满意地笑了,手掌在她那被我打了几下然后愈发滚烫的大屁股上轻轻揉了揉,用安抚的动作享受着胜利的果实,故意追问道:  「声音太小了,没听见。」  这句追问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纪南辞猛地抬起头,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用一种混合着羞愤委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放纵,对着我的耳朵大声喊道:  「亲爱的!快把我放下来,然后我好把楼下的行李搬上来!」  喊完这句,她像是彻底泄了气,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羞耻得直接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二十  我轻轻将纪南辞放下来,她被我亲得有些酥麻,双腿软得像是踩在云端,落地时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我赶紧伸出手,稳稳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贴着她柔软的腰线,感受到深蓝色礼服下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我顺势牵起她冰凉的小手,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走吧,去搬行李。」  搬家公司效率极高,七八个巨大的纸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楼道口,像是小山丘般堆叠。我看着这阵仗,忍不住咋舌:「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纪南辞从我手中抽回手,哼了一声,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语气却带着几分理直气壮:「lo娘的东西能少得了吗?裙子、鞋子、配饰……哪样不是必需品?不过,比起你家林雨眠大富婆,我的这些已经算少的了。」  我懒得接她话里的酸味,默默开始帮她把这些箱子一趟趟搬上楼。林雨眠的几个纯白色欧式大衣柜空间确实宽裕,纪南辞带来的几十条lo裙和常服塞进去后,竟还剩了不少空余。收拾了整整两个小时,累得我满头大汗,纪南辞也忙得额前刘海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喘着气说:「我得洗个澡,太热了。」  「我也一样。」我的目光落在她被汗水微微打湿的礼服上,那紧贴着身体的布料,让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更加一览无余。我喉咙发干,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一起,我帮你。」  纪南辞的身体猛地一僵,耳根瞬间红透了。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这片刻的沉默,对我来说就是默许。  我牵着她的手走进浴室。她站在镜子前,手指有些笨拙地摸向背后的拉链。  「我来。」我站在她身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后颈上。  她细微地颤抖了一下,算是同意了。  我的手指并不温柔,直接捏住了那冰凉的拉链头。随着「嗤啦」一声轻响,我没有丝毫停顿,一把将拉链拉到底。深蓝色的礼服瞬间向两侧裂开,露出她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蓝色蕾丝内衣的绑带。  我没有继续,而是低下头,一个滚烫的吻印在了她优美的蝴蝶骨上。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  我手上没停,解开她肩部的缎带,那件华贵的晚礼服便再无束缚,如融化的星河般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脚边。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我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空白的,眼前只剩下一具被深蓝色蕾丝包裹着的完美到令人发指的胴体。那套内衣显然是为这场目的不纯的「搬家」精心挑选的,布料少得可怜,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快来撕碎我」。  我的目光被死死地黏在了她的胸前。那蕾丝胸罩的边缘镶着精致的花边,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将她那对E罩杯的极品肥乳高高托起,挤出一道足以吞噬一切理智的雪白沟壑。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饱满得像是熟透了的蜜瓜,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沉甸甸地颤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那片薄如蝉翼的布料。胸罩的钢圈深深勒进她柔软的乳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那不是束缚,而是一种极致诱惑的烙印。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视线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落在那片同样精致的蕾丝内裤上。那片小得可怜的布料是半透明的,深蓝色的蕾丝之下,隐约可见一小撮精心修剪过的乌黑毛发,像是夜色中的星点,点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神秘而淫靡。  纪南辞似乎被我灼热的视线烫得不自在,她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这个动作反而让那道沟壑显得更加深邃骇人。她脸上红得像要滴血,嗔道:「看什么看……帮我脱鞋子……」  我没理她,径直蹲下身。但我的手没有先去碰她那双银色的高跟鞋,而是伸向了别处。我的手指勾住了她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的边缘,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向下一扯。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没想到我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已经晚了。  那片最后的遮挡滑过她浑圆的臀部,落在了脚踝。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私密地带,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片美得惊心动魄的风景。粉嫩的阴唇像是含羞待放的花瓣,因为刚刚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润光泽,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粉白色光芒。在那顶端,小巧的阴蒂如同一颗粉色的珍珠,饱满而诱人。最让我着迷的是,那稀疏的乌黑毛发只是点缀在上方,让整片区域显得格外干净,与她那张美艳的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这片粉里带白的嫩屄,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散发着致命的甜香。  做完这一切,我才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然后伸手解开了她那双银色高跟鞋的鞋带,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脚,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等我站起身,纪南辞的脸已经红得不敢看我。我伸手勾住她胸罩的后扣,轻轻一挑。  「啪嗒。」  钢圈松开的那一刻,那对被压迫已久的巨乳像是终于得到了解放,剧烈地向前弹跳了一下,像是两团熟透的果实,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乳尖上那两颗粉红的樱桃早已坚挺如石,在雪白的乳肉映衬下格外诱人。  「想吃的话,过会儿一次让你吃个够。」纪南辞推了推我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和认命般的挑衅,「先洗澡。」  我牵着她已经彻底光洁溜溜的手,走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我搬了个小凳子放在她身后,示意她坐下。  纪南辞顺从地坐了下来,仰着头,水流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汇聚在那对惊艳的巨乳上,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蜿蜒流下。  我挤了一大捧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蹲在她身前,双手毫不犹豫地覆盖上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触感柔软得像是顶级的丝绸,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我的指尖几乎要陷进去。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身体微微一颤。  我放缓了动作,手掌以最温柔的方式揉捏着那对巨乳,泡沫在她的皮肤上滑动,像是给这件完美的艺术品镀上了一层光泽。我的拇指轻轻绕着她的乳晕打圈,刻意避开那两颗挺立的红豆,又不时地用指尖轻触,激起她皮肤上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别……别这样……」纪南辞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的恳求。  我低头,嘴唇凑近她的耳畔,低声说:「别动,我帮你洗干净。」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手掌在她乳肉上揉捏出各种形状,泡沫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下,最终汇聚在腿间,为那片禁地蒙上了一层薄纱。我的拇指终于忍不住,轻轻按压在她挺立的乳尖上,缓缓打着圈。  「啊……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蜜糖,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洗完澡,纪南辞挑了一件她带来的粉色吊带睡裙穿上。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几乎透明,堪堪遮住她傲人的身材,反而更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那对E罩杯的巨乳将睡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早已按捺不住,急不可耐地拉着她柔软的小手,往卧室走去。  林雨眠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刷着手机,见我们出来,她抬起头,冲我们嘟了嘟嘴,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委屈,又故作大度:「好啦好啦,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我先去洗澡,给你们俩留点宝贵的私人空间。」  纪南辞的脸颊微微一红,低头瞥了我一眼,却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跟着我进了卧室。  二十一  我拉着纪南辞的手走进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客厅里林雨眠的视线。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我「咚咚」的心跳声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她刚洗完澡的香味,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气息,闻得我浑身燥热。  纪南辞站在床边,粉色的吊带睡裙在她身上薄得像一层雾,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曲线。那对E罩杯的巨乳将睡裙撑得鼓鼓囊囊,乳尖的轮廓在丝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根发丝粘在白皙的脖子上,看得我心头一阵火热。  她脸蛋红扑扑的,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羞涩。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地偷瞄我,躲躲闪闪,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什么。她咬着下唇,双手不自然地绞着睡裙的边缘,小动作透着几分局促。  我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我,坏笑道:「怎么了?刚还那么嚣张,现在知道害羞了?」  她瞪了我一眼,嘴硬道:「谁害羞了?我看是你自己急得不行了吧!」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底气不足。  我没再说话,伸手轻轻拉住她睡裙的肩带。丝质布料顺着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我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掠过她胸前的弧度,最终停在那对被薄纱堪堪遮住的巨乳上。  「夏禹……」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抗议,却又软得像是撒娇。  我没理会,手掌直接覆盖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触感如同顶级的丝绸,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手指几乎要陷进去。我轻轻揉捏,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拇指不经意擦过她挺立的乳尖,激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抖。  「唔……」纪南辞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仰,双手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皮肤,却没有真的推开我。  我低头,嘴唇凑近她的耳畔,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别忍着,舒服就叫出来。」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耳垂滑下,吻上她修长的脖颈。她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我的舌尖轻轻舔舐,沿着她锁骨的弧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那对惊艳的巨乳上。  我张开嘴,含住一侧的乳尖,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粉红的红豆打转,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地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乳尖在我的挑逗下变得更加坚挺,像是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啊,嗯……」她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浪又甜,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半边。她的身体不自觉弓起,胸部主动送向我的唇舌。  我换到另一边,重复着同样的掠夺,用牙齿轻轻拉扯她的乳尖。她喉间溢出一声声更加放肆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夏禹,轻点……」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和恳求,像是既害怕又渴求更多。  我双手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在她身体的重量下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她仰躺在床上,粉色的睡裙已被彻底扯下,堆在腰际,光洁无暇的胴体暴露无遗。她的双腿修长白皙,微微蜷曲。我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定格在那片私密的地带。  那地方美得惊人。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带着晶莹的湿润光泽。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饱满得诱人,光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稀疏的乌黑毛发点缀其间,让整片区域显得干净又勾人,与她那张美艳的脸形成极致的反差。那片娇嫩的私处,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散发着甜腻的少女气息。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欲望早已涨到极致。我迅速脱下衣服和内裤,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夏禹……」她的声音带着紧张,软绵绵地推了推我的胸膛。  我没给她犹豫的机会,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我低头,舌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出湿漉漉的痕迹,一路向下。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我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阴唇,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我没停下,舌头灵活地绕着她的阴蒂打圈,激起她皮肤上一阵阵战栗。她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润滑了我的唇舌,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夏禹,不要……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愉悦。她的双手无意识抓住我的头发,指尖微微陷入我的头皮,像是渴求更多。  我抬起头,目光赤红地盯着她:「受不了了?」我低吼一声,握住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那巨大的尺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青筋贲张,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感。  纪南辞的眼睛瞪大了,脸上的潮红更深。她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带着期待:「夏禹,轻一点……好吗?」  我没回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那对肥美得惊心动魄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两座雪白的山丘,中间是一条深邃的沟壑,粉嫩的私处在沟壑尽头若隐若现,散发着湿润的甜香。  我深吸一口气,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没有丝毫前戏,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纪南辞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纤细的腰肢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唔,好痛……」她的声音因为剧痛而破碎,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她的身体在抗拒,紧致的甬道却又诚实地将我包裹,像是无数小手紧紧缠绕着我。  我开始抽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我的动作粗暴而迅猛,毫不怜惜,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断续的呻吟。她的臀部被我撞得微微泛红,那两团肥美的肉团随着我的节奏剧烈晃动,荡漾出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夏禹,慢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渐渐被快感取代,呻吟变得更加甜腻放肆。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无数火苗,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震颤。  我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填满她每一寸空虚,将她推向从未触及的高度。她的甬道因快感而更加湿润,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啊,嗯……啊啊……」她的声音彻底失去羞耻,带着彻底放纵的媚态。她开始主动迎合我的节奏,肥美的臀部随着撞击摇晃,像是两团柔软的果冻,荡漾出诱人的弧度。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快感从下体炸开,如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她的甬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我,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力气,瘫软在床上。她的脸颊潮红,额头满是细密汗珠,眼神迷离,像是沉浸在美妙的梦境中。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的巨乳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尖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我喘着粗气,盯着她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  这只是个开始。  我双手抓住她的肥臀,把她拉得更近。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在我掌心微微变形,指尖深深陷入,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调整角度,再次狠狠贯穿进去。  「啊!夏禹,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因无力重新趴回床上,只能任由我掌控节奏。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动作更加迅猛,每一次抽插都直抵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她断续的呻吟,像是点燃了我血液里的每一滴燃料。她的臀部被撞得泛起一层红晕,那两团肥美的肉团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夏禹,慢点,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带着无力的哀求,但那湿润的甬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催促我更用力。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她的甬道剧烈裹紧我,像是想把我整个人吞进去。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沾湿了我的大腿。  「啊啊!」她尖叫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灵魂,瘫软在床上。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完全失焦,像是被快感彻底冲昏了头。  我却还是没够。那股火在我身体里烧得越来越烈,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深渊。我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再来。」  她惊慌地瞪大眼睛,声音虚弱地抗议:「不行了,夏禹,我真的……」话没说完,我一个更深的撞击让她再次失声,喉咙里只剩一串甜腻的呻吟。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我高高架起。那片娇嫩的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因连续高潮而微微红肿,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我俯下身,舌尖再次舔过那颗饱满的阴蒂,轻轻一吮,她的身体就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别,那里太敏感了……」她的声音带上哭腔,双手无意识推着我的肩膀,却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我继续挑逗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直到她的身体再次弓起,第三次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的呻吟已变成连续的喘息,一股晶莹的液体再次喷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啊啊,我不行了……」她气若游丝,眼神迷离,像是彻底被快感吞噬。  但我还是没停,欲望像一团烈焰,根本没有熄灭的迹象。我重新进入她,这次放慢节奏,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住颤抖,那对巨乳在胸前晃出诱人的弧度。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夏禹,求你……」她的声音完全变成哀求,但那主动迎合的动作暴露了她的身体还在渴求更多。  第四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甬道剧烈收缩,几乎让我动弹不得。一声长长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她像是被彻底抽空,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脸颊潮红,额头满是汗珠,眼神完全涣散,像是被送上了云端。我才感觉到积攒已久的欲望终于到了顶点。我低吼一声,加快节奏,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最后的冲刺。  她的身体已软成一滩水,只能任由我予取予求。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中,我将滚烫的液体尽数释放,填满了她紧致的甬道。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彻底瘫软,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轻轻颤动,像是两团雪白的云朵,在快感的余韵中微微摇晃。  我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来,看着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模样。那对肥美的臀部上还残留着我的指痕,粉嫩的私处微微红肿,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纪南辞侧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你这混蛋……」  我咧嘴一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故意问道:「怎么样,混蛋操得你爽不爽?」  她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又羞又气,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最后狠狠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口,然后把头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肯理我。  把手被轻轻转动,发出「咔哒」一声微响。门开了一道缝,林雨眠那张精致的脸探了进来。  她的目光没有第一时间看我们,而是先扫过床上那片狼藉的战场——皱成一团的床单,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最后,她的视线才缓缓落在我搭在纪南辞腰间的手上。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你们结束了。」  纪南辞刚被我折腾得脱力,浑身酸软,听到声音,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抓过被子遮住身体,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羞恼和一丝胜利者炫耀的复杂眼神,瞪着林雨眠:  「林雨眠,你看够了没有?」  林雨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听不出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她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怎么?南辞妹妹,这就开始有女主人的架子了?不过按古代规矩,妹妹进门,可是要先给姐姐敬茶的哦。」  「谁是你妹妹!」纪南辞胸口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的巨乳也随之晃动,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她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撑着床沿,咬牙切齿地说,「林雨眠,你别太过分!」  我看着她们俩这剑拔弩张的样子,一阵头大。  我拍了拍纪南辞的屁股,示意她冷静,然后对林雨眠挑了挑眉:「行了,你的大老婆理论先收一收。要不你干脆也进来,让我评判一下,到底谁更有资格当『姐姐』?正好我火还没泄够呢。」  林雨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的脸「唰」地红透,像被煮熟的虾。她跺了跺脚,嗔道:「想双飞?你个渣男!想得美!才不让你如愿!」  说完,她「砰」地一声甩上门,逃回了客厅。  我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喘气的纪南辞,她依旧气鼓鼓地瞪着门的方向。我不安分的手滑向她胸前,轻轻握住那对沉甸甸的柔软,拇指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打着圈。  「唔……」  纪南辞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的怒意渐渐被情欲的余韵取代。她靠在我怀里,斜了我一眼,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鼻音:「……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低笑一声,手掌在她那还带着红印的肥美臀部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刚刚是谁在床上叫那么浪的?」  纪南辞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她把头埋进我胸口,不敢看我,声音闷闷地传来:「……混蛋,就知道玩我奶子。」  「换个称呼。」我捏了捏她的乳尖,又是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她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哼唧道:「……亲爱的。你……喜不喜欢我的奶子?」  我满意地笑了,在她耳边低语:「这对极品,我能玩一辈子。你呢,愿意给我玩那么久吗?」  她「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但那雪白的脖颈上泛起的红晕,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扶着她光溜溜的身体下床。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时那对巨乳轻轻晃动,臀部上残留的红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走到更衣室,我随手从她带来的箱子里翻出一件白色丝质睡裙,薄得几乎透明。  她接过睡裙,脸又红了,嘟囔着:「这也太透了……」但还是乖乖穿上。  睡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那对E罩杯巨乳的惊人弧度,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故意在勾引我。她的臀部被裙摆堪堪遮住,那片粉嫩的私处在走动时若隐若现,稀疏的乌黑毛发像是夜色中的星点,点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们走到客厅,就看到林雨眠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手机,一脸幽怨地瞪着我们。  她撅着嘴,语气酸溜溜的:「你们俩狗男女,刚才在房间里跟原始动物似的,叫得我脸都红了。」  纪南辞靠在我身上,毫不示弱地回怼:「哼,轮到你的时候,麻烦忍住别叫得比我还浪!」  林雨眠被纪南辞一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气得把头扭到一边,抱着手机生闷气,不理她了。  纪南辞赢了一局,虽然还软趴趴地靠在我身上,但下巴抬得老高,嘴角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夹在中间,脑仁都疼了。一看时间都快半夜了。  「行了,都别吵了。」我拍了拍纪南辞的屁股,「时间不早了,一起去睡觉吧。」这话一出口,刚才还吵得跟乌眼鸡似的两个人,一下子都安静了。  林雨眠的眼睛「噌」地就亮了,看着我。纪南辞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一抹红晕迅速爬了上来。  问题来了,我这出租屋,就卧室里那一张双人床。  我懒得管她们怎么想,自己先进了卧室。床上还是一片狼藉,一股子精液和女人体香混杂的味道。我随便把被子扯平,一屁股坐上床,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就那么看着门口那俩女人。  林雨眠擦着湿头发,第一个走了进来。她斜着眼看了一下满脸通红的纪南辞,那看好戏的笑容就没停过。她像只猫似的,掀开被子就在我左手边躺了下来,还故意往我这边挤了挤,温热的大腿紧紧贴着我。  「我不和……」纪南辞开口,估计是想说她去睡沙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瞥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看她那样子就知道,让她跟林雨眠一起睡,估计比杀了她还难受;但让她滚去睡沙发,等于直接认输,她更不可能干。  我心里觉得好笑,也不催她,只是伸出手,对着我右边空着的那个位置,招了招手。  林雨眠却生怕火烧得不够旺,故意拖长了调子,腻声腻气地说:「哎呀,南辞妹妹可真心善啊,姐姐我又不介意多个人帮老公暖被窝。但你既然主动放弃,我就不客气的独占喽。」  「谁要你介意了!」纪南辞像被踩了尾巴,瞬间炸毛。她脸上红得能滴血,几步冲到床的另一边,带着一股子火气,一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整个人往里一滚,用后背对着我们,好像这样就能划出一条三八线。  我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  我躺在中间,左边是又香又软的林雨眠,右边是纪南辞那块绷得跟石头似的后背。  我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朝向纪南辞,从后面贴了上去,手臂直接环住她的腰,手掌盖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只被吓到的兔子,但没挣扎。  我把嘴贴在她耳根后面,那里的皮肤又软又热。我压着嗓子说:「行了,闹够了没?今晚不干你,就抱着睡,老实点。」  我感觉到她绷紧的身体抖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那股子非要把我顶开的劲儿,好像泄了。黑暗里,我听到她从鼻子里发出不情不愿的一声「哼」。  我知道,这后宫,算是开成功了。